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說我偷人時,屏風後坐着長公主_第七章 7秦婉柔神色猛地一僵
第七章
7
秦婉柔神色猛地一僵。
“你竟是這般絕情......”
忽地淒厲大笑,柔弱面具徹底撕碎。
“謝臨川,你倒是會摘乾淨! ”
“當初是你說沈知微端莊無趣,空佔正妻之位。”
“是你貪圖她豐厚嫁妝,怕沈家追責,才想出毀人名節的毒計!”
她不顧侍衛壓制,嘶吼著說出全部內情。
偷香囊、尋柳承安做偽證,全是謝臨川默許。
銀票、出入侯府的腰牌,都是他安排。
他許諾事成之後,扶她做正妻,接管我全部嫁妝。
秦婉柔又看向謝老夫人,滿是怨毒。
“老夫人何必裝清白,你早就知曉我們二人私情, 還說只要我生下謝家骨肉,便讓我進門!”
一場骯髒內宅陰謀,當眾被扒得乾乾淨淨。
我站在一旁,心中沒有快意,只剩無盡荒唐。
前世我為這一家人耗盡三年心血,真心相待。
到頭來,我的名聲、嫁妝、退路,早就被他們一點點掏空。
長公主冷眼看完這場鬧劇,開口吩咐。
“沈知微,你剩餘證據,盡數呈上。”
春桃捧來烏木匣子,裡面是我的嫁妝總賬。
我一一細數。
三年之間,侯府以各種名義,先後挪用一萬七千六百兩。
其中六千兩,是謝臨川仿我的私印私自支取。
我看向謝臨川、謝老夫人,細數過往。
是我出錢補齊老夫人藥錢,典當母親遺物幫他打點仕途,供養秦婉柔如嫡小姐。 可他們聯手設局,要毀掉我,吞掉我的全部嫁妝。
長公主將茶盞重重拍在案上,當庭宣判。
柳承安革除功名,押入皇城司;
秦婉柔收押待審;
謝臨川停職待查,侯府封賬,保全我的嫁妝;
今日參與逼我畫押的族老,全部錄供追責。
謝臨川終於慌了,膝行撲到我面前,眼眶發紅哀求。
“知微,我們夫妻三年,你不能眼睜睜看我毀了。”
前世的畫面翻湧上來。
那時是我跪在祠堂,苦苦求他信我,他只覺得我吵鬧。
我取出一紙和離書,遞到他面前。
“你持劍逼我畫認罪書,默許他們毀我名節奪我嫁妝時,可曾想過夫妻情分?”
謝臨川瞳孔驟縮,不肯簽字,想用我的名聲脅迫。
長公主淡淡開口,若拒不簽字,便可遞休夫狀上御前,他罪責難逃。
謝老夫人哭著勸他簽字保命。
謝臨川顫抖落筆,按下手印。
我收好和離書,向長公主屈膝:
“殿下,今日之恩沒齒難忘。”
長公主微微點頭:
“你母親當年曾救過我性命,今日算是還一份舊情。”
“但你能脫身,靠的不是人情,是你沒有把性命寄託在旁人良心之上。”
我深深叩首。
一紙和離,斬斷三年糾纏。
從今往後,世間再無永安侯府沈氏,只有自在無拘的沈知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