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踩鞋子後,苗寨青年來提親_第4章 我無言以對

回踩鞋子後,苗寨青年來提親發布時間:2026-09-27作者:旺仔小喬

」

我無言以對。琢磨半天,才勉強擠出回應:

「......說得還有道理。」

到了這一步,我只能在這裡過夜。

起初牆角偶爾出現閃蝶、蜘蛛或鼠婦,我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只要別來那些腿多得數不清的節肢動物,尋常小蟲我都能忍。

直到早上起床,我覺得頭髮有些癢,便伸手撓了撓......

等我意識到有個帶硬殼、身體分節的東西隨著手勢爬上來,一切已經晚了。

我給霸總當了五年助理,向來覺得自己什麼陣仗都扛得住。

可當一條拇指粗的蜈蚣出現時,我還是僵住了。

它伏在我的小臂上,兩條細須短暫停住,隨即若無其事地繼續往前......

這場面終於擊穿了我所有鎮定。

「啊——啊——!!」

我一面尖叫一面拼命甩手,跌跌撞撞逃出了房間。

這屋子它自由了!

那些被我忽略的細節驟然串聯起來,遲野先前的警告又在腦海裡迴響——

「你不去找它們,它們便會反過來找你。」

「至於到時找上阿姐的是哪一樣,我也說不準。」

一時,我後背發涼。

這時?下響起阿婆的聲音,催我醒了便下去用早飯。

我憋著一肚子怒氣下?,打定主意把事情問清楚。

我很難相信這事與他們無關。

然而問題尚未問出口,我先看見遲野皺著臉給自己纏繃帶。

阿婆忙把我拽到旁邊,低聲囑咐:

「今天還是進山把清單湊齊吧,早些找完,也好早些了結。」

「他姐姐下手太狠,我都後悔去告狀了。我就這麼一個孫子,可不能真叫蟲咬壞。」

直到此刻我才弄懂,昨夜出現的蟲子都有人操控。

它們沒碰我,反倒在遲野手上留下傷口,算作一次懲罰。

我說不清自己是什麼感受。

嘴裡仍念著科學,玄學卻明晃晃落在身邊,這種反差荒謬得很。

吃早飯時,我盯著遲野包了繃帶的虎口,故作隨意地問他怎麼受的傷。

青年耳尖一下紅透。

他對上我關切的目光,磕磕絆絆道:

「啊?......就是讓蜈蚣咬了一下,不礙事,阿姐別擔心!」

我收起表情,盯得遲野無處躲閃。

「為什麼一直瞞著?是不是我沒有按時進山,蟲子才轉而咬你?」

他明知緣由卻不說,難不成就是等我發現後內疚?

我本以為他會避而不答。

誰知他紅著臉,竟把心裡的盤算和盤托出。

「唔,我只是想耍點小手段,讓阿姐心疼一下。」

這話任誰都接不住。於是我選擇沉默。

心跳聲怦怦作響,我第一次覺得有些吵。

那條蜈蚣在我的手臂上慢慢爬動的觸感,直到此刻還像留在皮膚上。理智告訴我,中暑、低血糖和蟲子都能用常識解釋;可賀總突然改口、阿婆提前料中重逢,以及那些受人驅使的蟲,又把常識推到一個尷尬的位置。

我想相信科學,也無法假裝親眼看見的事並未發生。

遲野受了傷,卻從頭到尾沒拿傷口逼我做選擇。他唯一的算計,不過是想等我自己發現,好換來一點心疼。

這樣的心機實在笨拙,笨拙到他一坦白,我連生氣都找不到合適的落點。早餐桌上的熱氣隔在我們中間,他低頭重新纏好繃帶,耳朵仍然泛紅。

我伸手替他按住翹起的布邊。他的手指先是一僵,隨即安靜下來,連呼吸都放輕了。

我很快收回手,告訴自己這只是對傷員的照顧,可心跳偏偏不肯配合。

它一下接一下撞在?口,吵得我無法繼續裝作無動於衷。

蜈蚣在我手臂上慢慢爬。

10.

我揹著竹簍上山,遲野負責認路。他熟悉草木和蟲穴,

尋找畫紙上的東西確實快了不少。

可第一隻黑蜘蛛竄出來時,他竟比我退得更遠。

等蜘蛛爬上褲腳,他手忙腳亂地用瓶子扣住,

扔出去老遠,轉身就撲進我懷裡。

「姐姐,我怕蟲。」

我託著他的肩,滿臉不可思議......

「你從小住這裡,也會怕?」

「住山裡又不代表必須喜歡蟲子。」

他低聲補了一句,讓我想笑就笑,反正以前也有人笑過。

他的心跳隔著衣料撞過來,不像裝的。

我遲疑片刻,拍了拍他的背。

「我不笑,害怕又不丟人。」

他身體一僵,之後便一直貼在我半步以內。

每回草叢有動靜,他先躲到我身後,

再含著眼淚把簍子遞給我,既害怕又不肯耽誤進度。

遲野怕蟲怕得往我懷裡鑽,

我卻莫名覺得他這副樣子比故作勇敢順眼......

他害怕是真的,認路和辨認草木也是真的。每次發現目標,他都會先指出藏匿的位置,再躲到安全處看著我裝進竹簍。

明明可以找藉口留在山下,他卻一路跟著,眼圈被嚇得發紅也沒提過回去。回程時他已經走得很累,仍固執地守在靠山崖的一側。

天黑前,我們把清單上的東西找齊。

回到木?,阿婆見是我背竹簍,當場訓他。

我替他解釋:

「阿婆,他是真的怕,不是偷懶。」

「往後別逼他碰這些了。」

周圍人神色古怪,阿婆看了遲野一眼,只淡淡應道:

「行,聽你的。」

我遞竹簍時被竹刺扎進指腹,疼得吸了口氣。

「嘶。」

遲野立刻抓住我的手,神情比他自己挨咬時還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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