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逼我交出情蠱解藥,可世上根本沒有情蠱_第7章 丞相站在喜堂中央
第7章
丞相站在喜堂中央,身後的護衛迅速堵住出口。
裴硯辭神色冰冷。
“沈清瑤買通巫醫,謀害我的妻子。丞相想要什麼交代?”
“滿口胡言!”
丞相一腳踹翻跪在地上的巫醫。
“一個江湖騙子隨口攀咬,也配做證?”
沈清瑤立刻哭著撲進父親懷中。
“父親,是硯辭為了那個苗女悔婚,故意把罪名推到我身上。”
“女兒什麼都不知道。”
丞相沉聲道:
“來人,把小姐帶回府。”
裴硯辭的侍衛立刻拔劍。
兩方人馬僵持不下。
裴硯辭卻抬了抬手。
“讓他們走。”
管事急道:
“世子,若讓沈姑娘離開......”
“她跑不了。”
裴硯辭看向丞相。
“今日喜堂中的每一句話,幾十名賓客都聽得清清楚楚。”
“巫醫也在我手上。”
丞相冷笑。
“年輕人,證人要活著開口,才叫證人。”
說完,他帶著沈清瑤離開侯府。
當夜,關押巫醫的柴房果然起了火。
幸而裴硯辭早已將人轉移。
侍衛從縱火者身上搜出一封密信,落款處蓋著丞相府管事的私印。
“世子,有了這封信,便能告倒丞相府。”
裴硯辭把信摺好。
“不夠。”
“丞相執掌朝政多年,一封密信只能折他一個管事。”
“那我們怎麼辦?”
裴硯辭望向城門方向。
“先找到阿念。”
可他還未來得及出城,宮裡的聖旨便到了。
御史臺收到一本賬冊,上面記錄著裴硯辭借侯府之勢侵吞軍餉、收受賄銀。
早朝之上,丞相黨羽接連彈劾。
侯爺跪在御書房外兩個時辰,也沒能見到皇帝。
宣旨太監站在侯府正堂,展開聖旨。
裴硯辭被褫奪世子之位,貶往西南雲州任職,三日內離京,軍餉案另行查辦。
老夫人險些昏厥。
“硯辭,你快去丞相府認錯!”
“只要你肯娶沈清瑤,丞相一定有辦法收回聖旨。”
裴硯辭跪地接過聖旨。
“這樁婚事,絕無可能。”
“為了一個已經和離的女人,你連世子之位都不要了嗎?”
“不是為了她。”
裴硯辭垂下眼。
“是我從前做錯了。”
“如今總要有一次,做對的選擇。”
老夫人揚手給了他一巴掌。
“你去了西南,還能有什麼前程?”
裴硯辭沒有躲。
“阿念能從苗疆來到京城,我為何不能去西南?”
回到書房後,侍衛將截獲的密信放在桌上。
“丞相府這些年與雲州數名官員往來密切。朝廷三次撥往西南的賑災銀,都有一部分不知所蹤。”
裴硯辭翻開名冊。
雲州。
那是阿念回苗寨的必經之地。
丞相用偽造的賬冊把他貶去西南,卻也將他送到了最不願讓人觸碰的地方。
裴硯辭收起名冊。
“給監察御史送信。”
“告訴他,明日巳時到城外驛館。”
侍衛一愣。
“世子要做什麼?”
“沈清瑤以為我失去爵位,定會向她低頭。”
裴硯辭抬眸,眼底再無遲疑。
“那我便給她一次親口認罪的機會。”
“至於丞相想要我的命——”
他按住那封滅口密信。
“正好。”
“新賬舊賬,一起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