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糙漢老公寵我上天_第3章 4運輸隊的招工名額被暫時凍結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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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輸隊的招工名額被暫時凍結調查,誰都不能動。
王桂香氣得當天便病了。當然,是真病還是裝病,我沒去看。
因為我跟顧崢第二天領了證。
沒有酒席。
沒有新傢俱。
他騎著一輛借來的二八腳踏車載我去民政所。
回來時,在供銷社門口停下。
「等著。」
過一會兒,他出來。手裡拿著一包水果糖和一雙紅皮鞋。
我愣住。
「買這個幹什麼?」
「結婚。」
「總得有點東西。」
我看鞋底價格,十六塊八,差不多是他半個月工資。
「太貴了。」
我下意識要退。
他把鞋往我懷裡一塞。
「買了就穿。」
「磨腳就換。」
這人說話還是硬邦邦。
可我低頭看著那雙鞋,鼻子忽然酸了一下。
上一世周文斌第一次給我買鞋,是結婚第三年。
因為他單位發了兩張瑕疵品處理票。
鞋買回家後,林美鳳說喜歡,第二天就穿走了。
我去要。
周文斌還說:
「都是姐妹,一雙鞋而已。」
原來一雙鞋也可以只屬於我。
領證當天晚上,我跟顧崢去了他住的地方。
運輸隊後面兩間平房。
牆上掉灰。
一張木床。
一張桌子。
還有半屋子汽車零件。
確實窮,可收拾得很乾淨。
我正鋪床。
顧崢忽然把門關上。
我動作一頓,心口沒來由緊了一下。
到底是新婚第一夜。
上一世那點夫妻生活回憶並不算好。
周文斌喝了酒脾氣差,後來更是動不動嫌我老、嫌我沒意思。
顧崢站在門口看我半天,最後從床底拖出一張行軍床。
「我睡這。」
我怔住。
「為什麼?」
「你不是心甘情願嫁我的。」
「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他說完頓了頓。
「我不碰不願意的女人。
」
我忽然有些想笑。
全縣都說顧崢粗、兇、沒教養。可上一世那個人人誇斯文的周文斌,最喜歡做的事,就是逼我做不願意做的東西。
簽字。
拿錢。
陪酒。
最後連?,都替我選好了。
我坐在床邊。
「顧崢。」
「我真願意。」
他沒說話。
我又問:
「你昨天說,我爸的事故不是意外。」
他的神色沉下來。
這一次,他沒有躲。而是從櫃子最下面拿出一個油布包。
開啟,裡面是一隻生鏽的剎車總泵。
「這是你爸那輛車上拆下來的。」
我心口猛地一緊。
「事故後,車不是都報廢了嗎?」
「報廢前我拆的。」
顧崢把總泵放到燈下。
「這裡本來有根固定銷。」
「出事那天被人換成了磨細的鐵絲。」
「連續踩幾次剎車就會斷。」
我手腳瞬間冰涼。
「有人動過手腳?」
「嗯。」
「誰?」
「不知道。」
顧崢皺眉。
「你爸出事前三天找過我。」
「說運輸隊有人和糧站勾結,偷運計劃糧。」
「讓我幫他看一批車的維修記錄。」
「可我剛查到一點,他就出事了。」
我腦子裡嗡的一聲。
糧站。
周文斌就在糧站。
「他那時候已經在糧站了嗎?」
顧崢點頭。
「會計室。」
我繼續問:
「你為什麼沒報警?」
「報過。」
「後來呢?」
他冷笑一聲。
「證據丟了。」
「我還因為打人被關了十五天。」
原來外面傳的「顧崢蹲過號子」,竟然是這麼來的。
我忽然想到一件事。
「你打的是誰?」
「周文斌他爸。」
我渾身一僵。
周文斌的父親周國強,上一世後來一直是縣糧站副站長。
我和周文斌結婚第五年,他突然辭職。沒多久,周家就蓋了全縣最早的一棟三層小?。
那時所有人都說,周家會過日子。
現在想來,哪有那麼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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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結婚第三天,林美鳳也嫁了。
周家辦了十二桌酒席,比我熱鬧得多。
王桂香特意讓人來叫我。
「都是姐妹。」
「你不去,叫人笑話。」
我當然去,不去怎麼看戲?
我穿著顧崢買的紅皮鞋,進門時林美鳳正坐在新房裡數紅包。
看見我,她第一眼就落在鞋上。
「姐。」
「顧崢給你買的?」
「嗯。」
她撇嘴。
「這種鞋縣百貨就有。」
「文斌哥說以後帶我去省城買。」
我點頭。
「挺好。」
她大概沒想到我不酸,反而有些沒勁。
於是故意露出手腕上的手錶。
上海牌,一百多塊。
「文斌哥送的。」
我看了一眼。
上一世我也有過一塊。
結婚後第二個月,周文斌就說單位同事要借,再沒回來。
現在我終於知道借給誰了。
我笑了。
「好好戴。」
「別哪天讓人要回去。」
她臉色一沉。
「姐,你就是嫉妒。」
我沒解釋。
外面忽然傳來吵鬧。
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衝進院子,指著周文斌就罵。
「姓周的!」
「你們騙婚!」
滿院賓客都傻了。
周家人臉色全變。
女人把一張紙往桌上一拍。
「去年你們家找我借的一千八百塊什麼時候還?」
「說好了周文斌結婚,女方嫁妝進門就還!」
院子裡瞬間安靜。
林美鳳從新房衝出來。
「什麼一千八?」
周文斌臉都白了。
上一世這件事我知道,只是發生在婚後半年。
周文斌跟我說,是父親替朋友擔保欠下的,求我拿父親賠償金先填上。
我傻乎乎掏了錢。
後來才知道,根本不是擔保。是周國強去年倒騰計劃糧,被人卡住,需要錢填虧空。
原來他們這麼早就已經欠債。
林美鳳立刻看向王桂香,那眼神我太熟了。
上一世她總這樣看我,意思是:你拿錢。
王桂香臉色難看。
她哪有一千八?
為了給林耀祖跑招工關係,家裡能動的錢早花得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