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女偷換我妹身份拜堂，大婚日我當眾扒了她的嫁衣_第五章 5堂中喜氣徹底散了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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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中喜氣徹底散了。

定北侯夫人命人停了樂，撤了合巹酒。

蕭聞璟站在一旁，臉色冷得像刀。

他問姜懷謹：“姜大人，姜照檀究竟在哪？”

姜懷謹額角沁出汗。

“許是......許是她一時任性，躲起來了。”

我轉身看向他。

“阿檀從不任性。”

“她若不願嫁，會寫信告訴我。”

“她若願意讓婚，也會親自見我。”

姜夫人忽然哭出聲。

“郡主何必把話說得這麼滿？你養了她十幾年，可我是她親孃！她在你面前乖，在姜家未必不鬧。”

我冷笑一聲，“親孃？”

“親孃會在女兒失蹤時，先護著另一個女兒拜堂？”

姜夫人被我堵得臉色青白。

就在這時，第二隊護衛回來了。

一同來的，還有松蘿和細辛。

兩個丫鬟髮髻散亂，臉上有掌印，一進喜堂便跪倒在地。

松蘿哭得幾乎說不出話。“郡主，求您救姑娘！”

我快步過去。“她在哪？”

細辛啞聲道：

“昨日夜裡，姜夫人帶人進姑娘院中，說要試嫁衣，姑娘不肯交鳳冠，說那是郡主送她的東西。婉柔小姐哭著說自己命苦，姜夫人便罵姑娘不懂事。”

她喘了口氣。

“後來姜大公子來了，勸姑娘顧全大局，姑娘說婚事可以退，嫁妝不能給。姜夫人便讓婆子按住她，灌了安神湯。”

松蘿接著道：“我們要攔，被關進偏房，今早聽見外頭有人說，姑娘被送去後院柴房了。”

我一把奪過護衛手裡的馬鞭，轉身往外走。

姜夫人尖聲道：“她們胡說！兩個賤婢為了攀附郡主，什麼謊都敢編！”

我沒有回頭。

“把姜家人看住。”

“少一個，我拿你們是問。”

郡主府護衛應聲。

姜老夫人氣得發抖：“謝扶鳶，你要反了不成！”

我停步，回頭看她。

“老夫人年紀大了，記性不好。”

“我不是你姜家的人。”

“輪不到你教我規矩。”

從侯府到姜府，不過兩條街。

我騎馬過去時，喜服未換的蕭聞璟也跟了上來。

我沒攔。

他若親眼看見姜家做了什麼，退婚退得更乾淨。

姜府大門已被護衛封住，門房跪了一地。

我一路往後院走，姜府僕婦見了我，紛紛躲避。

柴房在最偏的角落，門上落著鎖。

護衛一刀劈開。

門開的一瞬，陰溼黴味撲面而來。

柴堆旁蜷著一個人。

單薄中衣，烏髮散亂，手腕被麻繩磨破，唇色白得嚇人。

是阿檀。

我的阿檀。

她聽見動靜，艱難抬頭。

眼睛還沒看清人，先本能地往後縮。

我喉嚨像被堵住。

“阿檀。”

她怔了怔，下一瞬，眼淚滾下來。“姐姐......”

我跪到她身邊，將披風裹住她。

她渾身燙得厲害，手卻冰涼。

我碰到她腕上的傷，她疼得輕顫。

“姐姐，我沒有與人私通......”

“他們說，只要我認了，就還認我這個女兒，不把我趕出姜家。”

“他們說，若我不認，就把我送到莊子上關一輩子，對外說我自己跟人跑了......”

我抱緊她。

原來如此。

他們不僅要偷她的婚事、偷她的嫁妝。

還要先潑一盆髒水，讓她百口莫辯，讓所有人覺得她活該。

“他們說，婉柔姐姐陪了他們十幾年，我在你身邊已經享了很多福。”

“他們說，我是親生的，遲早會補償我——”

我打斷她：“賬房先生呢？”

阿檀茫然搖頭。“我沒見過什麼賬房先生。”

夠了。

我抱緊她。

我養她十年。

教她讀書，教她騎馬，教她不必討好任何人。

可姜家只用了三年，就把她逼到以為“被認作女兒”是恩賜。

我輕聲說：

“阿檀，不怕。”

“姐姐來了。”

她終於撐不住，暈在我懷裡。

我抱起她走出柴房。

蕭聞璟站在門外，臉色難看至極。

他向我拱手，聲音沉沉：“郡主，侯府今日也被姜家欺瞞，此事，我定會給姜姑娘一個交代。”

我看了他一眼。

“先給她請大夫。”

“至於交代。”

我望向前院方向。

“姜家一個都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