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傻長姐遭人欺,我直接一腳踹翻全場_第八章 傅綰深吸一口氣
第八章
傅綰深吸一口氣,將墨玉扣收好,臉上已經恢復了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侯爺,我承認玉扣的事是我疏忽,沒有及時歸還。”
“但那些信,確實是您親筆所寫啊!”
她說著,從婢女手中取回那幾封信,雙手捧著遞到蕭驚淵面前。
“侯爺若不信,可以親自比對字跡。”
蕭驚淵接過信,垂眸看了幾眼。
他的眉頭漸漸皺起。
我心裡一緊。
那封信的字跡確實有問題,可吳從事當眾確認過,若蕭驚淵此時說不是他寫的,旁人只會覺得他在包庇姐姐。
蕭驚淵看完後,將信遞還給親兵,聲音淡漠:“這不是我的字跡。”
傅綰眼眶一紅:“侯爺,您不能為了偏袒蘇大小姐,就否定您自己寫過的話啊!”
周圍的議論聲又起。
“侯爺這是在替未婚妻說話吧?”
“誰知道那信是不是他寫的,現在不認賬也正常。”
我聽得心頭火起,正要開口,蕭驚淵卻先我一步。
他轉身看向親兵:“取我的軍報來。”
親兵很快從隨身的包袱中取出一沓文書,都是蕭驚淵在北疆時的軍報。
蕭驚淵將它們與那幾封信並排展開在桌上。
“諸位若有人識字,可以自行比對。”
他語氣淡淡,卻透著十足的自信。
人群中果然有幾位識字的夫人上前細看。
“這兩邊的字跡確實不同,軍報上的字剛勁有力,信上的字卻軟綿許多。”
“落筆習慣也不一樣,軍報中的鳶字最後一筆帶鉤,信中的卻是平出。”
傅綰臉色越來越白。
蕭驚淵看著她,聲音冷了幾分:“傅姑娘,這信是誰替你寫的?”
傅綰咬緊嘴唇,不說話。
沈姨娘在旁邊打圓場:“侯爺,這些事情日後慢慢查也不急,今日您凱旋,不如先……”
蕭驚淵打斷她,“我離京五年,我未婚妻被人欺辱了五年,如今真兇就在眼前,你說不急?”
沈姨娘被堵得說不出話。
蕭驚淵目光轉向人群,聲音沉沉:“方才吳從事可在?”
吳從事從人群中走出來,面色微微發白,但還是強撐著鎮定行禮。
“下官見過侯爺。”
蕭驚淵看著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卻讓人脊背發涼。
“吳從事,你跟隨我多少年了?”
吳從事幹聲道:“回侯爺,十二年。”
“十二年。”蕭驚淵點點頭,“那你可知道,三年前北疆軍餉被貪墨一案,是誰在背後做手腳?”
吳從事臉色驟變。
蕭驚淵不再看他,轉身看向親兵。
“把東西拿出來。”
親兵從包袱中取出一沓賬本和書信,高高舉起。
“這是吳從事三年來私吞軍餉、與北疆叛黨暗中來往的證據。”
滿場譁然。
吳從事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侯爺!侯爺明鑑!下官是冤枉的!”
蕭驚淵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淡漠。
“冤不冤,大理寺自會查明。”
他說完,目光重新落在傅綰身上。
“你手中的信,是吳從事替你寫的吧?”
傅綰渾身一震。
蕭驚淵似乎早已看穿一切,轉頭看向我。
“阿衍,你手裡可還有別的證據?”
我從懷中取出這些日子暗中查到的書信和賬目,一一呈上。
“這是傅綰買通吳從事的書信,以及往來的賬目記錄。”
“五百兩銀子,買通軍中官員,偽造情書,構陷侯爺未婚妻。傅姑娘好大的手筆!”
傅綰面如死灰。
可就在這時,沈姨娘忽然笑了一聲。
“侯爺,阿衍查到的這些,不過是些小打小鬧。”
她目光陰冷,嘴角卻掛著笑。
“有件事,侯爺恐怕還不知道。”
我心裡咯噔一下。
沈姨娘走到院中央,面向眾人,聲音忽然高了起來。
“當年蘇清鳶救侯爺落水,根本不是什麼意外。”
她頓了頓,一字一句道:“是蘇家故意設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