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妹想做妾,寧王只肯撒魚網_第4章 滿園女眷再也忍不住
」
滿園女眷再也忍不住,紛紛掩唇發笑,看蘇婉寧時只剩鄙夷。
她拿身孕做籌碼逼婚,結果脈象揭開的只是積食和藥散,這場賭局當眾成了笑談。
蘇婉寧兩腿一軟,當眾跌坐在地。
裴昭從上方看著她,語氣反倒格外和氣。
「既然蘇姑娘積食,本王便行個善,替你把腸胃通一通。」
侍衛隨即抬來半人高的木桶,裡面盛滿熬得發黑的黃連番瀉葉湯。
6.
木桶剛落地,沖鼻的苦臭便散滿整座梅園。
苦臭撲面而來,離木桶最近的幾位夫人立刻以帕掩鼻,拖著裙襬退開好幾步。
「太醫說蘇姑娘腹中積食。這桶藥最能催吐通便,別耽擱,趁熱喝。」
蘇婉寧望著黑沉沉的藥湯,哭得滿臉狼狽,拼命搖頭。
「我不要喝!母親救我,姐姐也救救我!」
母親顧不上體面,撲通跪在裴昭面前。
「求王爺留情。婉寧年紀輕,只是一時糊塗才弄出笑話,您何苦把她逼到這一步?」
裴昭連目光都沒有偏過去。
兩個高壯婆子上前,一個從背後扣住蘇婉寧,捏開她的嘴,另一個用木瓢舀起滾苦的藥湯,一瓢接一瓢灌下去,順著下巴流出的黑汁很快浸透她的衣領。
「咳咳,嘔!」
第三瓢還沒完全嚥下,藥勁就發作了。
蘇婉寧伏在梅樹根旁,當著所有貴婦的面吐得直不起腰。
緊接著,先前吃下的巴豆也起了效。
一陣難聞的氣味從裙下散出,她竟在眾目睽睽之下失禁。
原本圍著看戲的人尖叫著四散,人人掩鼻躲開。
蘇婉寧苦心經營的柔弱體面,隨著裙下那股異味一同散盡,旁人連看她一眼都嫌髒。
母親望著名聲盡毀的蘇婉寧,氣得雙手發抖。
她猛地轉向我,牙關咬得發緊。
「陸姝,你就站在這裡,看著外人折磨自己的妹妹?你的良心呢!」
她把親女兒當作施壓的籌碼,卻來問我有沒有良心,我聽得幾乎想笑。
「蘇婉寧自己吃多了,又服藥裝出懷孕的模樣,分明是要毀掉王爺的清白。」
「王爺請太醫治她的病,怎麼到母親嘴裡反成了折磨?」
母親霍然起身,揚手便要打我。
「婉寧是你的妹妹!她日日關心我,比你這個親生女兒孝順百倍!」
「她如今沒了名聲,除了?還能怎麼辦?你必須讓王爺給她名分,哪怕只收作通房。否則,我便當從未生過你!」
裴昭把我拉到身後,反手格開母親的手臂。
裴昭護在我身前,先前留給長輩的客氣從他臉上褪得一乾二淨。
「侯府夫人的威風,本王今日算見識了。」
他往前一步,直逼得母親後退,「你貪戀她幾句假奉承,是你自己糊塗。可你想拿姝姝的委屈換一場假惺惺的母慈女孝,本王絕不準。」
「既然你說她沒了名聲只能去?,就找條白綾讓她上吊。本王可以賞一副薄木棺材。至於寧王府,她也配進?」
母親被他的氣勢壓得臉色慘白,再說不出話。
此後數日,侯府成了全京城最響亮的笑柄。往日爭著遞帖上門的人紛紛稱病,連採買的下人出門都要被街坊指點。
蘇婉寧閉門不出,聽說每天躲在屋裡哭。
但我很清楚,以她那種鑽進骨頭都不肯鬆口的貪婪,不會就此認輸。
果然,還不到半個月,便到了老侯爺的壽宴。
7.
老侯爺生辰當天,桌案從正廳一路擺到廊下,侯府門前的車馬也排出很遠。
礙於老侯爺多年積下的情面,京中不少官員勳貴仍帶著禮登門。
男賓在前院飲酒,女眷則坐在後園水榭裡聽戲。
蘇婉寧一改往日做派,穿得素淡安靜,只跟在母親身後添茶換盞。
母親見她如此順從,心疼得眼眶發紅,逢人便說她受盡委屈仍顧全大局。
酒意正濃時,裴昭被幾名武將輪番敬酒,面上泛起酒紅。
他起身向老侯爺告罪,說要找間清靜屋子更衣醒酒。
老侯爺忙命管家帶他前往內院東廂房。
我坐在水榭中,看著蘇婉寧借送醒酒湯為由悄悄離席。
先前每條路都被堵?,她如今離席,只能是準備拿自己的身子賭最後一次。
東廂房裡,管家剛被裴昭遣走,門尚未閂緊,便被人從外面推開一條縫。
蘇婉寧捧著托盤走進房中。
她反手落閂,把托盤擱到桌上。
「王爺,婉寧送醒酒湯來了。」
嗓音甜膩得過頭,透著孤注一擲的急迫。
裴昭坐在椅中,雙手交握放在膝上,連頭也懶得抬。
「滾出去。」
蘇婉寧沒有退,反而幾步逼到他面前。
她用力扯開腰間衣帶,素色外衫順著肩頭滑落,裡面只剩一件輕薄的大紅肚兜。托盤裡的醒酒湯還冒著熱氣,門閂卻已經被她親手扣?。
大片裸露的肌膚映著昏黃燭火。
「王爺,婉寧不求名分,只求能服侍您這一夜。哪怕明日便?,我也心甘情願。」
話音未落,她便朝裴昭懷中撲去。
賓客全在一牆之外,只要讓人撞破二人共處一室,再把衣衫不整的模樣鬧出去,裴昭便很難洗清。
她撲得又快又狠,懷中卻一下落空,連裴昭的一片袍角也沒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