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棄我那天,我重生了_第4章 我是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親娘
「我是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親孃!我閨女要嫁人,憑什麼瞞著親爹孃?你們不讓我們進去,還有沒有天理!」
「我們兩口子辛辛苦苦把她拉扯大,什麼好吃好喝沒先緊著她?如今她攀上國公府,竟連親生爹孃都不認了!」
「街坊們都來評評理!認了有錢有勢的乾親,便能把親爹親孃扔在鄉下不聞不問嗎?這不是忘恩負義的白眼狼是什麼!」
府門外已圍了不少百姓。
帶路的小廝看見我出來,臉上露出為難之色。
「青蘅姑娘,這兩個人口口聲聲說......」
方守根和孫桂枝瞧見小廝對我恭敬有禮,立刻收起方才的兇相,彎腰衝我討好地笑。
「您一定是府裡的貴小姐吧?姑娘生得這樣體面,心腸定然也好,可得替我們鄉下人主持一次公道!」
兩人奉承個不停,直到小廝疑惑地打斷。
「站在你們眼前的就是青蘅姑娘。你們方才不是一直鬧著要見自己的女兒嗎?」
兩人的笑同時僵住。
6.
「你......你真是二丫?你怎麼可能變成這副模樣?」
孫桂枝往前挪了一步,瞪圓雙眼將我從頭打量到腳。
方守根同樣滿臉震驚,一時連話都接不上。
我沒有回應他們,只從匆匆趕來的大伯手中接過儲存完好的過繼契書。
「十年前,你們按過手印,把我過繼給大伯,還收了大伯給的銀子。這份契書你們總認吧?」
「這裡是國公府。你們再堵門鬧事,我便報官,讓官差把你們抓進大牢!」
兩人被我的話鎮住,望著契書,再也不敢往前闖一步。
接下來的事,由大伯出面處理。
他在府中做了多年管家,熟悉內外事務,很快便疏散人群,把事情壓了下來。
外頭仍有幾句閒話流傳,但沒有真憑實據,尚不足以動搖什麼。
只是國公夫人終究被這場鬧劇壞了心情,待我的態度也比先前淡了一些。
她催我和大伯儘快查清此事。
畢竟國公府多年的名聲,絕不能因我的舊親蒙上汙點。
「是,夫人,我定會查清來由。」
方守根和孫桂枝無利不起早,絕不可能無緣無故趕來京城。
何況他們與我十年沒有往來,又怎會偏偏知道我即將議婚的訊息?
「青蘅,我從未往村裡送信,他們怎會知道此事,還找到了國公府?」
大伯說完,自己也陷入沉思,久久沒有抬頭。
我心裡也浮出同樣的疑問。
這對一輩子連縣城都沒去過幾回的夫妻,為何能一路趕到京城,還準確無誤地堵在國公府門前?
「大伯,坐在這裡猜不出答案。不如把他們留下來,一個一個當面問明白。」
我命人把方守根和孫桂枝關進後院柴房,每日只從門縫送進去兩碗清水與半塊又冷又硬的餅。
被關的第一天,兩個人還有力氣扯著嗓子咒罵。
他們輪番罵我是白眼狼、災星,咒我不得好??,凡是能想到的惡毒話都往門外吐。
我在柴房門外安靜站了片刻,沒有讓人制止。
那些句子與前世他們把我綁在籬笆旁時說的一模一樣,連咒罵的次序都沒有多少改變。
可如今再聽一遍,我心裡只剩冷意,再沒有前世那種想不明白的委屈與疼痛。
又過幾天,兩個人終於餓得沒力氣叫罵,只能隔著門虛弱地哀求饒命。
我這才親手推開柴房門。
方守根和孫桂枝蜷在乾草堆裡,面色灰黃,乾裂的嘴唇上結著血痂。
看清來人是我,孫桂枝的淚水立刻滾了下來,伸手便想來抓我的裙角。
「二丫......娘真知道錯了,你先賞娘一口吃的吧......」
我隔著一步蹲下,盯著她問:「誰告訴你們京裡的事?不說實話,便繼續餓著。」
「我說,我全都說,你快給我飯吃!」
孫桂枝拼命點頭,再不敢遮掩,把來龍去脈一股腦全交代出來。
前些日子,有個陌生人專程去村裡,說我如今在京城攀上了富貴。
那人又罵我看似風光,實則愚蠢。
照那人的說法,我寧肯做國公府有名無實的「義女」,嫁給一個沒錢沒勢的窮書生。
我放著府裡公子的姨娘不做,白白錯過真正享福的機會。
對方還說,只要我做了公子的姨娘,他們的寶貝兒子便是公子的小舅子,往後自然有人供他吃香喝辣。
兩人被挑起貪念,當即趕來京城。
大伯先前還對親弟弟存著一點不忍,如今聽完這番荒唐盤算,眼裡的最後一分希望也暗了下去。
他走出柴房後,回頭狠狠瞪了門板一眼,咬著牙說道:
「我定要查清,究竟是誰這樣算計你的終身!」
7.
半月後,查到的證據擺在國公爺夫婦面前。
派人回村煽動方守根與孫桂枝的幕後之人,正是與我定親的杜懷章。
他還親自出錢僱人帶路,一路把那兩人引到國公府正門,教他們在人最多的地方鬧事。
風波一旦傳開,我這個剛認下不久的「義女」就會聲名盡毀,國公府自然不能再逼他娶我。
若國公爺因此覺得虧欠了他,甚至可能改選一名親生女兒嫁過去補償。
而府裡追查杜懷章行蹤時,還順藤摸瓜發現了他藏得更深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