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改搶太子_第1章 我和長姐從小就不對付
我和長姐從小就不對付。
她仗著孃親偏愛,總把我的月例和首飾拿走。
我去找父親撐腰,讓她關禁閉、餓肚子。
長姐拉著兄長同她沆瀣一氣,在書院裡天天冷落我。
我便回回考第一,讓他們再也抬不起頭。
孃親因此更惱我:
「你這麼爭強鬥勝,有本事自己挑個郎君,早些離開相府。」
我被她這麼一激,一氣之下搶了長姐的未婚夫。
我摸清那人的喜好,故意製造幾次偶遇,叫他動心來求娶。
成婚以後,我們也曾恩愛多年。
可長姐和離後,他竟要娶長姐做平妻。
我不肯退讓,與他糾纏數年,夫妻最終成了仇人。
他冷笑著說:
「若非你當年存心引我,我本來該娶的是她。」
「真正不配的人是你。」
再睜眼回到與他初見那天,我轉身走向另一條路。
這一次,我只祝他們白頭偕老,再也不要他了。
我要搶,肯定是要搶最好的那一個。
1.
我策馬直奔城郊。
前世太子治水回京途中遇刺。
他在荒草裡昏了一整日,傍晚才被人尋到。
為免旁人疑我早知,我一路哭著策馬。
到了茶攤,我又告訴賣茶婆婆,自己受了氣,出城散心。
留下見證後,我才繞進林子,照著記憶扒開枯葉。
趙承瀾渾身是血,氣息微弱,好在還活著。
我費力把他拖上馬背,送進最近的醫館。
大夫清理傷口,我付清藥錢,把他安置在自家鋪子後院。
臨走前我叮囑掌櫃,若有人問起,務必說清救命恩人的姓名。
事情辦妥,我在街口買了串糖葫蘆。
咬下第一口,我才真正嚐到重生的好處。
回到相府,孃親見我進門便沉了臉:
「你這個孽障,今日又跑去了哪裡?」
我解下馬鞭,隨口答她:
「心裡煩,出城騎馬散了會兒心。」
她猛地抓起桌上的幾張紙,劈頭蓋臉朝我扔來。
「你查陸世子的喜好做什麼,難不成還想搶婚?」
「我怎麼會生出你這樣不知羞恥的女兒!」
兄長坐在一旁,眼裡的厭惡毫不遮掩:
「她從小就愛搶別人的東西,能安什麼好心?」
長姐沒有接話,只紅著眼站在孃親身邊,擺明了受欺負的是她。
我甚至還沒來得及開口,孃親便命嬤嬤把我押去祠堂罰跪。
我閃身避開伸來的手,迎著她的目光問:
「這些東西收在我屋裡最深的匣子中,孃親是從哪兒找出來的?」
她目光一晃,仍理直氣壯:
「我替你收拾屋子,無意間翻到的。」
我沒有再爭,只看向長姐腕間的玉鐲。
那是我詩宴奪魁後,長公主所賜的玉鐲。
她拿我的東西,卻從來沒人管。
我笑了笑,從袖中取出早已備好的摺扇,遞到長姐面前。
「從前是我不懂事。眼下我只盼長姐與陸世子相守到老,再無波折。」
屋中倏地沒了聲響。
長姐愣愣看著我,孃親也像第一次認識我一般。
兄長的神色反倒更冷。
「前兩日你還哭鬧不休,今日便裝得這樣乖,莫非又想騙人?」
我忍不住嘆氣,難得退讓一次竟沒人肯信。
為壓過長姐,我把自己逼成京中才名最盛的貴女。
詩畫琴舞與禮儀,我樣樣練到無人能挑錯。
可我及笄之後,孃親替我相中的卻是個家境困頓的寒門舉人。
他還要獨力奉養病母和幼弟。
我當場便氣紅了眼,追著孃親問:
「為何長姐能嫁侯府世子,還是御前得用的人?」
「為何她配的是前途正盛的才俊,輪到我便只剩一個寒門舉人?」
「向我求親的世家公子並不少,孃親為何偏挑條件最差的那個?」
我一聲緊過一聲,她等我問完,才抬起眼皮:
「你這樣的性子,哪戶顯貴人家受得住?」
「娘是在替你打算,免得婚事不成,反讓相府結下仇家。」
那一次,我擦乾眼淚,再不指望她替我做主。
想要的東西我會自己拿。
長姐拿走月例,我便討回。
兄長在書院排擠我,我便用拳頭和成績讓他們閉嘴。
一樁婚事而已,我敢搶一次,就敢搶第二次,
要搶我就搶那個最好的。
孃親大概也想起了我從前的瘋勁,連忙打斷兄長說話,勉強露出笑臉:
「既然是誤會,一家人便別再傷和氣。」
她匆匆拉著長姐出門,說要趕去裁衣鋪選新裙,好讓長姐赴陸淮的約。
廳裡只剩下兄長,他盯著我,面色陰沉:
「你當真肯就此安分?」
片刻後,他譏諷地笑起來:
「我明白了,你是怕將來嫁進窮門小戶,身後連個撐腰的人都沒有。」
他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壓低聲音:
「女子做得再好,終究也得嫁人。等你吃了苦,照樣要回來求我。」
我求他作甚?
2.
第二日,我去鋪子看趙承瀾,剛出府便撞見陸淮送長姐回來。
他眉眼俊秀,神情卻冷得捂不熱。
前世為讓他動心,我見他前總要沐浴薰香,又經年累月在他必經的樹下撫琴。
我還花錢請人扮作傷者,當著他的面相救。溫柔、嬌俏、端莊,我都試過,才換來他的心動。
偏偏陸淮最重禮數,僅有心動,還不足以讓他毀掉同長姐的婚約。
後來他查鹽案接連遇刺,最兇險時,我替他擋了一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