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傻長姐遭人欺,我直接一腳踹翻全場_第七章 門外的鐵甲聲如悶雷碾過
第七章
門外的鐵甲聲如悶雷碾過,整座清風樓都在震顫。
我被按在地上,動彈不得,聽見那聲音的瞬間,渾身一僵。
這個聲音,我太熟悉了。
人群如潮水般向兩側分開,蕭驚淵身著玄甲的男人大步走了進來。
他身後跟著數名親兵,個個殺氣騰騰,院中原本囂張的氣焰瞬間被壓了下去。
沈姨娘臉色驟變,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傅綰也愣在原地,嘴唇微微顫抖。
蕭驚淵目光沉沉掃過院中,看見地上那具屍體,又看見被人按在地上的我,最後,視線落在姐姐身上。
姐姐站在院中,手裡還攥著那支筆,淚痕未乾,整個人瑟瑟發抖。
蕭驚淵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大步走過去,一把將姐姐拉進懷裡。
“清鳶。”
他的聲音很輕,與方才那聲怒喝截然不同,像是怕驚著她似的。
姐姐埋在他胸口,終於哭出了聲:“侯爺……”
蕭驚淵拍著她的背,目光越過她的頭頂,落在傅綰身上。
那眼神冷得像是淬了冰。
“墨玉扣?”
他開口,聲音不大,卻讓在場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傅綰下意識捂住袖中的玉扣,強撐著笑道:“侯爺,您回來了,這玉扣是您當年親手……”
“我親手送你的?”蕭驚淵打斷她,語氣淡漠,“我何時送過你東西?”
傅綰臉色一白,連忙將那枚墨玉扣取出來。
“侯爺,這是您的貼身之物,您當年離京時……”
“那枚玉扣,是三年前我遺失在北疆的。”蕭驚淵冷冷道,“我遍尋不得,沒想到竟被你拾了去。”
他頓了頓,目光如刀:“傅姑娘,拾物不還也就罷了,還敢拿來冒充定情信物?”
傅綰嘴唇哆嗦了一下,還想爭辯:“侯爺,我沒有……”
“五年來,北疆軍中從無女子隨軍。”蕭驚淵聲音沉沉,“我倒想問問,你是如何在我身邊朝夕相伴的?”
這句話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傅綰頭上。
她整個人晃了晃,臉色煞白。
周圍的議論聲徹底變了方向。
“假的?傅姑娘說的全是假的?”
“她根本就沒去過北疆?”
“那墨玉扣是侯爺遺失的,她撿了去冒充定情信物?”
傅綰嘴唇翕動,半天說不出話來。
沈姨娘從旁邊走過來,勉強擠出笑臉。
“侯爺,您久在北疆,京中之事有所不知。蘇大小姐這些年痴痴傻傻,傅綰姑娘也是一片痴心……”
“一片痴心?”蕭驚淵轉頭看她,目光銳利,“她拿假信騙人,買通官員作證,這叫痴心?”
沈姨娘被噎住。
蕭驚淵將姐姐從懷中輕輕放開,牽住她的手,轉身面向眾人。
“蘇清鳶是我蕭驚淵自幼相識的未婚妻,皇上親賜的婚約。”
“五年北疆,我心中唯她一人。誰若再敢欺她辱她,便是與我蕭驚淵為敵。”
姐姐抬起頭,淚眼蒙朧地看著他。
蕭驚淵低頭,替她擦去臉上的淚,聲音放柔了幾分。
“清鳶,我來晚了。”
姐姐搖頭,哽咽道:“你回來就好。”
我被人壓在地上,看見這一幕,眼眶一熱,心裡那塊懸了數日的大石終於落了地。
蕭驚淵的目光終於落到我身上。
“放開她。”
我從地上爬起來,走到姐姐身邊。
蕭驚淵看著我,微微點頭:“這些日子,辛苦你了。”
我搖頭,看著姐姐,心裡又酸又澀。
姐姐終於不用再受委屈了。
可傅綰站在一旁,攥緊那枚墨玉扣,臉上的表情卻漸漸扭曲。
我看見她眼底翻湧的怨毒,心裡忽然生出一絲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