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糙漢老公寵我上天_第5章 總共二十套
」
「總共二十套。」
「賬上用了二十套。」
「可我查了舊車記錄。」
「至少有七套根本沒裝。」
「當時管材料的人，就是王順發。」
我看向王桂香，她的臉已經白了。
我心裡一沉。
「你知道?」
「我不知道!」
她回答得太快，快得像早就準備好了。
顧崢也看出來。
「這張維修單下面。」
「還有周國強的簽字。」
王桂香腿一軟，直接坐在凳子上。
周國強，周文斌他爸，糧站副站長。
為什麼糧站的人會在運輸隊維修材料單上簽字?
只有一種可能，那批所謂維修材料，根本就不是正常採購。
他們藉著運輸隊的賬，套錢。甚至可能把好零件倒賣出去，再用舊零件替代。
我爸發現以後，出事了。
我盯著王桂香。
「我爸?以後，王順發是不是找過你?」
她嘴唇發抖。
「沒有。」
「你看著我說。」
「沒有!」
我忽然想起上一世父親下葬後的第三天，我舅曾拿來一隻很大的黑皮包。
他和王桂香在房裡談了兩個小時，出來時，王桂香眼睛紅紅的。
沒多久，她就開始逼我換親、簽字。
那時我什麼都不懂。
現在串起來，一切都太巧了。
我問:
「那一千塊撫卹金去哪了?」
她猛地抬頭。
我知道自己猜中了。
「是不是給王順發了?」
她不說話。
我聲音發冷。
「他拿我爸的賠償金堵自己的窟窿?」
王桂香突然哭起來。
「我有什麼辦法!」
「那是我親弟弟!」
屋裡一下安靜。
她自己也意識到說漏了嘴，可已經晚了。
我看著她。
「所以你知道。」
她癱坐著，很久才哭著說:
「你舅說不是故意的。」
「他只是把幾套新剎車件拿出去賣了。」
「誰知道你爸偏偏開那輛車!」
我耳朵裡嗡的一聲。
「誰知道?」
我一字一句重複。
「我爸?了。」
「你跟我說誰知道?」
她撲過來想抓我。
「秋荷!」
「你聽媽解釋!」
我後退一步。
「別碰我。」
顧崢擋到我前面。
王桂香哭得更厲害。
「你舅也有一家老小!」
「要是事情捅出去，他這輩子就完了!」
「所以我爸就該??」
她說不出話。
我突然明白了，為什麼她那麼急著讓我嫁周文斌。
不是因為周文斌條件好，是因為周家和我舅，早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把我嫁進周家。作為我爸的女兒，就再也不會查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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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沒有馬上報警，不是不報，是證據還不夠。
那張維修單隻能證明有問題，不能證明我爸出事那輛車上的零件，是王順發故意換掉。
顧崢說:
「想抓他們，就讓他們自己動。」
我看他。
「怎麼動?」
他從兜裡拿出一把生鏽的小鑰匙。
「你爸出事前，在運輸隊舊倉庫租過一隻櫃子。」
「我也是前幾天才查到。」
當晚，我們去了舊倉庫。
櫃子藏在最裡面，鑰匙轉了兩下才開啟。裡面只有一本硬殼筆記本，還有三張糧票、兩張舊運輸單。
我翻開第一頁，是我爸的字。
他記得很亂。
車號。
日期。
貨物數量。
到了後面，越來越清楚。
縣糧站每個月都有一批計劃糧，由運輸隊送往鄉鎮糧所。賬面一百袋，實際出庫只有八十袋。
缺的二十袋，會在半路換上裝著麩皮和陳糧的舊袋子。而真正的好糧，被另一輛車運走。
參與的人裡，有周國強，王順發，還有一個叫「小周」的人。
我手指發冷。
「小周是誰?」
顧崢沉默。
我已經知道答案。
兩年前，周文斌剛進糧站，正是最不起眼的小會計。
賬本最後一頁寫著:
「5月16日，已約縣裡老秦，明早送材料。」
我爸出事，正是五月十七。
他根本不是普通事故。
他是準備舉報前一天，被人滅口。
我抬頭。
顧崢的臉也很沉。
「這本賬夠了嗎?」
「夠查。」
「但還不夠讓他們全認。」
他翻到夾層，裡面還有半張被撕掉的領料單。
「缺另一半。」
「應該在他們手裡。」
我問:
「為什麼?」
「因為上面有周國強的公章。」
我盯著那半張紙。
突然想到上一世，周家老宅有一隻上鎖的樟木箱，周文斌從來不讓我碰。
後來周國強?後，那隻箱子直接被燒了。
如果另一半還在，很可能就在裡面。可現在我已經不是周家兒媳，進不去。
我正在想辦法，機會自己來了。
三天後，林美鳳又來找我。這次她沒哭，臉上還有巴掌印。
「姐。」
「周文斌打我。」
我看著她，一點都不同情。
「為什麼?」
「他讓我回孃家拿錢。」
「我媽拿不出來。」
「他說都是因為我，害他娶錯了人。」
我差點笑了。
「終於說實話了?」
林美鳳眼圈發紅。
「什麼意思?」
「他真正想娶的是錢。」
「不是你。」
她??盯著我。
「那他以前為什麼跟我好?」
「因為你聽話。」
「也因為你媽和王順發是一家。」
她臉色越來越白。
我把父親那本賬放在她面前。
當然，只讓她看了其中兩頁。
「你知道你丈夫一家在幹什麼嗎?」
她看完，手都抖起來。
「不可能。」
「信不信隨你。」
我把賬收回來。
「但我要一樣東西。」
「周家東屋那隻樟木箱。」
「裡面有半張紙。」
「你替我拿出來。」
她立刻搖頭。
「文斌不讓我碰。」
「那你就繼續捱打。」
我站起來。
「反正嫁給他是你自己選的。」
走到門口。
她突然叫住我。
「姐。」
「我幫你。」
我回頭。
她咬著牙。
「但你得幫我離婚。」
我笑了。
「可以。」
前提是，她真的想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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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美鳳第一次沒拿到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