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傻長姐遭人欺，我直接一腳踹翻全場_第十二章 沈姨娘笑得越發得意

第十二章

沈姨娘笑得越發得意。

“噬心散，慢性毒藥，長期服用會侵蝕腦脈，讓人逐漸變得痴傻。”

她看向姐姐，眼神里滿是惡毒。

“當年她不過七歲，我每日將毒藥混入她的飲食中。”

“等到她變得遲鈍、木訥，我再製造一場高燒，讓所有人都以為她是燒壞了腦子。”

姐姐站在原地，渾身劇烈顫抖，眼淚無聲地滑落。

我轉頭瞪著沈姨娘，“她當年只是個孩子！你怎麼下得去手？”

沈姨娘冷笑一聲：

“孩子？她若是長大了，還有我的容身之處嗎？”

“蘇家嫡女，聰慧過人，將來必定嫁入高門。而我，不過是個寄人籬下的姨娘。”

“只有讓她變成廢物，我才能繼續在蘇家立足。”

蕭驚淵站在原地，雙拳緊握，指節發白。

“噬心散出自北疆，中原根本無人知曉。”

“你是從哪裡得到的？”

沈姨娘看著他，笑容漸漸收斂。

“噬心散是北疆秘藥，沈家與叛黨合作多年，自然能拿到。”

“當年我離開沈家時，帶走了一批毒藥，噬心散就是其中之一。”

她頓了頓，又道：

“不止噬心散，還有斷腸散、化骨水……侯爺在北疆遇到的那些毒，有不少都是我沈家的手筆。”

蕭驚淵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他身後的親兵個個怒目圓睜，恨不得立刻衝上去將沈姨娘碎屍萬段。

我抱著姐姐，心裡又恨又痛。

姐姐在我懷裡無聲地哭著，整個人縮成一團，像一隻受驚的小獸。

“姐姐，別怕。”我輕輕拍著她的背，“侯爺會替你討回公道的。”

姐姐搖頭，聲音細若蚊蠅：

“阿衍，我是不是很沒用？如果我當年沒有中毒，如果我聰明一點……”

“不是你的錯。”

我握緊她的手，“是那個毒婦害了你，不是你的問題。”

蕭驚淵轉過身，走到沈姨娘面前。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目光冰冷得像在看一個死人。

“沈姨娘，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沈姨娘仰頭看著他，忽然又笑了。

“侯爺，你以為你贏了？”

她聲音尖銳：“噬心散之毒，無藥可解。蘇清鳶這輩子都只能是個傻子，你娶一個傻子做侯夫人，讓整個京城的人看笑話嗎？”

蕭驚淵沒有說話。

沈姨娘繼續道：“就算你殺了我，也改變不了她是個廢物的事實。”

“你蕭驚淵堂堂鎮北侯，戰功赫赫，卻要娶一個痴傻女人……”

她話沒說完，蕭驚淵忽然伸手，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閉嘴。”

他的聲音很輕，卻讓人不寒而慄。

沈姨娘被掐得臉色發紫，雙手拼命掙扎，卻根本掙不開。

蕭驚淵鬆開手，沈姨娘跌落在地，捂著脖子劇烈咳嗽。

他低頭看著她，聲音淡漠。

“清鳶是不是廢物，不是你說了算。”

“至於你。”

他轉身看向親兵：“將她押入天牢，嚴加看管。”

親兵領命，立刻上前將沈姨娘拖了起來。

沈姨娘被拖走時，還在尖聲喊著：“蘇清鳶這輩子都只能是個傻子！你娶她就是讓整個京城看笑話！”

她的聲音漸漸遠去，最終消失在院外。

院中一片寂靜。

姐姐站在原地，眼淚無聲地滑落。

我走過去，輕輕抱住她。

“姐姐，別聽她胡說。”

姐姐埋在我懷裡，聲音悶悶的：“阿衍……她說的是真的嗎？我真的……好不了了嗎？”

我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噬心散，無藥可解。

這四個字像一塊巨石，壓在我心頭。

蕭驚淵走過來，蹲下身，與姐姐平視。

他伸手，輕輕擦去姐姐臉上的淚。

“清鳶，你聽我說。”

他的聲音很輕，很柔，像是在哄一個孩子。

“我一定會找到解藥，一定會治好你。”

姐姐看著他，淚眼蒙朧：“真的嗎？”

蕭驚淵點頭，目光堅定。

“我蕭驚淵此生，絕不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