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棄我那天,我重生了_第5章 杜懷章曾偷偷拜訪三皇子的門客
杜懷章曾偷偷拜訪三皇子的門客,而且不止一次。
可國公爺一向支援的是大皇子。
他與三皇子陣營相爭已久,絕不可能暗中往來。
國公爺得知訊息,立刻添派可靠人手,繼續核查杜懷章過去的經歷。
再往深處一查,藏在暗處的線索便一條條對上了。
杜懷章原來是三皇子早早安插的一枚暗棋。
他當年能夠中舉,全靠銀錢買通考官。
後來他進入國公爺視線,同樣是三皇子提前佈置、刻意送來的機會。
他們只等杜懷章成為國公爺的女婿,便會把他科舉舞弊的醜事公之於眾。
到那時,國公府包庇舞弊的罪名難以洗清,連大皇子也會被拖進這場風波。
國公爺臉色發白,當夜便去見大皇子。
三日後,一紙外放任命落下,杜懷章被倉促調離京城。
他要去的是西南邊地一座偏遠小縣,名為縣令,實則再難接觸京中權勢。
誰知赴任途中,他又撞上流匪劫道,自那以後便失去蹤跡,生??無人能知。
杜懷章既已消失,我與他的婚約也無人再提,悄無聲息地作罷。
幾日後,國公夫人把我叫去正院。
「青蘅,近來接連出了這麼多事,最受委屈的人其實是你。」
她望著我,眼裡的審視淡了,歉意倒是真切。
「你親生父母上門鬧事時,我確實對你生過不滿,擔心你念著血緣分不清輕重,最後損害府裡的聲譽。」
「這回是我想錯了,你比我先前料想的還沉穩多了。」
我搖搖頭,並未將她先前的冷淡放在心上。
「夫人言重了。這場禍事本就因我而來,是青蘅連累了府裡。
」
「從今往後別再稱我夫人。既然我認了你作義女,過些日子祭告祖先時,我便請國公爺把你的名字正式記入族譜。以後,你也該喚我一聲母親。」
名字若入了族譜,我便真是國公府的姑娘了。
我一時怔住,抬眼望去,卻只在她眼底看見毫不作假的認可與欣賞。
「如今那樁婚約已經解除,你可有真正想做的事?只要你說出來,凡是母親有能力辦到的,我都會替你安排。」
其實從婚事出變故起,我便一直反覆想著同一件事。
這一生有大伯和國公府護著,我已比世間許多人幸運,可心底仍有一處始終不能安穩落下。
前世那種命握在別人手裡、只能任人處置的滋味,我再也不願經歷一次。
我抬起頭,迎著她的目光,一字一句說出自己的選擇。
「母親,我想習武,學會自保。」
國公夫人出身將門,自幼便練得一身紮實功夫。
她年輕時也曾隨軍上陣,親手掙下過軍功。
只是後來在一場戰役中傷得太重,再也無法長時間騎馬,這才退回京中料理家事。
母親明顯愣住了,半晌沒有說話。
她再看我時,目光裡滿是感慨。
「明昭從小身子弱,經不得練武的辛苦。我原以為自己這些本領再無人可傳,遲早要隨我一道埋進土裡。」
「青蘅,習武很苦,你當真想學?」
「我想得很清楚,也願意吃這份苦。」
「好,從明日起,每日卯時到後院,我親自教你,一日也不許偷懶。」
我大喜過望,立刻行禮應下。
8.
春去夏來,後院的晨練從未間斷。
我日日跟著母親習武,不覺已過大半年。
這段日子裡,京中的朝局也發生了極大變化。
大皇子與國公爺親自揭開科舉舞弊舊案,三皇子一黨因此折損了大半勢力。
皇帝對大皇子的處置十分滿意,終於頒下正式冊立儲君的聖旨。
至此,大皇子正式成為太子。
鎮國公府也因支援儲君有功,聲勢與地位更勝從前。
恰逢皇家舉行秋獵,皇帝率太子及眾多王公朝臣出京,鎮國公一家自然在隨行之列。
出發前幾天,母親和國公爺在書房密談了許久,出來時兩人的喜色怎麼也遮不住。
我雖沒打聽,看他們出來時的神色,也猜到了一點。
太子已經及冠,該迎娶正妃了。
朝中不少家族都盯著這門親事,明裡暗裡各有盤算。
國公爺與太子本就親近,可若明昭能嫁入東宮,兩家的關係才會真正綁在一處。
秋獵正是一個合適的機會。
抵達獵場當日下午,太子便來國公府帳中拜訪,嘴上說是向國公爺請教學問。
可他說話間,目光分明有好幾次越過眾人,悄悄落在明昭身上。
明昭低頭撥弄茶蓋,耳根一點點紅起來,偏還裝著什麼都未察覺。
第二日圍獵開始,各府年輕子弟爭相策馬入林,太子也換上利落騎裝,腰間佩著長劍與長弓,顯得格外英挺。
明昭也一道去了。
我自然也要跟隨在側。
母親特意囑咐我照看體弱的明昭,我自己也放心不下。
山林正值深秋,大片楓葉紅得明豔,陽光穿過枝縫,在滿地枯葉上投下晃動的碎影。
我始終低頭留意馬前道路,既不願也不該多看走在前方的太子。
就在我側身避過一根低垂枝條時,眼角忽然掃見左側灌木有一處異樣。
那裡成片的枝葉向同一方向壓倒,分明是體形巨大的野獸拖拽獵物時留下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