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拿我三千萬古董琴給妹妹拍破碎感,我讓他們傾家蕩產_第九章 9我給宋瑜發了條消息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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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宋瑜發了條訊息:“許婉又亮了一份鑑定報告,看起來像偽造的,你能查一下那個鑑定機構的資質嗎?”
宋瑜回得很快:“截圖發我,十分鐘。”
十分鐘後,宋瑜的電話再次打了進來。
“查清楚了,她亮的那家寰宇藝術品鑑定中心,註冊地址在北京某個居民樓裡,註冊資本十萬。”
“法人代表叫李桂芬,是個六十七歲的老太太,名下還有一家家政公司和一個足療店。”
“也就是說,空殼公司?”
“對,更離譜的是,我剛才讓人打電話過去問,接電話的人說他們只做珠寶和字畫鑑定,根本沒做過提琴鑑定,許婉那份報告的編號在他們系統裡也查不到。”
我點了點頭,心裡最後那點猶豫徹底消散了。
許婉這個人,蠢到了骨子裡。
她以為偽造一份鑑定報告就能扭轉局面,卻不知道在真正的法律和證據面前,這些東西一個比一個不經查。
“宋瑜,你幫我做兩件事。”
“說。”
“第一,把寰宇鑑定中心的工商資訊和電話錄音整理好,明天早上發給我。”
“第二,幫我聯絡一下公安部物證鑑定中心的文檢專家,我要對許婉那張五百塊的轉賬截圖和這份鑑定報告同時做筆跡和印文鑑定。”
“沒問題。”
掛了電話,我關掉直播間的畫面,調出手機相簿裡的一段影片。
那是三天前,許婉直播間裡她哭著說我不知道什麼家族徽章,那把琴黑乎乎的,我當時還覺得它醜的片段。
我又調出另一段影片,是今天下午她的直播回放,她說這把琴的市場價值不會超過兩千元。
前後矛盾。
一個連琴漆是蟲膠還是松香都分不清的人,憑什麼一口咬定價值不超過兩千?
我把這兩段影片截圖拼在一起,發了一條新的微博:
“許小姐,你三天前說你什麼都不知道,今天你連市場估價都知道了。請問你到底是懂還是不懂?還是說,你請的那位專家幫你做了功課?”
發完後我放下手機,走到工作臺前。
蟬翼靜靜地躺在天鵝絨襯布上,裂痕依舊觸目驚心。
但那三道裂紋的邊緣,在老葉這幾天的緊急處理後,已經不再繼續擴充套件了。
我伸出手指,輕輕撫過琴面上那道最長的裂縫,指腹能感受到木材被水浸泡後微微翹起的纖維。
母親走的那年我十九歲,她躺在病床上,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小芷,蟬翼你留著。它不只是琴,是咱家幾代人的骨頭和血。”
那時我不懂她說的什麼意思。
現在我懂了。
這把琴傳了三代,每一任琴主都把它當命根子護著。
到了我手裡,居然被人按進泥水裡當道具拍影片。
我收回手,給宋瑜發了最後一條訊息:
“起訴材料追加一項,惡意損毀一級文物,追究刑事責任。他們不是要報警嗎?那就報。”
第二天一早,我帶著老葉出具的正式鑑定報告、那份國家文物鑑定委員會的紅標頭檔案影印件、以及宋瑜整理好的所有證據材料,去了市公安局經偵支隊報案。
接待我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警官,姓周,人很和氣。
他翻完材料後沉默了好一會兒,抬頭看著我,表情複雜。
“卓女士,你確定這把琴被判定為一級文物?”
“確定,紅標頭檔案原件我帶來了,你可以核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