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拿我三千萬古董琴給妹妹拍破碎感,我讓他們傾家蕩產_第五章 5我關掉直播
第五章
5
我關掉直播,拿起手機拍了張照。
照片裡是一份泛黃的手寫文獻,是當年那位制琴大師的兒子寫給曾外祖父的親筆信,信中提到這把琴的來歷和獨一無二的工藝細節。
文件旁邊,還攤著一把專門用於古董樂器鑑定的紫外線燈,燈光下,琴身內部的簽名清晰可見。
那是用羽毛筆蘸著松煙墨寫下的,筆跡流暢而古老。
我把這張照片發到了微博上,配文只有幾個字:
“舊貨市場淘的?那麻煩告訴我是哪個市場,我報警抓那些販賣文物的商販。”
微博剛發出去,宋瑜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你看到直播了?”
“看到了。”
“夠蠢的。”
宋瑜笑了一聲,“本來只是民事索賠,他們這麼一鬧,警方那邊已經有人聯絡我了,說如果涉及文物盜掘或非法販賣,這性質可就變了。”
“我知道。”
“她那張五百塊的轉賬截圖我已經讓技術同事查了,PS痕跡很明顯,圖層都露餡了。”
“這種偽證,足夠讓他們在法庭上被認定惡意對抗訴訟,到時候賠償金額只高不低。”
宋瑜的聲音裡帶著穩操勝券的從容。
“下一步你打算怎麼做?”
“不急。”我靠著窗臺,看著外面灰濛濛的天,“讓他們先蹦躂兩天,把所有謊都撒完了再收網。”
掛了電話,我開始整理手頭的所有資料。
母親生前留下的那把蟬翼,不只是傳家寶這麼簡單。
她曾參與過國家級的音樂史料整理工作,蟬翼的傳承脈絡被收錄在一本早已絕版的出版物裡,書號、出版日期、撰稿人名單都有據可查。
這些東西,我早就準備好了,只是一直沒拿出來。
我在等許婉那張偽證發酵到最大,等所有吃瓜群眾都站在她那邊時,再一擊致命。
第二天,事情果然朝著我預料的方向發展。
許婉的團隊大概是嗅到了流量的腥味,開始瘋狂運作。
幾個百萬粉絲的音樂類博主發了聲,都在力挺許婉,說藝術創作不應被物質價值綁架。
甚至有個自稱是某音樂學院教授的人,在影片裡義正詞嚴地譴責我用金錢衡量藝術。
這些東西看得我想笑。
真正搞藝術的人,比誰都敬畏文物。
那幾個博主我查了一下,全是MCN機構推出來的,收了許婉經紀公司的錢。
許恪來找我了。
他堵在我工作室樓下,開著他那輛灰色的保時捷,車窗搖下來,露出一張鬍子拉碴的臉。
三天沒見,他憔悴了不少,但眼神里那股傲慢的底色還在。
“卓芷,上車,我們談談。”
“沒什麼好談的。”
我拎著琴盒,站在臺階上俯視他。
“許恪,你妹妹那張PS轉賬截圖,我已經截圖儲存了。偽造證據是什麼後果,你需要我提醒你嗎?”
他的臉色瞬間僵住。
“什麼PS?婉婉那把琴本來就是買的——”
“那好,你讓許婉把那把琴的購買憑證發出來,帶日期、帶攤位資訊、帶付款記錄,別拿一張模糊得連店家名字都看不清的截圖糊弄人。”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
“我手裡有完整的傳承文獻,從1716年到現在,每一任琴主都有名字、有日期、有入藏記錄。”
“你妹妹要是真從舊貨市場買的,那說明這把琴之前被盜過,我可以直接報警立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