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小姐送給姑爺後,我成了顧家主母_第6章 我疼得眼前發黑

被小姐送給姑爺後,我成了顧家主母發布時間:2026-09-23作者:我媽喊我回家

」

我疼得眼前發黑,仍??抓著顧懷安的手。

「懷安,我們的孩子.......求你,無論如何也要保住他。」

老夫人勃然大怒,當場命人搜查。

不多時,僕婦便從小姐屋裡翻出剩下的藥材。

大夫把搜來的藥和我的藥渣逐樣核對,最後點頭道:「兩邊用的是同一張方子。」

小姐頓時變了臉,急著分辯:「我沒下過藥,一定有人把東西放進我房裡栽贓!」

顧懷安冷眼看她:「人證物證都指向你的院子,你還想怎樣狡辯?」

小姐仍不肯認。

「若真是我下的手,早就把東西全燒了,怎麼可能留在自己房裡等你們來搜?」

「分明是青黛自己設局,拿肚子裡的孩子陷害我。」

一直站在旁邊的海棠忽然跪下,重重磕了個頭。

「奴婢可以作證,這藥確實是小姐吩咐準備的。」

屋中一時連呼吸聲都聽得見。

小姐不敢相信地瞪住海棠,破口罵道:「你這賤婢,為何與青黛合謀害我?」

老夫人也斂起神色,走近問她:「她是你的主子,你這樣指認,可有憑據?」

海棠哆嗦著從懷裡取出一張字據。

「前些日子,大夫診出小姐難以生育,她一時情急才想了這個法子。奴婢勸過,小姐沒有聽。」

「藥是奴婢去買的,藥鋪留下的字據還在這裡。」

聽見「不能生育」四個字,老夫人像被重物迎面擊中,身子直直向後倒去。

房中頓時大亂。

顧懷安抱住老夫人,一聲聲喚她。

過了好半晌,老夫人才緩緩醒過來。

她睜眼後的第一句話便是:「懷安,顧家絕不能再留這個毒婦!」

老夫人?口仍起伏得厲害,眼裡再無半點溫情。

沈玉容徹底慌了,踉蹌著撲向老夫人,卻被顧懷安用力甩開。

他站在那裡,眼神冷得像結了霜。

這些日子積壓的屈辱、失望和忍耐,終於一齊爆發。

「沈玉容,你任性胡鬧,我忍了;你仗著孃家壓我,踩我的臉面,我也忍了。」

「可你今日謀害我的孩子,又氣倒祖母,我絕不可能再容你!」

沈玉容雙眼通紅,幾乎瘋了一般哭喊。

「我只是一時糊塗,都是她們算計我!顧懷安,你不能休我!我父親是你的上峰,你休了我,這輩子的前程也完了!」

這句威脅,反而壓斷了顧懷安最後一點遲疑。

他眼裡的舊情徹底散去,只剩譏諷。

「顧家世代清白,從未打算靠岳父的權勢換官位。」

「你以孃家逼迫丈夫,又用陰毒手段害人。沈家門第再高,顧家也攀不起!」

他不再看她,轉身取來紙筆。

筆鋒落下,沒有半點猶豫。

不過數行字,夫妻情分便被一紙斷盡。

「七出之中,你已犯三條:不敬長輩、妒狠成性,還企圖謀害子嗣。」

「從今日起,婚嫁各自隨意,你我再不相干。」

沈玉容望著那張輕薄的休書,雙腿一軟癱坐在地,哭得滿臉是淚。

廊下有風穿過,吹得桌上的紙不斷輕響。

我躺在榻上,聽著身後的哭聲與慌亂,心裡一片平靜。

小姐說得沒錯,真正下手的人不會蠢到把藥留在自己房中。

她吩咐以後,早已把剩下的東西處理乾淨。

藏在她屋裡的那份,是買藥的海棠特意留下的。

沉默許久的大夫抬眼與我對視片刻,隨即若無其事地低下頭。

15.

這一次,顧懷安沒有再給小姐任何餘地,當即讓人去沈府接人。

他把沈玉容的罪狀逐一說給沈夫人聽,也說給門外看熱鬧的百姓聽。

沈家縱然惱怒,卻找不到一句能替女兒開脫的話。

最終只能把人匆匆接走。

大夫留在屋裡為我施針,一直忙到暮色落下;我服過藥,才重新躺穩。

「大夫,她現在如何?」顧懷安急著迎上去。

大夫拱手回答:「幸虧發現得早,姨娘底子也好,如今大人和孩子都保住了。」

顧懷安緊繃的肩終於鬆下來。

他坐到床邊,指腹輕輕碰過我的臉。

「青黛,今日讓你受罪了。」

我搖頭道:「只要夫君安穩,妾身甘願受這些苦。」

「只是您休了小姐,沈大人會不會在仕途上為難您?」

顧懷安淡淡一笑:「我娶她從來不是為了攀附沈家,當初只因我們兩人有情。」

「如今兩家斷了關係,沈玉容做的事又傳遍全城。沈大人若公然打壓我,誰都知道他是在替女兒洩憤。」

「聖上最厭惡官員徇私,他不敢把把柄送到旁人手裡。」

16.

海棠這一次算是戴罪立功,又有我在旁求情。

她沒有受到重罰,反而被調來我的院裡伺候。

她閒下來便掰著指頭計算日子。

「我到底還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離府?」

我笑著問:「門一直開著,你現在就能走,只是那些錢也不要了?」

她白我一眼:「那我還是再等等吧。」

待產的日子裡,我每日都去向老夫人請安。

我順著她的心意說話做事,漸漸哄得她十分歡喜。

有一天,她正在翻賬冊,我在旁邊看見一處錯漏,便開口提醒:「這裡的數似乎對不上。」

她詫異地看我:「你竟會查賬?」

我露出些不好意思:「若不是陪小姐出嫁,沈夫人原先是要讓我留在府裡做管事娘子的。

」

提到沈家舊人,老夫人的神情暗了片刻。

很快,她便把賬冊推到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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