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行說我爸貸款六十八萬,可我爸八年前就死了_第1章 1老街拆遷前一天

銀行說我爸貸款六十八萬,可我爸八年前就死了發布時間:2026-09-11作者:肥肥愛挑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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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街拆遷前一天,銀行的人堵在我家門口。

“許女士,你父親許茂山於去年十一月在我行貸款六十八萬,已經逾期三個月。”

“貸款檔案把這間鋪子列為還款保障。”

“今天再不處理,我們會向拆遷部門提交債權異議,並依法追償。”

我聞言笑了,我爸八年前就去世了。

問題來了,一個死了八年的人,是如何在銀行的貸款單子上簽字的。

......

我正在清點父親留下的舊書,聞言抬起頭。

“你說誰貸的款?”

客戶經理把合同影印件拍在櫃檯上。

“許茂山。”

“去年十一月十八日,本人到場辦理。”

“抵押物就是這間鋪子。”

我盯著那個日期看了幾秒,笑了。

“我父親八年前就去世了。”

客戶經理皺眉:“不可能。”

“合同上有照片、簽名和手印,系統也通過了活體認證。”

門外圍觀的街坊立刻議論起來。

“死人怎麼貸款?”

“會不會是活著時借的,女兒不肯認?”

“六十八萬可不是小數目。”

我沒跟他們解釋,只讓客戶經理報姓名和工號。

他叫周啟明,是城南支行的信貸主管。

周啟明態度很硬:“不管你父親什麼時候去世,材料顯示貸款真實有效。”

“你是這間鋪子的繼承人,要麼處理欠款,要麼銀行依法追償。”

我拿起合同翻了翻。

父親的身份證號碼沒錯,簽名也像,右下角甚至印著一枚紅色指印。

借款用途寫的是裝修,收款賬戶卻被遮住了。

“原件呢?”

“銀行內部材料,不能隨便給你。”

“辦理當天的錄影呢?”

“儲存期限已過。”

“才四個月,錄影就沒了?”

周啟明臉色一沉:“你是在質疑銀行造假嗎?”

“我只是想知道,我爸是從哪座墳裡爬出來,去你們銀行按的手印。”

周圍有人笑出聲。

周啟明惱羞成怒,丟下一份催收通知。

“三天之內處理。”

“拆遷補償款發放前,我們會提交債權異議。”

我沒有立刻收起催收通知。

通知右上角印著貸款編號,下面還有一個用於接收驗證碼的手機尾號。

那個號碼不是父親生前用過的,也不屬於我和母親。

我當著街坊的面撥打銀行客服,報出貸款編號,詢問這筆業務的申請渠道。

客服核對後告訴我,系統顯示是線下申請、櫃面面籤,放款前還做過兩次電話回訪。

“回訪的是誰?”

“系統登記為借款人本人。”

“能不能告訴我回訪號碼?”

客服以隱私為由拒絕,只確認號碼尾號與催收通知一致。

我把通話時間和客服工號記在通知背面。

父親去世後,他原來的手機號已經被運營商回收。

有人不僅替他簽字、按手印,還專門準備了一個能接銀行回訪的號碼。

這不是工作人員輸錯一行日期能夠造成的差錯。

它需要身份資料、電話號碼、人臉照片和內部稽核同時配合。

他剛走,二叔許茂林就從人群裡擠了進來。

“清禾,你爸欠的錢,你就認了吧。”

“別為了六十八萬,把許家的臉丟光。”

我看著他身後的堂弟許大勇。

許大勇穿著新皮鞋,手腕上多了一塊金錶。

去年冬天,他突然在縣城盤下一家飯店,開業時說是朋友借的錢。

那家飯店裝修得很氣派,光門口的紅木迎賓臺就要幾萬元。

開業當天,許大勇還在親友群裡發過一張轉賬截圖,說自己終於遇到了肯拉他一把的貴人。

截圖上的金額正是六十八萬,只是付款人和收款人都被他裁掉了。

我合上催收通知。

“二叔,銀行剛走,你怎麼這麼快就知道這筆貸款是真的?”

許茂林愣了一下。

許大勇立刻搶話:“全街都聽見了,還用誰告訴?”

他說完,目光卻落在合同被遮住的收款賬戶上。

只一眼,他就移開了。

我心裡有了數。

當天晚上,我把父親的死亡證明、房產證和拆遷登記表全部裝進檔案袋,又去了一趟公墓。

父親墓碑上的照片還在。

可墓碑旁那塊刻著身份證號碼、方便祭掃登記的小銅牌,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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