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傻長姐遭人欺,我直接一腳踹翻全場_第十四章 我將紙條交給蕭驚淵時
第十四章
我將紙條交給蕭驚淵時,他的臉色變了。
“幽冥谷?”
我點頭:“紙條上寫著,噬心散的解藥在北疆巫醫手中,巫醫住在幽冥谷。”
蕭驚淵沉默了片刻,眉頭緊鎖。
“幽冥谷是北疆最危險的地方,那裡地勢險峻,毒蟲遍佈,還有叛黨的殘餘勢力。”
他看著我,目光沉沉:“你不能去。”
我早就料到他會這麼說。
“我必須去。”我看著他,目光堅定,“姐姐是為了救你才落水的,她中毒也是因為沈姨娘要害你。這一切的根源都在你身上。”
蕭驚淵皺眉:“阿衍……”
“我知道危險。”我打斷他,“但姐姐是我唯一的親人,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一輩子這樣。”
蕭驚淵看著我,沉默了很久。
最終,他嘆了口氣。
“我陪你去。”
我搖頭:“不行,你剛回京,朝中還有很多事需要你處理。”
“而且姐姐現在這樣,她需要你陪在身邊。”
蕭驚淵還想說什麼,我繼續道:“你派幾個親兵跟著我就行,我會小心的。”
蕭驚淵看著我,目光復雜。
“阿衍,你和你姐姐一樣倔。”
我笑了笑:“那當然,我們是姐妹。”
蕭驚淵沉默了片刻,最終點了點頭。
“我讓趙副將帶一隊人馬跟著你,路上一切聽他安排。”
我點頭:“好。”
蕭驚淵又道:“到了北疆,不要輕舉妄動。幽冥谷的情況我比你清楚,那裡不是尋常人能去的地方。”
“我知道。”
我轉身要走,蕭驚淵忽然叫住我。
“阿衍。”
我回頭。
他看著我,目光沉沉:“謝謝你。”
我笑了笑:“謝什麼,那是我姐姐。”
離開蕭驚淵的房間後,我立刻回房收拾行囊。
姐姐坐在床上,看著我忙碌,眼裡滿是擔憂。
“阿衍,你要去哪裡?”
我走過去,握住她的手。
“我要去北疆找解藥。”
姐姐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解藥?”
我點頭:“嗯,能治好你的解藥。”
姐姐的眼眶泛紅:“可是北疆那麼遠,那麼危險……”
“沒事。”我拍了拍她的手,“侯爺會派人跟著我,不會有危險的。”
姐姐看著我,眼淚滑落。
“阿衍,你對我真好。”
我笑了笑,替她擦去眼淚。
“你是我姐姐,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姐姐破涕為笑,伸手抱住我。
“阿衍,你一定要平安回來。”
“嗯,我會的。”
我收拾好行囊,第二天一早便出發了。
趙副將帶著十名親兵,一路護送我北上。
馬車走了五天,終於到了北疆的地界。
這裡的風沙比京城大了許多,空氣裡瀰漫著一股乾燥的氣息。
趙副將指著遠處一片連綿的山脈,沉聲道:“二小姐,幽冥谷就在那片山裡。”
我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只見山脈高聳入雲,山腰以上被濃霧籠罩,看不清輪廓。
“那裡就是幽冥谷?”
趙副將點頭:“是。但進谷的路只有一條,而且常年有叛黨的餘孽把守。”
我皺眉:“那怎麼辦?”
趙副將想了想:“屬下先派人去打探一下情況,再做打算。”
我點頭:“好。”
趙副將派了兩名親兵去打探,其餘人在山腳下紮營等待。
我們在山腳下等了整整兩日。
第三日清晨,兩名親兵終於回來了。
他們雖然滿身風塵,卻面帶喜色。
“二小姐,找到了!”
我猛地站起來:“找到了?”
親兵點頭:“屬下二人摸進幽冥谷,找到了巫醫的住處。巫醫還活著,只是不肯見外人。”
“屬下報上侯爺的名號,又說了蘇小姐中毒之事,巫醫才鬆了口。”
我心頭一緊:“他怎麼說?”
親兵道:“巫醫說,噬心散確實是他配的,解藥也有。但他不肯白白給我們,要我們拿一樣東西去換。”
“什麼東西?”
“巫醫說,他要侯爺當年在北疆繳獲的一枚叛黨令牌。”
我愣了一下,隨即點頭:“好,我這就傳信回京。”
我立刻寫了信,派人快馬送回京城。
蕭驚淵的回信來得很快。
信中說,令牌他已經派人送來,讓我在幽冥谷外等候,拿到解藥便立刻回京。
又過了幾日,令牌送到。
我帶著令牌再次進谷,終於從巫醫手中拿到了解藥。
那是一個小小的瓷瓶,裡面裝著三粒藥丸。
巫醫說,服下三粒,毒便可解。
我攥緊瓷瓶,心裡那塊懸了數月的巨石,終於落了地。
姐姐有救了。
我帶著解藥,立刻啟程回京。
可剛回到京城,還沒進城門,我便看見了蕭驚淵的親兵。
他臉色慘白,像是等了很久。
我心裡猛地一沉。
“二小姐,出大事了。”
我攥緊手裡的瓷瓶,聲音都在發抖。
“什麼事?”
親兵顫聲道:“沈姨娘被人從天牢裡劫走了。”
我腦子嗡的一聲。
“什麼?”
親兵道:“不止如此,她還帶走了傅綰。”
“然後今日凌晨,她帶著死士潛入蘇府,把大小姐擄走了。”
我渾身的血都冷了。
“侯爺呢?”
親兵道:“侯爺已經帶人追了出去。沈姨娘留下一封信,說要侯爺獨自去城西廢院。”
我攥緊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沈姨娘。
她果然沒有死心。
我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瓷瓶,心裡又急又恨。
解藥就在我手裡,可姐姐卻被她擄走了。
我咬了咬牙,翻身上馬。
“去城西廢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