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女偷換我妹身份拜堂，大婚日我當眾扒了她的嫁衣_第九章 9半月後

第九章

9

半月後，姜家的處置下來了。

姜夫人因私拘親女、強灌藥湯，被杖責二十，罰銀三千兩，閉門思過一年。

姜懷謹官職被停，三年內不得升遷。

姜老夫人雖年邁免杖，卻被宗族斥責，交出內宅管家權。

姜婉柔最慘。

她並非無辜受逼，而是參與試嫁、轉移嫁妝、誘導換婚、誣陷良家女子清白。

京兆府雖未對女子重刑，卻將她名錄記入案冊。

姜家怕她繼續丟人，把她送去了城外清修庵。

對外說養病。

誰都知道，是棄了。

姜家還要歸還全部嫁妝。

缺損的，按三倍賠。

他們搬空了兩個庫房，才勉強湊齊。

青梧清點時，臉色越來越冷。

“郡主，少了三支金釵，一對玉璧，壓箱銀動了兩萬兩。”

我問：“誰動的？”

“姜夫人說，是給婉柔小姐置辦喜宴用的。”

我笑了。“記上，讓他們賠。”

青梧又道：

“還有一件事，姜婉柔曾拿著阿檀姑娘的名帖，去參加過安國公府賞花宴。對外說自己是姜家小女，與郡主府情同姐妹。”

阿檀坐在窗邊，聽到這裡，指尖微微一顫。

我看向她。“你知道？”

她點頭。

“她說，她在京中不易，借我的名頭見幾個人，不會少我什麼。”

“母親也說，婉柔姐姐以前是姜家最體面的姑娘，我回來後，她處處被人議論，讓我別計較。”

我問：“你計較了嗎？”

阿檀低聲道：

“我那時候覺得，她們說得也有道理。”

“我在郡主府過得很好，她在姜家若失了寵，確實可憐。”

我心裡堵得慌。

“那你後來為什麼不給我寫？”

她沉默很久。

“我怕你覺得我沒用。”

我走過去，把她擁進懷裡。

“阿檀，沒用的人不是你。”

“是我離京太久，沒及時把你接回來。”

她搖頭。

“不是姐姐的錯。”

可我知道，我有錯。

我把退路給了她，卻忘了她那樣心軟的人，未必捨得走回頭路。

姜夫人又來過幾次，一次比一次狼狽。

起初還端著母親架子，說阿檀不孝。

後來見門都進不去，便哭著求。

“照檀，娘真的後悔了。”

“婉柔已經被送走了，姜家以後只有你一個女兒。”

“你回來吧，娘一定補償你。”

阿檀每次都站在門後聽。

第一次聽時，她哭了。

第二次，她沉默。

第三次，她親自讓門房傳話。

“請姜夫人回去。”

姜夫人聽見“姜夫人”三個字，幾乎崩潰。

“我是你娘啊！”

阿檀隔著門，聲音很輕，卻很穩。

“我喊過你母親。”

“可你沒有把我當女兒。”

門外哭聲停住。

阿檀繼續說：

“你疼姜婉柔，我不怪你。”

“可你不能為了她，把我關起來，把我的東西給她，把我的人生也給她。”

“往後，我不會再回姜家。”

姜夫人哭喊：

“照檀，你怎麼這麼狠？”

阿檀閉了閉眼。

再睜開時，眼裡沒有從前那種慌亂。

“不是我狠。”

“是你們讓我知道，心軟會被拿去鋪別人的路。”

那日之後，姜夫人再沒來過。

我以為阿檀會難過很久。

可她只是病好後，親自去了郡主府庫房。

她把追回來的嫁妝一件件重新登記。

鳳冠封存、霞帔焚燬。

東珠鐲留了下來。

她說：“這個是姐姐給我的，不該因為她戴過就不要。”

我笑著問：

“那以後呢？”

她想了想。

“以後我的東西，只給我願意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