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糙漢老公寵我上天_第4章 周文斌把林美鳳拉回屋

重生八零:糙漢老公寵我上天發布時間:2026-09-24作者:小暖

周文斌把林美鳳拉回屋,酒席草草結束。

我剛準備走,他突然叫住我。

「秋荷。」

顧崢就在不遠處。

周文斌壓低聲音。

「以前你爸的賠償金,是不是還有兩千多?」

我差點笑了。

才結婚第一天,就惦記上我爸的錢了。

「有啊。」

他的眼睛明顯亮了。

我繼續道:

「不過跟你有什麼關係?」

他臉僵住。

「我就是問問。」

「美鳳怎麼說也是你妹妹。」

「周家真有困難,你總不能看著她受苦。」

我看著他。

「她搶你時,不是說愛情不能用錢衡量嗎?」

「既然是真愛。」

「一千八算什麼?」

不遠處,顧崢忽然咳了一聲,肩膀像是在抖。

我瞪他。

他立刻恢復那張冷臉。

回去路上,我坐在腳踏車後座。

騎到一半,我忽然問:

「你剛才是不是笑我?」

「沒有。」

「你肩膀都抖了。」

「路不平。」

我低頭看看平得不能再平的路,沒拆穿。

結果沒過兩天,周家真開始想辦法弄錢。而第一個倒黴的不是我,是林美鳳。

6

結婚第七天。

林美鳳哭著跑來運輸隊找我。

她一進門就抓住我。

「姐。」

「我的手錶不見了。」

我看她空蕩蕩的手腕。

「怎麼丟的?」

她咬著嘴唇。

半天才說:

「文斌拿去賣了。」

我一點不意外。

「為什麼?」

「還債。」

說著她眼淚就下來了。

「他說只是暫時的。」

「以後再給我買更好的。」

上一世他也這樣對我說。先賣我的金耳環,再拿我的嫁妝,然後是賠償金,後來連父親留下的房子都拿去抵押。

每一次都說:以後給你更好的。

我一次都沒等到。

林美鳳哭了一會兒,突然抬頭。

「姐,你把爸的錢借我一千。」

我看著她。

「憑什麼?」

她沒想到我會這麼問,臉漲紅。

「以前你不是這樣的!」

當然,以前的我蠢,現在不一樣了。

我把她手從胳膊上拿下去。

「沒錢。」

「有也不借。」

她氣哭了。

「顧崢是不是不讓你幫孃家?」

我正想說話。

身後傳來顧崢的聲音。

「別往我身上推。」

他扛著一隻輪胎回來。

軍綠色工裝被汗浸透大半,手臂肌肉繃得很緊。

林美鳳明顯怕他,往後退了一步。

顧崢把輪胎放下。

「錢在她手裡。」

「她想怎麼花怎麼花。」

我怔了一下。

結婚前他給的五百塊彩禮,王桂香沒退。

可領證第二天,顧崢把自己那本存摺交給了我,裡面一千三百六十七塊,是他幾年的退伍安置費加工資。

我當時問:

「都給我?」

他說:

「不然我娶媳婦幹什麼?」

我又問:

「你不怕我跑?」

他低頭擰螺絲。

「跑就跑。」

「錢算我眼瞎。」

這男人說情話都像罵人。

林美鳳顯然也聽懂了,臉色越來越難看。

她上一世嫁給顧崢時,到底過得怎麼樣,我其實不清楚。

因為換親後沒多久,她就開始頻繁回孃家,說顧崢窮、不會疼人、身上都是機油味。

三年後,兩人離了婚。再後來顧崢辭了運輸隊工作,自己買車跑運輸。

九十年代初,他已經有十幾輛大貨車。

林美鳳每次提起,都恨得咬牙。

原來不是顧崢沒給過她機會,是她從來沒看上。

這次她哭著走了。

晚上,我和顧崢吃麵。

我突然說:

「我想辭掉運輸隊的工作。」

他筷子停了一下。

「剛拿到招工名額。」

「還沒正式入職。」

「為什麼?」

「我想做衣服。」

他看我。

我解釋:

「運輸隊工作穩定,但我不會修車,也不喜歡坐辦公室。」

「我會踩縫紉機。

」

上一世四十歲以後,周文斌嫌我在家吃白飯,讓我去服裝廠做臨時工。

我一做就是十幾年。

後來南方服裝市場起來,我還替人畫過版。

如果不是所有錢都被周文斌拿走,也許我早就有自己的日子。

顧崢問:

「想好了?」

「想好了。」

「那就做。」

沒有一句「女人瞎折騰什麼」。

沒有一句「鐵飯碗多難得」。

我忍不住問:

「你不勸我?」

他抬頭。

「你的工作。」

「我為什麼替你決定?」

我忽然覺得鼻子有些酸。

上一世,怎麼沒人告訴我,原來被尊重,是這麼簡單的一件事。

第二天,我去運輸隊辦手續。

沒有放棄指標,而是提出轉為家屬補償金。按照當時廠裡的處理辦法,不接班可以折算一部分補助。

林耀祖拿不到我的工作,我則拿到了六百八十塊補償,再加上事故賠償中屬於我的部分,我手裡一下多了兩千多塊。

王桂香知道以後,當天就找上門了。

7

她進門時,顧崢不在。

一開口就是:

「錢拿出來。」

我正在裁布,頭都沒抬。

「什麼錢?」

「你爸那兩千多!」

「那是我的。」

她拍桌子。

「林秋荷!」

「你吃林家的,喝林家的,養你這麼大,怎麼就成你的了?」

我放下剪刀。

「我爸留給我的。」

「跟您沒關係。」

她氣得?口起伏。

「耀祖沒工作!」

「他馬上二十了!」

「以後怎麼娶媳婦?」

「我又不是他爹。」

她抓起桌上的尺子就砸。

「你這個白眼狼!」

我側身躲開,尺子摔在地上。

門口卻忽然響起一句:

「砸壞了賠。」

顧崢回來了,身後還跟著兩個運輸隊的人。

王桂香臉色一變。

顧崢走進來,把一疊紙放桌上。

「正好你來了。」

「把這個看看。

」

王桂香沒動。

我拿起來,是一張當年我爸事故車輛的維修材料單。

簽字人:王順發,我舅。

王桂香的親弟弟。

我猛地抬頭。

「怎麼會是他?」

顧崢說:

「你爸出事前兩個月,運輸隊一批進口剎車件入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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