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妹想做妾,寧王只肯撒魚網_第5章 裴昭腳尖點地

義妹想做妾,寧王只肯撒魚網發布時間:2026-09-25作者:周末沒空

裴昭腳尖點地,連人帶椅橫著挪開三尺。

蘇婉寧撲空,臉朝下摔在地磚上,下巴頓時磕破。

她還沒撐起身,窗扇忽然從外被撞開。

兩名黑衣暗衛躍入屋中,手中早已備好粗麻繩。

裴昭起身,以帕子遮住口鼻,嫌惡得不肯靠近。

「把這頭髮情的母豬捆起來。她既喜歡脫光了伺候人,就抬出去,讓滿堂賓客看個夠。」

暗衛毫不留情,把只穿肚兜的蘇婉寧捆得動彈不得,又從角落拖出事先放好的竹豬籠。

暗衛把她塞進籠中,角落裡預先放好的豬籠便成了裴昭早有防備的明證。

竹條合攏在眼前時,蘇婉寧才真正慌了,捆緊的手腳在籠裡徒勞亂撞。

「王爺饒命!婉寧再也不敢了,求您放我出來!」

裴昭徑直推門,連一眼都沒有多看。

「把豬籠抬到前院正席。也讓諸位看看,侯府今日給客人預備了什麼節目。」

前院正奏著絲竹,忽然被一聲重響截斷。

兩名侍衛把巨大的竹籠扔在壽宴正廳中央,籠底撞碎一隻酒盞,清脆的裂響讓原本喧鬧的廳堂徹底靜了下來。

蘇婉寧只著紅肚兜,在數百道目光裡縮成一團,渾身抖個不停。

8.

酒盞撞桌的輕響接連響起,數百名賓客盯著廳心竹籠,一時無人敢出聲。

「本王不過去廂房醒酒,侯府的義女便鎖了門,脫掉衣裳往本王懷裡鑽。」

「老侯爺做壽,府上還給賓客附送這種皮肉買賣不成?」

老侯爺一口氣沒接上,當場翻著白眼昏了過去。

母親從後園趕來,看清籠中的人後,發出一聲尖利慘叫。

她脫下外衣,瘋了一般撲去遮住竹籠。

「婉寧,我苦命的婉寧!」

她轉身怒視裴昭,雙眼通紅。

「王爺怎能狠毒到這種地步?你把她一輩子都毀了!」

裴昭正欲開口,我按住了他的手臂。

這場賬應當由我來算,不必再讓他開口。

我取出一本厚賬冊,又把一疊按著手印的當票擺在桌上。這些證據並非臨時拼湊,我派人沿著每一件失物查了許久,直到當鋪掌櫃認出送貨之人,才把最後一環扣?。

「母親先別忙著哭,不妨把這些看清楚。」

「這是你在外城三座私庫的賬。過去一年,庫裡的金銀、首飾、古玩和字畫,都讓你疼愛的義女偷出去,送進當鋪換成了現銀。」

母親怔怔拾起賬本,才翻了幾頁,臉上便沒了血色。

「蘇婉寧,你真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你不只偷走母親的陪嫁,還在她每日喝的安神湯裡摻了能使人成癮的西域曼陀羅花粉。」

「這種花粉會讓人興奮失常,並且越來越依賴那個按時送藥的人。」

「母親覺得你最貼心,覺得一日都離不開你,不過是心智被藥控制了!」

廳中頓時一片譁然。

偷盜主家財物,又給主母下藥,無論放在哪座高門裡,都是足以送官的重罪。

蘇婉寧困在豬籠中用力搖頭,嗓子早已嘶啞。

「不是這樣!姐姐在誣陷我。母親,那些真是大夫開的補藥,我沒有下毒!」

當票在母親手中抖得嘩嘩作響。每一件首飾何時送進大通當鋪、換了多少銀子都寫得分明,最下方還壓著蘇婉寧的手印,任誰也賴不掉。

她藏了半輩子的陪嫁私庫,早被搬得只剩空架子。

更要命的是,這段時日她哪怕一天沒喝蘇婉寧送來的湯,都會渾身乏力、頭痛欲裂。

那些晨昏問候與軟語陪伴,背後全靠藥粉維繫;母親珍惜的溫情,從頭到尾都是一場控制。

母親猛地扯掉蓋籠子的衣裳,伸手揪住蘇婉寧的頭髮,把她的腦袋往竹條上撞。

「賤人!我把你當親女兒,為你責罵自己的骨肉,你竟給我下藥,還偷光我的錢!我要刀了你!」

她徹底失控,抄起席上的瓷碗便往籠中砸。

蘇婉寧被繩索縛住,無處可躲,額角當即裂開,血流過半張臉。

劇痛之下,她也撕掉最後那層柔弱皮相。

「你才是蠢貨!我天天給你端茶倒水、低聲下氣,拿你一點銀子又算什麼?」

「你丈夫總在城外養女人,親生女兒又不願哄你。沒有我陪著,你早就在空房裡憋瘋了!」

母親隔著竹條伸手抓人,蘇婉寧困在繩中破口還擊,方才還相依相護的母女轉眼只剩最惡毒的咒罵。

侯府僅剩的體面,也在這一刻被扯得乾乾淨淨。

9.

最後是侯府管家帶著幾個健壯家丁,才把發瘋的母親強行拖開。

老侯爺仍未醒,長房伯父卻還坐在席上。

他氣得鬍鬚直抖,當即叫人拿名帖去順天府請差役。

蘇婉寧連人帶豬籠一起被押進大牢。

按本朝律例,奴僕或寄居者盜竊主家鉅額財物、私下用藥傷人,須由官府核清贓物、藥性和傷情,再依數罪議處。

證據俱在,她被判秋後問斬,已無翻案餘地。

母親長期服用曼陀羅花粉,神志和身體都受了損傷。

她得知一生積蓄被掏空,又在京中女眷面前丟盡顏面,當夜急火攻心,中風癱倒在床。

差役前腳押走蘇婉寧,休妻的風聲後腳便傳遍各房,整座宅子連下人走路都不敢發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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