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夫君替我找齊舊情人_第1章 夫君凱旋那日

將軍夫君替我找齊舊情人發布時間:2026-09-23作者:栗子三號

夫君凱旋那日,身後跟著我曾經的情郎。

我只當頭一回是碰巧,誰知他再次領兵回來。

身邊竟又添了一個我昔日招惹過的人。

這樣的事,一連來了三回。

那四個男人在府裡都能圍成一桌打葉子牌了。

眼看他們就要互稱兄弟。

我抓緊收攏金銀,只等尋空溜走。

可後來誰能想到,我這日子過得竟比皇帝還要快活!

1.

我是京城公認的第一美人,這事並非我自封,滿城宴席上見過我的人都承認過。

這份美名,已經跟著我搬過三回家。

沒錯,我走到哪裡,哪裡的人便難得統一一回審美。

父親最初只在淮南做一個小官。

於是,我先成了淮南第一美人,名聲也漸漸從淮南傳了出去。

後來父親被貶去西陲,我的名頭便跟著換了地方,成了西陲第一美人。

他丟了官運,我倒沒丟掉美貌。

一年前,父親不知走了什麼運,忽然被調回京城,還得了一個正三品的官職。

他風光得走路都快帶風。

我也跟著進了京,在各家宴席上露過幾回面後,第三頂美人冠便穩穩落到了我的頭上。

只是京城不比淮南與西陲。

這裡的美人背後,站著一層又一層權貴。父親上頭有更大的官,再往上還有皇親國戚,偏偏我這張臉半點不肯給他們讓路。

沒過多久,我便壓過了宜寧公主的風頭。

她從前最得意的,便是京中無人比她更出挑。

如今第一美人的名頭換了人,她看我的眼神便再沒和善過。

她暗中遞來的絆子,我一一躲了過去。

宴席上的刁難,女眷間的閒話,沒有一樣真正傷到我。

我還為此得意了好一陣,覺得公主也不過如此。

真正讓我栽跟頭的,是一道賜婚聖旨。

我自在了這麼多年,進京才滿一年,忽然便要嫁人。

那人名叫裴行舟,是剛從西陲凱旋的少年將軍。

裴行舟回京那日,一身風塵,戰袍上的血跡都還沒有洗淨,便先入宮面聖。

宜寧遠遠瞧了他一眼,只看見一個又黑又髒的武夫。

他出身不顯,又常年待在邊地,在她眼裡,正好配得上讓我去吃苦。

她當日便進宮求了皇帝。

第二天,賜婚聖旨便送進了我家。

我眼前當場黑了一下。

美不過我,便把我塞進一樁婚事裡。宜寧這副心腸,當真是一刻也不肯閒著。

可抗旨不是鬧脾氣。

聖旨若真不接,掉的便不止我一個人的腦袋。

我只能跪下接旨,起身後便衝父親翻了個白眼。

他站在旁邊,連半句替我說話的話都不敢有。

這樁婚事說到底,還是我拼爹拼輸了。

若父親再爭氣些,我也不至於被宜寧一句話送去西陲。

所以這口氣,我先記在了父親頭上。

2.

大婚的排場挑不出半點毛病。

紅綢從府門一路鋪到街口,宜寧公主甚至親自前來道喜。

若不是前一日,她特地派人告訴我,說裴行舟生得又醜又兇,我險些真信她是來祝福我的。

託她的福,我整整一夜沒睡。

我躺到天亮也沒想明白,嫁給一個又醜又兇的男人,與抗旨連累全家相比,究竟哪一件更可怕。

這個問題,一直糾纏到我蓋著蓋頭坐上喜床,也沒能想出答案。

直到房門被人推開,我忽然不糾結了。

因為這時候再跑,已經晚了。

我索性挺直腰背,安穩坐好,等著瞧一瞧這位傳聞中的醜將軍,究竟能難看到什麼地步。

新郎進門後,卻遲遲沒有揭開蓋頭。

腳步停在我面前,連呼吸都透著幾分遲疑。

過了好一會兒,一隻帶著薄繭的手才伸了過來。

他隔著紅綢低聲道:

「姑娘,這門親事雖是聖上所賜,可你我從前素未謀面。」

他停了停,又繼續說道:

「我與姑娘並無情意,想來姑娘也不情願。今晚我不會碰你......」

話音還沒落,他便掀開了蓋頭。

紅綢滑下的那一刻,他後半句話忽然沒了。

裴行舟站在我面前,只顧盯著我的臉,像是連自己方才說了什麼都忘得一乾二淨。

我原本已經做好了看醜人的準備,抬眼瞧清他的模樣時,反倒愣了一下。

裴行舟並不難看。

他只是膚色深了些,眉眼卻端正俊朗。寬肩將大紅喜服撐得極為利落,人也生得高,和傳話人口中那個凶神惡煞的醜武夫,差了十萬八千里。

他呆站著不動,倒也不能全怪他。

畢竟第一次湊得這麼近看我這張臉,失神也是人之常情。

只是他方才嘀咕了半天,究竟說了什麼?

我問:

「你剛才說什麼?」

裴行舟耳根迅速紅了,原本那套客氣疏離的話也被他嚥了回去。

「娘、娘子......時候已經不早了。」

我明白。

時候不早,喜事也該辦了。

我先前還發愁,若他當真生得太醜,今晚該如何下口。

如今這樁難題已經自己消失了。

裴行舟雖比我仍差了一點,不過我向來大度,可以不計較。

我一把抓住他的衣襟,將人拽上了床。

行軍打仗的人,果然與京中那些文弱公子不同。肩背結實,腰腹也硬,等他反應過來收緊手臂,我便再沒能佔盡上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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