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傻長姐遭人欺，我直接一腳踹翻全場_第十一章 沈姨娘話音剛落

第十一章

沈姨娘話音剛落，我便開口。

“既然什麼都不知道，你方才為何看到那些文書，臉色會變成這樣？”

沈姨娘一噎。

傅綰也疑惑地看向她。

蕭驚淵沒有說話，只靜靜地等著她回答。

沈姨娘攥緊衣袖，半晌才道：“妾身只是害怕侯爺誤會。”

“誤會什麼？”蕭驚淵追問。

沈姨娘張了張嘴，卻沒能答出來。

蕭驚淵忽然將一份文書推到她面前。

“那便看看這個。”

沈姨娘低頭看了一眼，臉色瞬間慘白。

那上面，赫然是沈家幾名旁支族人的名字。

蕭驚淵聲音冷沉。

“沈家三代經商，表面做的是茶葉生意，暗中卻一直經營私鹽。”

“北疆戰事起後，他們又將手伸到了軍需物資。”

沈姨娘的身體微微發顫。

“這些年查到的軍需虧空，有一部分便與沈家有關。”

蕭驚淵看著她。

“沈家被查處後，你作為沈家女，本該連坐，是蘇家念在你與清鳶有親，才替你求情，將你留在府中。”

“可你留在蘇府之後，卻一直沒有斷過與沈家餘黨的聯絡。”

沈姨娘終於慌了。

“侯爺，這些都是汙衊，妾身根本不知道沈家做過什麼……”

“那傅綰為何知道北疆軍中的事情？”

蕭驚淵忽然問道。

沈姨娘一怔。

傅綰的臉色也變了。

蕭驚淵看向她。

“本侯常年在北疆，你一個養在京中的閨閣女子，如何知道那些軍中舊事？”

傅綰張了張嘴，下意識看向沈姨娘。

這一眼，已經說明了一切。

蕭驚淵冷聲道：“說。”

傅綰眼眶發紅，終於撐不住了。

“是她告訴我的。”

她指著沈姨娘，聲音發顫。

“是沈姨娘告訴我的，她說侯爺在北疆的事，她都知道。”

沈姨娘猛地瞪向她。

“你胡說！”

“是不是胡說，你自己最清楚！”

傅綰徹底慌了。

“你說只要我冒充侯爺的未婚妻，只要把蘇清鳶趕走，我就能嫁進侯府。你還說，等我成了侯夫人，自然會有人幫我坐穩這個位置。”

沈姨娘死死咬住牙，沒有說話。

我站在旁邊，腦子裡卻忽然閃過姐姐小時候的模樣。

七歲那年，她還不是如今這副模樣。

她聰明，愛笑，夫子都說她過目不忘。

可那場高燒之後，一切都變了。

我轉頭看向沈姨娘。

“還有一件事。”

沈姨娘抬眼。

“姐姐七歲那年，是你一直在照顧她，對不對？”

她的眼神微微閃爍。

“那場高燒，也是你照料她時發的。”

我盯著她。

“府裡所有人都說，姐姐是因為那場高燒燒壞了腦子。”

“可我一直想不通，一場高燒，怎麼會讓一個好好的孩子變成這樣？”

沈姨娘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盡。

蕭驚淵也看向她。

我深吸一口氣。

“除非，那場高燒根本不是意外。”

她張了張嘴，半晌沒有說出話來。

蕭驚淵的聲音徹底冷了下來。

“沈姨娘，你最好自己說。”

沈姨娘閉上眼。

片刻後，她忽然笑了。

“好。”

“既然你們都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們。”

“蘇清鳶，你以為自己當年是意外高燒？”

她嘴角一點點勾起。

“你以為自己只是運氣不好，才變成如今這副模樣？”

姐姐怔怔看著她。

沈姨娘一字一句道：

“都是我做的。”

我渾身一僵。

“你當年聰明伶俐，是蘇家最出色的嫡女。”

“只要有你在，我永遠都只能是個寄人籬下的姨娘。”

她盯著姐姐，眼底滿是怨毒。

“所以我給你下了毒。”

蕭驚淵的臉色已經冷到了極點。

“你給她下了什麼毒？”

沈姨娘看著他，笑容漸漸變得扭曲。

“侯爺想知道？”

她頓了頓，一字一句道：

“是噬心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