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傻長姐遭人欺,我直接一腳踹翻全場_第七章 門外的鐵甲聲如悶雷碾過

痴傻長姐遭人欺,我直接一腳踹翻全場發布時間:2026-09-23作者:早點睡

第七章

門外的鐵甲聲如悶雷碾過,整座清風樓都在震顫。

我被按在地上,動彈不得,聽見那聲音的瞬間,渾身一僵。

這個聲音,我太熟悉了。

人群如潮水般向兩側分開,蕭驚淵身著玄甲的男人大步走了進來。

他身後跟著數名親兵,個個殺氣騰騰,院中原本囂張的氣焰瞬間被壓了下去。

沈姨娘臉色驟變,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傅綰也愣在原地,嘴唇微微顫抖。

蕭驚淵目光沉沉掃過院中,看見地上那具屍體,又看見被人按在地上的我,最後,視線落在姐姐身上。

姐姐站在院中,手裡還攥著那支筆,淚痕未乾,整個人瑟瑟發抖。

蕭驚淵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大步走過去,一把將姐姐拉進懷裡。

“清鳶。”

他的聲音很輕,與方才那聲怒喝截然不同,像是怕驚著她似的。

姐姐埋在他胸口,終於哭出了聲:“侯爺……”

蕭驚淵拍著她的背,目光越過她的頭頂,落在傅綰身上。

那眼神冷得像是淬了冰。

“墨玉扣?”

他開口,聲音不大,卻讓在場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傅綰下意識捂住袖中的玉扣,強撐著笑道:“侯爺,您回來了,這玉扣是您當年親手……”

“我親手送你的?”蕭驚淵打斷她,語氣淡漠,“我何時送過你東西?”

傅綰臉色一白,連忙將那枚墨玉扣取出來。

“侯爺,這是您的貼身之物,您當年離京時……”

“那枚玉扣,是三年前我遺失在北疆的。”蕭驚淵冷冷道,“我遍尋不得,沒想到竟被你拾了去。”

他頓了頓,目光如刀:“傅姑娘,拾物不還也就罷了,還敢拿來冒充定情信物?”

傅綰嘴唇哆嗦了一下,還想爭辯:“侯爺,我沒有……”

“五年來,北疆軍中從無女子隨軍。”蕭驚淵聲音沉沉,“我倒想問問,你是如何在我身邊朝夕相伴的?”

這句話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傅綰頭上。

她整個人晃了晃,臉色煞白。

周圍的議論聲徹底變了方向。

“假的?傅姑娘說的全是假的?”

“她根本就沒去過北疆?”

“那墨玉扣是侯爺遺失的,她撿了去冒充定情信物?”

傅綰嘴唇翕動,半天說不出話來。

沈姨娘從旁邊走過來,勉強擠出笑臉。

“侯爺,您久在北疆,京中之事有所不知。蘇大小姐這些年痴痴傻傻,傅綰姑娘也是一片痴心……”

“一片痴心?”蕭驚淵轉頭看她,目光銳利,“她拿假信騙人,買通官員作證,這叫痴心?”

沈姨娘被噎住。

蕭驚淵將姐姐從懷中輕輕放開,牽住她的手,轉身面向眾人。

“蘇清鳶是我蕭驚淵自幼相識的未婚妻,皇上親賜的婚約。”

“五年北疆,我心中唯她一人。誰若再敢欺她辱她,便是與我蕭驚淵為敵。”

姐姐抬起頭,淚眼蒙朧地看著他。

蕭驚淵低頭,替她擦去臉上的淚,聲音放柔了幾分。

“清鳶,我來晚了。”

姐姐搖頭,哽咽道:“你回來就好。”

我被人壓在地上,看見這一幕,眼眶一熱,心裡那塊懸了數日的大石終於落了地。

蕭驚淵的目光終於落到我身上。

“放開她。”

我從地上爬起來,走到姐姐身邊。

蕭驚淵看著我,微微點頭:“這些日子,辛苦你了。”

我搖頭,看著姐姐,心裡又酸又澀。

姐姐終於不用再受委屈了。

可傅綰站在一旁,攥緊那枚墨玉扣,臉上的表情卻漸漸扭曲。

我看見她眼底翻湧的怨毒,心裡忽然生出一絲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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