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棄我那天,我重生了_第2章 他要帶走我

爹娘棄我那天,我重生了發布時間:2026-09-10作者:喬三月

他要帶走我,也等於認我做女兒。

往後他辛苦攢下的房錢家當,也都預備留給我傍身。

大伯本想讓爹孃安心,告訴他們我名義上雖進府做事,有他護著,絕不會受委屈。

可爹孃聽見這些好處,哪裡還肯便宜一個不受寵的女兒。

他們當即嫌我不中用,硬要大伯改帶方耀祖進京。

在他們嘴裡,只有兒子才是方家的根,將來有出息才能替祖宗爭光。

為把這份前程塞給方耀祖,爹孃什麼法子都肯用,甚至合起夥來往年幼的我身上潑髒水。

「大哥,你別看二丫平日悶聲不響,她心眼多得很。前些日子她偷了貨郎的錢,人家都追到咱家門口了,害得全家丟盡臉面!」

「我和她爹又打又罵,苦口婆心教了多少回,她還是??性不改。」

「這種手腳不乾淨的丫頭若進了國公府,哪天敢偷主子的東西,最先受牽連的人可是大哥你!」

然而偷走貨郎銅板的人是方耀祖。

貨郎找上家門以後,爹孃張嘴便把罪推給我,硬說是我教弟弟去偷。

他們還當著旁人的面褪下我的褲子,拿竹條狠狠抽了我一頓。

大伯當時聽信了他們的話。

因為再狠心的人,大概也不會把親閨女往??路上汙衊。

於是,他最後帶走了方耀祖。

可方耀祖早讓爹孃徹底慣壞了。

進府不過幾日,他便露出本性,稍不如意就躺在地上踢腿哭鬧。

府中的小公子與他年歲相仿,起先還把他當個新鮮玩伴,願意領著他一道玩耍。

方耀祖卻處處爭搶,不但奪小公子的點心、推搡別人,還故意將一硯濃墨潑到小公子的功課上。

後來他竟闖進姑娘的內院,口口聲聲說自己遲早會做國公府的姑爺。

國公夫人得知這句狂言,當場命下人責打他,他沒能活著熬過去。

大伯同樣受了牽連,被國公爺杖責二十,左腿落下終身殘疾。

大伯辛苦一世,本是國公爺信任的管家,最後卻被逐出府,只能一路乞討回鄉。

爹孃聽說方耀祖??了,根本不問兒子做過什麼,只把滿腔怨恨全砸向大伯。

他們罵大伯連一個孩子都護不住,又說他存心要讓二房斷掉香火。

接著他們又罵我,說我這個災星克??了弟弟,該??的人本來就應該是我。

兩人越罵越恨,最後用繩子把我捆在籬笆旁邊。

那場雪一直落,一層層壓住我的身體,最後堆成一座小小的墳。

臨??前的不甘與恨意纏著我,讓我連長眠都不能安穩。

再次睜眼,我看見的不是白雪,而是車頂晃動的穗子。

大伯見我醒來,忙用手背試了試我的額頭,緊鎖的眉眼總算鬆開。

「終於醒了?身上已經不燙了,看來這場高熱算是退下去了。」

我這才從大伯口中得知,自己已經昏睡了整整三天。

那日在里正家失去意識後,我當夜便起了高熱。

大伯必須按時回京覆命,只得請大夫開藥帶在路上,進京後再替我仔細診治。

「大伯,你現在就教我府裡的規矩吧,若有空,也教我多認幾個字。」

「我想早些學會該學的事,進府以後才不會做錯,更不能給大伯惹麻煩。」

大伯盯著我看了片刻,隨後點頭。

「好孩子。大伯果然沒有看錯你,你肯學,我便一樣一樣教。

馬車沿著坑窪的土路向京城趕,大伯沉穩的講解聲不斷在狹小的車廂中響起。

我挺直腰背,凝神聽著,唯恐漏掉其中任何一句話。

3.

國公府的伴讀,並不是隨便領個孩子進去便能做的。

好在路上那些日子沒有白費,我禮數週全,國公夫人看過後還算滿意。

大小姐對此也沒有意見。

她反倒對鄉下日子新鮮得很,隔三差五便追問村裡有什麼好玩的事。

我能講的不過是上山撿柴、下河摸魚,再摘角瓜、捉泥鰍回去餵鴨子。

給姑娘們授課的是位鬚髮斑白的老先生,性子嚴謹,講書時半點也不含糊。

大姑娘偶爾聽得犯困,我便趁先生轉身,用指尖輕碰她的袖口,低聲提醒她看書。

散學回房後,她若有哪段功課記得不牢,我也會陪著她從頭溫習。

一年年過去,我從連發髻都梳不正的鄉下丫頭,長成能利落替姑娘綰好飛仙髻的一等丫鬟。

凡是與大姑娘有關的事,我從不敢敷衍半分。

府中都知道,大姑娘身邊有個青蘅,話少事穩,從來不惹麻煩。

夫人先後賞過我幾回,我全都仔細收進匣中,從未拿出去炫耀。

這天下午,大伯忽然來到姑娘院裡找我,面上的神色有些不自然。

「青蘅,夫人方才傳了話,讓你去正院見她,現在便過去。」

我正替姑娘縫春衣的滾邊,聽見傳喚便收好針線,撫平衣襟準備出門。大伯卻抓了我手臂一下,又很快鬆開,神色比方才更遲疑。

「待會兒見了夫人,不論她提起什麼,你都先把心穩住,別急著答應。

「若你心裡不願意,只管照實說,夫人不是強人所難的性子。大伯這裡......也聽你自己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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