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改搶太子_第2章 陸淮抱起我時手臂發抖
陸淮抱起我時手臂發抖,我忍痛摸向他的臉,裝出滿眼深情。
「世子安然無恙便好。」
話落,我再撐不住,閉眼暈了過去。
醒來時,屋裡只點著一盞燈,他守在床邊。
「我會娶你,你可願意?」
那一箭換來了他的求娶。
可到了求親那日,他也知道了我先前的盤算。
「你接近我,只是為了報復婉儀?」
他沒有撤回婚事,卻從此待我冷了許多。
我只管養好箭傷,等著嫁進侯府。
新婚之夜,我纏著他一次次親近。
陸淮眼底發紅,吻下來時仍不忘訓我:
「京中哪家貴女像你這樣,又狠毒,又不知羞。」
我聽完便紅了眼,一顆顆淚順著臉頰往下落。
我抽噎著講孃親偏心、兄長嫌惡,哭得連話都說不穩。
新婚之夜,他舉手起誓,會一輩子對我好。
成婚後的頭幾年,我做世子夫人,日子稱得上鐘鳴鼎食。
時興衣料、御賜鮮果和難求孤本,都由我取用。
陸淮說,他要把我當作從前沒有被疼過的孩子,重新養一遍。
他下值總帶點心回來,衣裙首飾也裝滿了幾隻木箱。無論白日夜裡,他總會抱著我哄:
「昭寧是世上最好的姑娘,誰也比不過。」
我便在溫柔裡陷了進去。一切從長姐和離後變了,他們重新有了往來。
陸淮每次都說心裡有愧,只是順手幫她一把。
送我的東西,他都另備一份給長姐;白日陪她,入夜才回來見我。
我忍無可忍,把他鎖在府中,不許他再出去。
他很快失去耐性,冷著臉斥我:
「婉儀知禮懂事,我同她一直清清白白。」
「你以為人人都同你一般,做事不知分寸?」
我親手開啟門,任他離開。就在當晚,他回來提出要娶長姐做平妻。
我一會兒哭,一會兒笑,再次像從前那樣發了瘋。
七年裡,我替他生下一兒一女,又救過他一次,還替他飲下毒酒,從此不能有孕。
可到了最後,他選的仍是長姐。
我把指甲掐進掌心,壓住?口翻湧的恨,聲音發顫:
「你已經決定,絕不會改了?」
陸淮久久沒有回答,我卻從沉默裡聽見了答案。
我嚥下喉間的腥甜,命人把他趕出院門。
第二日,孃親便登門來勸我:
「男子三妻四妾原就尋常,你何必這樣善妒?」
兄長站在她身後,冷言冷語:
「搶來的東西,果然還是守不住。」
陸淮也只是嘆息:
「當年是我們虧欠婉儀,我本就該是她的夫君。」
我聽完,忽然笑了。
當天夜裡,我便把備好的絕嗣藥下進陸淮的酒中,讓他從此再也碰不了女人。
我到底還是得償所願。
自那以後,陸淮再沒膽量提起平妻或納妾。
3.
我繞過站在府門前的兩人,從角門徑直離開。
趕到鋪子時,掌櫃正好把藥熬好。
我接過藥碗,一勺勺喂進趙承瀾口中,又用乾淨繡帕擦去他唇邊的藥汁。
放下藥後,我趴在床邊細看。
他眉形清雋,鼻樑挺直,確實擔得起京城女子口中的第一等。
我還沒看夠,趙承瀾忽然睜眼,清醒銳利的目光牢牢落在我身上。
心裡一跳,我連忙指向他纏著白布的傷口:
「是我把殿下從林子裡救回來的。」
趙承瀾垂眸看過繡帕,聲音還有些虛弱:
「相府嫡女,沈昭寧。」
「你冒險救孤,想換什麼?」
四目相對,我沒有躲閃。
我開口要的是太子妃:
「我要做太子妃。」
我回相府時,周詢正在門前等候。
他的衣衫洗得發白,日頭又把臉曬得微紅,看上去風塵僕僕。
見我下馬,他上前兩步,彎腰行了一禮:
「沈二姑娘,沈夫人請我今日過府,讓我同姑娘一道進去。」
我與周詢走進廳堂,果然看見陸淮也在席上。
長姐緊挨著他坐,臉頰染著薄紅,還不忘挑眉看我,得意毫不遮掩。
我尚未落座,孃親已經冷聲責備:
「還未出閣便日日往外跑,你哪一點比得上長姐端莊守禮?」
長姐親熱地握住我的手,柔聲替我開脫:
「妹妹從小性子活潑,不愛守規矩,孃親這回就饒了她吧。」
兄長立刻接過話頭:
「小妹發起脾氣連飯桌都敢掀,家裡可沒人制得住她。」
他們一唱一和地踩低我,父親卻只顧夾菜。
陸淮朝我看了一眼,打量片刻,便露出居高臨下的憐憫。
我迎著他們警告的目光,笑著給他們夾菜賠罪。
「是昭寧不懂事,孃親吃了這口菜,便別再同我計較。」
父親終於滿意地點頭:
「這才對。一家人坐在一起,和和氣氣最要緊。」
我和周詢面前只擺著幾碟清淡素菜,肉食幾乎都堆在長姐與陸淮那邊。
飯後,我沒有同周詢兜圈子,直接把話說明:
「今日的情形你都看見了。我在府裡並不得寵,給不了你任何助力。」
周詢看著廊外被風吹動的柳枝,語氣仍很平靜:
「周某出身寒門,從沒想過靠妻族登高,只求不與相府結怨。」
我知道他三年後會高中狀元,可我不會拿三年去賭一個人,更不願靠任勞任怨換他將來的真心。
既然得以重生,我當然要過得比前世更好。
我要爭,也要搶,並且只挑最好的去搶。
同周詢辭別後,我轉身回院,卻在半路被陸淮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