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女偷換我妹身份拜堂,大婚日我當眾扒了她的嫁衣_第四章 4姜家人一個個臉色難看

第四章

4

姜家人一個個臉色難看,卻仍想把這件事按回“家事”裡。

姜懷謹壓低聲音。

“郡主,今日賓客眾多,若鬧大,照檀與人私通之事也會傳開,她往後還怎麼做人?”

我轉頭看他。“誰說她與人私通了?”

他神色一滯。

姜夫人捂著胸口,像受了天大委屈。

“郡主,照檀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女兒,她做出這等醜事,你以為姜家不痛心嗎?可痛心也要認......”

“認什麼?”

我冷冷打斷她。

“你說她與人私通,她親口認了?”

“你抓到現行了?”

“還是你那個所謂被打發走的賬房先生,從頭到尾就是個幌子?”

姜夫人不敢看我。

我繼續說:

“阿檀在我身邊十五年,規矩是我教的,書是我督著讀的。她若真做出私通之事,我第一個饒不了她。”

“可你們——”

我走近她。

“你們連她人都沒讓我見到,就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潑髒水。”

姜老夫人沉聲道:“郡主護短,我們理解,可照檀確實與那賬房來往頻繁,有丫鬟看見的。”

“哪個丫鬟?叫出來對質。”

姜老夫人不說話了。

我抬手。

青梧展開一份契書。

“諸位聽清楚,這批嫁妝,由榮安郡主府贈予姜照檀本人。契書有郡主府印,有宗人府見證,有內庫賞賜登記,姜家無權挪用。”

我看向姜婉柔。

“你今日穿戴之物,凡在冊上,皆為侵佔。無論你們編出什麼私通的話來,偷就是偷,搶就是搶。”

姜婉柔搖著頭,哭道:

“我不知道這些,母親說妹妹私通被捉,嫁妝不要了,才讓我用的......”

“是嗎?”

我從袖中取出一張小箋。

那是昨日我入京後,郡主府留在姜府的舊僕冒險遞出來的。

上面寫著:“婉柔小姐昨日命人試鳳冠,嫌鳳釵太沉,說真小姐戴著也浪費。”

我讓青梧念出來。

堂內議論聲陡然變大。

姜婉柔的哭音效卡住,但很快又反應過來。

“有人汙衊我!郡主,您身邊的人自然向著照檀妹妹——”

我點頭。“說得有理。”

姜家人剛鬆一口氣。

我轉身對護衛統領道:“去姜府,把阿檀身邊的松蘿、細辛帶來,再封住姜府前後門,任何人不得出入。”

姜老夫人猛地站起。“你敢!”

“我敢不敢,老夫人不是已經看見了?”

我走近她。

“你們若說阿檀私通,就讓我見她,讓她親口說。”

“你們若說她自願讓婚,就讓她親口說。”

“你們若拿不出人證物證——”

我頓了頓。

“那今日姜家汙衊真千金清白、換假千金代嫁的事,我會讓整個京城都知道。”

姜老夫人手裡的佛珠“啪”地斷了。

珠子滾了一地。

我看見姜夫人眼裡閃過一瞬慌亂。

阿檀一定出事了。

我不再同他們廢話。

“青梧,派人去京兆府。”

“再持我的令牌入宮,請內侍監派人來驗御賜物。”

“另請宗人府記檔官到場。”

姜懷謹終於急了。

“郡主,何至於此?不過是府中下人亂傳閒話......”

我看著他,冷聲問:

“閒話會讓你們平白無故汙衊一個姑娘的清白?”

“閒話會把我給阿檀的嫁妝穿在姜婉柔身上?”

他閉了嘴。

姜婉柔忽然膝行過來,想抓我的裙襬。

護衛攔住她。

她哭得梨花帶雨。

“郡主,我知道您不喜歡我。可我在姜家十幾年,母親疼我,祖母疼我,妹妹出了那種事,我也害怕——”

我低頭看她。“所以你就讓她沒有清白?”

她僵住。

我繼續說:

“你怕失去身份,便拿她的身份去換親事。”

“你怕沒了寵愛,便編出私通的謊話毀了她。”

“姜婉柔,別把惡毒說得這麼可憐。”

她臉色徹底白了。

外頭忽然傳來腳步聲,派去姜府的第一隊護衛回來了。

為首之人跪地稟報:“郡主,姜府照檀小姐院中無人,兩名貼身丫鬟被關在偏房,已救出。”

我心口一沉。“阿檀呢?”

護衛頓了頓。

“尚未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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