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改搶太子_第5章 我甩開他的手
我甩開他的手,剛要回答,門外一聲高喊壓住了滿堂人聲。
「聖旨到!」
7.
滿堂人忙著整衣、擺香案,跪下時衣袖擠成一片。
孃親偷看父親一眼,兩人眼裡的懼色壓不住那點喜。
傳旨公公展開黃綾,眾人連呼吸都放輕了:
「相府嫡女沈昭寧,才德可嘉,與太子堪稱金玉良緣,今冊為太子妃,擇吉完婚。」
「沈昭寧領旨,謝陛下隆恩。」
我伏地叩首,雙手接下那捲明黃聖旨。
公公一走,父母臉上的笑便垮了,陸淮嘴唇灰白,只會念「絕不可能」。
長姐把聖旨從我手中搶過去,來回看了幾遍,手抖得幾乎拿不住。
「怎麼會是你?你憑什麼進東宮!」
父親轉身給了她一巴掌,喝聲震得屋樑發顫:
「聖旨還在這裡,你便敢辱罵未來太子妃?還不向昭寧賠罪!」
他再轉向我,方才的怒氣立即換成討好的笑:
「庫房裡凡是你看得上的,只管叫人取。爹絕不攔著。」
孃親扯了幾次嘴角,才勉強擠出一個笑。
她遲疑半晌,最終只吐出兩個字:
「很好。」
聖旨讓所有不服的人低下了頭,我只想笑。
我收好聖旨,不再看那幾張臉,隨宮裡留下的嬤嬤出了門。
「殿下在聽風?等姑娘,催了老奴兩回呢。」
聽風?的門一開,趙承瀾從窗前轉過身來:
「笑成這樣,看來這道旨意還算合你的心。」
我用力點頭,嘴角的笑壓也壓不住:
「何止合心,我恨不得再讀十遍。」
坐下用飯時,我唇角還揚著。
趙承瀾看了半晌,忍不住取笑我:
「高興得發呆了?」
我轉頭望著他,笑意又浮上來:
「原來做太子妃,也沒有想象中那樣難。
」
前世那場刺刀傷了趙承瀾的根本,此後多年不曾選妃。
後來他治下糧倉豐足,邊關安穩,朝野少有惡評。
我把手覆在他掌心,暖意順著指尖傳來。
「殿下如今是我的了。」
趙承瀾耳尖紅得明顯,偏還把臉板起來:
「連儲君都敢逗,沈二姑娘膽子不小。」
我偏不收斂,挪過去窩進他懷裡:
「殿下若不樂意,怎麼還不推開我?」
趙承瀾把我抱得更緊,低聲笑了。
「孤自己的未婚妻,抱一抱又何妨?」
我靠穩以後,捉住他一隻手,挨個捏過修長指節。
「殿下這隻手,我兩手合起來都未必包得住。」
「你身上燻的是什麼香?聞著很清爽,我喜歡。」
「懷裡也暖和,我不想走了。」
「殿下......」
入夜回府,我翻來覆去睡不著,一想起他白日的模樣就想笑。
聽風?裡,他明明渾身僵硬,還要守著儲君的端方,坐著替我打扇:
「婚期未到,不準再這樣胡鬧。」
他說得規矩,手卻沒有鬆開。
我碰了碰他的耳垂,燙得厲害,便故意低頭認錯:
「都怪臣女難以自持,倒叫殿下連耳朵都羞紅了。」
趙承瀾匆匆離開,仍沒忘催我繡好嫁衣。我抱著被子翻了個身,索性盯住窗紙。
「咚咚咚」三聲從窗外傳來,我披衣下床,推開窗扇。
陸淮的臉藏在廊影裡,盯人的目光卻發沉:
「白日里,你在聽風?同太子說了些什麼?」
我毫不客氣地翻了個白眼:
「我同殿下說了什麼,輪不到你來問。」
陸淮咬著牙,一字一字問:
「你是我的妻子。」
「前世我用八抬大轎娶你過門,你怎麼能去找別的男人?」
夜色裡陸淮喊我是他的妻,我只覺得荒唐。
8.
我皺起眉,心裡的不耐再也壓不住:
「姐夫莫不是燒糊塗了?這一世,你的妻子只可能是我長姐。」
陸淮從懷中取出一塊玉玨,雙手捧到窗前,眼睛緊盯著我:
「昭寧,這塊玉給你。你回到我身邊,好不好?」
「只要你肯回來,我可以再為你退一次婚。」
「婉儀那裡,我會替她另選一門好婚事,保證她一生順遂。」
「等安置好她,我便再也不管她。你就答應我這一次,行嗎?」
前世我討過這塊玉玨,他卻說那是祖母留給陸家孫媳的,須得侯府上下認可,我才配戴。
可長姐和離以後,這塊我多年求不到的玉,卻輕易成了他送給長姐賠罪的禮物。
那時陸淮擋在長姐面前,語氣溫柔得近乎縱容:
「不過一塊玉,我願意給誰便給誰。」
隨後他轉頭看我,眼裡全是責怪:
「你已經佔了我這麼多年,早該知足,何必還逼著婉儀不放?」
那塊玉如今落到眼前,我只覺得可笑:
「不過一件舊物,在我眼裡還不如院中的一片落葉,我不屑要。」
我抬手攏了攏袖口,露出皇后新賜的翡翠鐲子。
「我要的東西,自然得是最好的。」
說完,我看著陸淮一下紅了眼,嗤笑一聲:
「配不上我的從來是你。」
他肩背垮下去,再沒有半分昔日世子的風采。
我關緊窗戶,不再理他,轉身回床上安穩睡去。
成了準太子妃後,父母忽然滿口骨肉親情。
兄長也送來幾冊難得的孤本,站在門邊,把話說得硬邦邦的:
「從前是為兄聽信偏言,同你有過一些不快,是我做得不對。」
「可你我畢竟打斷骨頭連著筋,往後總有彼此幫扶的時候。
」
我連眼皮都沒抬。他的歉意仍在索取回報,討不到回應便甩袖走了。
沒過多久,長姐闖進我的屋子,指著兄長留下的書,眼淚立刻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