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說我偷人時,屏風後坐着長公主_第二章 2審自然要審

夫君說我偷人時,屏風後坐着長公主發布時間:2026-09-24作者:六月飛火

第二章

2

“審自然要審。”

“只是沈氏,你若還顧念沈家清名,最好自己認下。”

“免得鬧到官府,連你九泉之下的父母都要蒙羞。”

我唇角微微發涼。

父母。

前世沈家得知我被休,父親只派人送來一條白綾。

他說沈家門楣清貴,容不下一個汙了名節的女兒。

母親若還在,大約不會如此。

可母親不在了。

幸好,她給我留下了一塊玉牌。

也給我留下了今日屏風後的人。

正廳東側那扇山水屏風後,隱約傳來一聲茶盞輕響。

我垂下眼。

昨夜我便持母親玉牌去了長公主府。

那匹月白宮緞、赤金步搖和冷梅香,也一併送進了西側小軒。

今日這場審問,不是他們給我設的局。

是我給他們挖的墳。

袖中玉牌貼著掌心,冰涼,卻穩。

我緩步走入正廳。

“好。”

“今日審過之後,誰也別再說一句誤會。”

正廳裡很快坐滿了人。

“姦夫”柳承安被兩個小廝押進來,跪在廳中央。

我坐在下首,身後便是那扇山水屏風。

屏風後安靜無聲,只能聞到一縷極淡的冷梅香。

春桃站在我身後,臉色煞白,手指死死攥住我的袖口。

“姑娘......”

我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

不怕。

上一世,我跪著求他們信我。

這一世,我要他們跪著求我開口。

謝老夫人冷聲道:

“柳承安,你說與沈氏私通,可有憑證?”

柳承安似早等著這句,立刻將手中物件舉高。

“有。”

“這是夫人七日前親手贈我的帕子,上頭繡著夫人閨名中的‘微’字。”

他又捧起香囊。

“還有此物,是夫人貼身佩戴之物。裡頭藏著夫人寫給小生的情詩。”

廳中頓時響起低低抽氣聲。

謝老夫人咬牙切齒:

“拿上來!”

婆子將帕子和香囊呈上。

帕角果然繡著一個精巧的“微”字。

謝臨川只看一眼,臉色便難看至極。

“沈知微。”

“這帕子是你慣用的樣式。”

我沒有否認,只問柳承安:

“你說這是我七日前給你的?”

“正是。”

“何處給的?”

“侯府後園桂樹下。”

“我當時穿什麼?戴什麼?說了什麼?”

柳承安微不可察地看了秦婉柔一眼。

秦婉柔立刻垂眸拭淚,彷彿不忍再聽。

柳承安定了定神,答道:

“夫人穿藕荷色衣裙,戴白玉簪。”

“夫人說,世子冷落你,侯府壓得你喘不過氣,唯有小生懂你心苦。”

謝臨川猛地攥緊拳。

“沈知微!”

我卻看向秦婉柔。

“秦姑娘,你聽清楚了?”

秦婉柔怯怯點頭。

“我......我七日前確實見姐姐往後園去了。”

她話音落下,春桃猛地抬頭,滿眼憤怒。

我用餘光止住她。

不急。

讓他們說。

說得越多,死得越透。

謝老夫人冷聲吩咐:

“開啟香囊。”

柳承安臉上閃過一抹得色。

婆子拆開香囊,從裡頭取出一張摺好的紙。

謝臨川展開掃了一眼,眉心微不可察地皺了下。

秦婉柔也看見了,臉色驟然僵住。

我靜靜瞧著。

當然不對。

前世這隻香囊裡放的是秦婉柔仿我筆跡寫的情詩。

今生,重生當夜我便讓春桃把香囊換了。

裡頭沒有半句情話。

只有一串賬目暗記。

可柳承安不識我賬冊符號,秦婉柔更不知我早有準備。

謝老夫人見眾人遲遲不讀,怒道:

“愣著做什麼?念!”

柳承安嚥了咽口水。

秦婉柔藏在袖下的手輕輕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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