銀行說我爸貸款六十八萬,可我爸八年前就死了_第6章 6三叔和父親長得有幾分相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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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叔和父親長得有幾分相像。
兩年前,周啟明先利用舊檔案冒辦了小額信用卡。
系統要求補充線下複核時,他又讓三叔冒充父親到場。
拍照前,三叔摘掉了帽子和口罩。
經辦人員明知長相和年齡存在差異,仍按周啟明的授意通過了人工稽核。
作為交換,他們替三叔支付養老費。
三叔以為只是借親哥的身份領補貼,不知道名下已經滾出幾十萬債務。
我問他,父親的舊身份證和房產證影印件是誰給的。
三叔避開我的目光。
“你二叔。”
二叔終於不再是“被兒子矇騙”的無辜父親。
父親去世後,他幫母親整理遺物,偷偷留下了一套身份資料。
老街傳出拆遷訊息後,他主動找到周啟明,想先從鋪子裡套一筆錢。
在他眼裡,鋪子姓許,我是女兒,所以不算真正的繼承人。
二叔被詢問後還振振有詞:“大哥沒兒子,我家大勇就是給他續香火的人。”
“拿他一點產業怎麼了?”
我把父親生前留下的公證遺囑放在桌上。
遺囑寫得很清楚:鋪子和存款全部由我繼承,任何親屬不得以宗族、香火為由干涉。
父親像是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天。
遺囑後面還附著一段公證談話記錄。
公證員曾問父親,為什麼要特意寫下“不得以香火為由干涉”。
父親回答,二叔多次提出讓許大勇過繼,將來繼承鋪子,都被他拒絕。
父親擔心自己走後,母親和我會被親戚逼著讓產,才提前完成公證和過戶安排。
看到那段記錄時,我才知道父親生前已經替我擋過多少次算計。
二叔口中的“一家人都預設”,從頭到尾只是他一個人的念想。
二叔盯著遺囑,半天說不出話。
拆遷補償協議簽約那天,大伯公帶著一群親戚堵在街道會議室門口,要我撤回對二叔和許大勇的追究。
“你爸已經沒了,活人還要過日子。”
“大勇飯店一倒,老婆孩子怎麼辦?”
我把三張催款通知貼在門口。
“我爸也已經沒了。”
“你們怎麼沒想過,讓他死後背九十萬債,他的女兒怎麼過日子?”
有人勸我各退一步。
有人說我心狠。
還有人說,女人早晚要嫁出去,沒必要為了鋪子斷親。
我沒有再解釋。
我早已把不動產登記結果、公證遺囑和銀行出具的債務撤銷確認書交給拆遷工作人員備案。
簽約開始後,工作人員當場宣讀產權核驗結果,街道調解員也確認親屬無權替產權人處分補償款。
“今天不是家族會,是拆遷產權確認會。”
“誰再阻攔簽約,誰承擔延期損失。”
補償協議落筆後,鋪子正式登記在我一人名下。
大伯公看著我拿走合同,第一次沒敢敲他的柺杖。
而門外,銀行總行的人正帶著另一摞材料趕來。
除父親名下的三筆業務外,他們又在舊檔案裡發現了十七筆涉及已故客戶的異常業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