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了十一年分紅三萬七，女總裁求我辭職時我笑了_第5章 5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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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

掛掉電話。

趙鳴打來電話。他也聽到了訊息。

“韓主任這是在給你兜底。”

“不是兜底。”

“是什麼。”

“是把兩千四百萬放在了林嵐夠不到的地方。”

我開啟電腦。

開始收拾工位。

從抽屜裡拿出那張十一年前的合影。

三個人，二十平米。

背面寫著：榮恆，有我，有沈勁，有明天。

我把照片翻過來，壓在紙箱最底層。

趙鳴問我要不要跟同事們打個招呼。

我說不用。

他們都知道。

只是還沒輪到自己。

離職手續辦完後，我回了一趟榮恆。

到的時候已經是晚上。

辦公區空蕩蕩的。

我開啟電腦，開始整理十一年來的全部客戶檔案。

省人民醫院：裝置科張處長，影像科廖主任，分管院長方院長。

市第一醫院：裝置科孫科長，介入科馬主任。

軍區總醫院：新院區籌備組韓主任，裝置科退役轉業的老軍人。

三甲醫院的採購鏈條，從科室提需求到院長簽字，七個環節。

每個環節的對接人、決策偏好、裝置引數、維保記錄。

全在我腦子裡。

公司伺服器裡的客戶檔案，只寫了名字和電話。

趙鳴推門進來。

他沒走。

“我就知道你會回來。”

他把一張紙放在我桌上。

“這是林嵐上任後的付款記錄。”

“我從財務系統裡截的。”

我往下看。

三筆大額支出，合計超過八百萬。

付款名目全是“市場推廣諮詢費”。

收款方是一家成立不到三個月的公司。

審批人是林嵐。

更下面還有一筆三百萬。

收款方是一家人力資源外包公司。

審批人寫著一個名字。

周子昂。

趙鳴壓低聲音。

“這個人，上週來過公司。”

“林嵐叫他周總。”

“他是周建國的兒子。”

“三年前從英國回來的。”

“林嵐來榮恆之前在一傢俬立醫院當副院長。”

“那家醫院的院長，是周子昂的高中同學。”

也就是說，周建國默許自己的兒子把女人塞進公司當了總裁。

而這個女人，把我十一年的分紅砍到了百分之一。

趙鳴問我去不去找周總。

我說去過了。

“他怎麼說？”

“他說要給兒子空間。”

趙鳴罵了一聲。

我繼續整理檔案。

省人民醫院的CT，上次換球管是什麼型號。

市一醫院介入中心的造影導管，哪個批次的包裝有變更。

軍區總醫院新院區的平面圖，影像科和急診科的距離影響裝置選型。

這些細節，榮恆除了我沒人知道。

林嵐不知道。

馬總不知道。

周子昂更不知道。

他們只知道三家醫院是一串營收數字。

不知道數字背後是什麼。

趙鳴看我把檔案一個個拖進硬碟。

“沈哥，你什麼時候走。”

“走什麼。”

“辭職。”

我停下手。

“她之前讓我帶馬總去省人民醫院拜訪。”

“說這是平穩過渡。”

“讓客戶認識新團隊。”

“怎麼拜訪的？”

“馬總遲到了十二分鐘，手裡拿著美式咖啡。”

“進了張處長辦公室，開口叫張總。”

“張處長說他不姓總。”

“馬總還說榮恆要幫醫院最佳化採購流程。”

“張處長問他，醫院的採購流程是財政和醫保一起管的，你準備怎麼最佳化。”

“馬總沒答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