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說我偷人時,屏風後坐着長公主_第一章 我重生回來時

夫君說我偷人時,屏風後坐着長公主發布時間:2026-09-24作者:六月飛火

第一章

我重生回來時,謝臨川正把休書摔到我臉上。

婆母命人端來的啞藥還冒著熱氣。

“沈知微,認了吧。”

謝臨川站在堂前,冷冷看著我,彷彿我是他腳邊一攤汙泥。

“你與外男私通,辱我侯府門楣。只要你自請下堂,留下全部嫁妝,我還能替你遮掩一二。”

我看著那隻青瓷碗,喉間像又被烈火灼過。

前世今日,我就是被這碗藥燒燬了嗓子,被他們按著手印寫下下堂書。

三十六抬嫁妝一件不剩。

母親留給我的赤金鐲,轉頭就戴在了表妹秦婉柔腕上。

而我被送進山中庵堂,在謝臨川與秦婉柔大婚那夜,凍死在漏雪的破屋裡。

死前,我連一句冤都喊不出。

如今再睜眼,我又回到了這日。

重來一世,滿堂都等著看我身敗名裂。

我卻望向屏風後,輕聲問:

“殿下,您聽清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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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再睜眼,我又回到了這日。

堂外,一個青衫書生跪在垂花門前,聲聲悲切。

“沈夫人,小生知道你怕。”

“可你我既已兩情相悅,小生不能眼睜睜看你困死在侯府裡!”

秦婉柔撲通跪下,哭得梨花帶雨。

“姐姐,我原是不信的。”

“可柳公子說得有鼻子有眼,還拿出你的貼身物件,我實在不敢替你瞞著。”

“你便是再怨我,我也不能看著侯府蒙羞啊。”

我垂眸看她。

她今日穿了一身淺粉繡裙,髮間簪著一支玉蘭簪,眼尾哭得微紅,端的是柔弱無辜。

可我記得清清楚楚。

前世她也是這樣哭著勸我認罪。

後來她戴著我母親的赤金鐲,坐上了永安侯世子夫人的喜轎。

謝老夫人重重一拍桌案。

“沈氏,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可狡辯的?”

“侯府待你不薄。你嫁入謝家三年,雖無所出,臨川也不曾苛待你半分。”

“如今你做出這等敗壞門風的事,若還有一點廉恥,就當著族老的面認下私通,留下嫁妝,自請下堂!”

她說到“嫁妝”二字時,眼中貪婪幾乎遮掩不住。

我忽然想起前世臨死前,庵中婆子嚼過的舌根。

永安侯府早已虧空三萬兩。

這些年,全靠我的嫁妝鋪面撐著體面。

原來如此。

侯府虧空遮不住,謝臨川要娶秦婉柔,又捨不得我的三十六抬嫁妝,便只能先把我變成一個不配帶走嫁妝的淫婦。

謝臨川皺眉,似乎對我過分平靜有些不悅。

“知微,我不想把事情做絕。”

“你若認下,侯府還能給你留最後一點體面。”

最後一點體面。

前世他將那碗黑沉沉的啞藥遞到我唇邊時,也是這樣說的。

我的喉嚨彷彿又疼起來。

指甲掐進掌心,疼意讓我徹底清醒。

我抬眼問他:

“世子所謂體面,就是讓我認下莫須有的私通罪名,再把嫁妝留給侯府?”

謝臨川臉色驟冷。

“你到現在還攀扯錢財?”

秦婉柔忙柔聲勸道:

“姐姐,臨川哥哥也是為了你好。”

“女子沒了名節,活著也難。”

“你若鬧大了,沈家清名也會被你拖進泥裡。”

我看向她髮間那支玉蘭簪。

“秦姑娘說得輕巧。”

“我母親留下的東西戴在你頭上,自然就成了你的身外之物。”

秦婉柔臉色一白,下意識抬手摸向髮簪。

謝臨川立刻斥道:

“夠了!”

“如今說的是你私通外男,休要扯開話題。”

族老也捋著鬍鬚開口:

“沈氏,婦人當以貞靜為本。”

“若柳公子所言屬實,你便是謝家罪人。”

我淡淡看向跪地的柳承安。

“既然人證物證俱在,那便當著族老的面審清楚。”

秦婉柔哭聲一頓。

柳承安也僵了一瞬。

謝臨川皺眉,似乎沒想到我會主動要求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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