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逼我替嫁病王後,膽大包天的真千金不裝了_第7章 7我出嫁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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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嫁那日,十里紅妝。
其中只有十二抬是侯府準備的。
剩下的,全是靖王府的聘禮原樣抬回。
父親嫌丟臉,讓人悄悄往嫁妝箱裡塞磚塊。
可箱子剛抬出院門,江朔便命人當眾開箱查驗。
第一隻箱子開啟,裡面整整齊齊碼著青磚。
圍觀百姓頓時笑出了聲。
父親的臉漲成豬肝色。
“下人辦事不力,裝錯了箱子。”
我坐在花轎裡,挑開簾子。
“周管事已經發賣,今日裝箱的人,是兄長親自挑的。”
兄長走過來,壓低聲音。
“你非要讓侯府顏面掃地?”
“磚是你們裝的,臉也是你們自己丟的。”
他一把抓住轎簾。
“下轎!今日不說清楚,你別想出這個門!”
我抬手扣住他的手腕,用刀背重重一敲。
兄長吃痛鬆手。
刀尖隨即抵在他掌心。
“兄長再攔,我這刀便不是敲下去了。”
母親慌忙衝過來。
“照棠,他是你親哥哥!”
“所以我只用了刀背。”
我看向裴明月。
她今日穿著新做的嫁衣,頭上戴的正是那支赤金鳳釵。
見我看她,她下意識後退。
“這是母親給我的。”
我下了花轎。
裴明月緊緊護住鳳釵。
“姐姐已經是王妃了,為何還容不下一件首飾?”
“我提醒過你。”
我伸手拔下鳳釵。
她掙扎時,釵尖在她耳後劃出一道血痕。
傷口不深。
她卻捂著臉哭了起來。
謝臨安立刻從賓客中衝出。
“裴照棠,你欺人太甚!”
“今日是我大婚,你來侯府做什麼?”
他神色一僵。
裴明月急忙解釋:
“臨安哥哥只是來送姐姐。”
我笑了。
“送我,送到她的院子裡去了?”
昨夜,王府的人送來一封信。
信裡附著幾張紙。
謝臨安為了給裴明月籌備婚事,私下挪用了安國公府莊子上的銀錢。
其中兩千兩,正好補了她欠我的雲錦錢。
我將賬冊扔到謝臨安腳下。
安國公夫婦也在送親賓客之中。
看完賬冊,安國公當場給了兒子一巴掌。
“逆子!”
裴明月臉色慘白。
她想拉母親,母親卻第一次避開了她的手。
那三千兩,侯府明明已經替她出了。
她卻還哄著謝臨安,再拿一份。
母親望著她,眼中終於有了懷疑。
裴明月哭著跪下。
“我只是想給姐姐多添些嫁妝。”
我重新坐回花轎。
“既然如此,記得將那兩千兩送到靖王府。”
“少一文,我都報官。”
喜樂重新響起。
花轎出了侯府大門。
身後,母親追了幾步。
“照棠,到了王府,要照顧好自己。”
我沒有回頭。
她聲音裡的哽咽是真的。
可遲來的心疼,填不平那半年的空缺。
從今日起,我與侯府之間,只剩賬。
沒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