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夫君替我找齊舊情人_第7章 酒肆不收來歷不明的女子
酒肆不收來歷不明的女子,卻專門收留無處可去的姑娘。
誰敢在那裡鬧事,她便提著當年從父親那裡學來的長槍,把人一路打出門去。
皇帝原想封我一個縣主,以示恩典。
我拒絕了。
「虛名便不必了。陛下若當真覺得虧欠蘇家,不如把賞賜折成田地與現銀。」
皇帝的臉色不太好看。
可經歷過一場險些成形的宮變,他如今最怕的便是蘇家舊部再生怨氣。
最終,田地和銀子一樣沒少。
養父程大人也被重新召回京城。
可他在朝中待了半輩子,早已厭倦那些明爭暗鬥,索性辭了官,回淮南養老。
我跟著他回了淮南。
至於謝雲岫、沈珩與賀臨川,也一個不少地跟了過來。
回到淮南那日,我特意把話說明白。
「我已經嫁錯過一次,這輩子不打算再嫁。」
「你們若願意留下,便各自挑一處院子。若不願意,現在走還來得及。」
謝雲岫看了我一眼。
「先把藥喝了。」
沈珩坐在旁邊撥弄算盤。
「我替你查了那麼久的賬,報酬還沒收夠,怎麼可能走?」
賀臨川最簡單。
「主人在哪裡,我便在哪裡。」
於是,三個人全都留了下來。
謝雲岫在城中開了一間醫館。
他醫術極好,脾氣卻不算好。旁人若不肯聽醫囑,他能冷著臉將人趕出去。
只有替我診脈時,他永遠格外有耐心。
可他開的藥仍舊很苦。
我問他是不是還在記恨我當年不告而別。
他面不改色地回答:
「夫人的底子不好,理應多調養幾年。」
聽聽。
如今還叫夫人。
沈珩替我打理蘇家歸還的田產與鋪子。
那些原本亂成一團的賬冊到了他手裡,不出一個月便理得清清楚楚。
只是他每算清一筆賬,便要到我這裡收一次利錢。
最初只是親一親臉。
後來狐狸胃口越來越大,我便知道,當初那一口果然不是白親的。
賀臨川仍舊負責護著我。
我出門,他跟著。
我去酒?,他守在門外。
我多看哪個俊俏男子兩眼,他便抱著劍,悄無聲息地站到那人身後。
久而久之,淮南人人都知道,蘇家姑娘身邊有個極不好惹的黑衣護衛。
唯獨到了夜裡,他仍會安靜地跪在榻邊,低聲叫我主人。
三個人偶爾也會爭。
謝雲岫嫌沈珩心眼太多。
沈珩嫌賀臨川只會動刀。
賀臨川不與他們吵,只會在抽籤決定誰陪我出門時,悄悄用劍氣把他們手裡的籤削斷。
後來我索性定下規矩。
白日里誰有空,誰便陪我。
至於夜裡......
他們自己商量。
反正我不吃虧。
父親起初還擔心我名聲不好聽。
我問他:
「名聲能換銀子嗎?」
他搖頭。
「名聲能替我暖床嗎?」
父親被茶嗆得咳了半日,從此再也不管了。
春日裡,我們偶爾回西陲看看。
杏兒的酒肆越開越大,邊關的糧草也終於不再被人層層剋扣。
蘇家的舊宅重新修好,卻沒有人逼我住進去守著那些沉重的往事。
我想留便留,想走便走。
謝雲岫帶著藥箱,沈珩帶著銀票,賀臨川帶著劍。
三個人總會跟在我身後。
我沒有做皇后,也沒有做太后。
天下最高的位置,誰想爭便由誰去爭。
我只守著自己的宅子、銀子和三個俊俏男人。
日子過得比皇帝還要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