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教我學做菜,我失手燒穿祖宗靈牌_第10章 大哥被我噎了一下
第10章 大哥被我噎了一下
大哥被我噎了一下,但並沒有生氣,只是無奈地笑了笑。
接下來的日子,張家似乎恢復了平靜。
大哥每天堅持做康復訓練,試圖恢復右手的靈活性。
二姐接手了蜀鶴樓的日常管理,忙得腳不沾地。
我爸則整天把自己關在書房裡,研究我那天寫下的“金鑲玉”古方。
而我,繼續心安理得地當我的鹹魚。
直到半個月後的一天。
蜀鶴樓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那是一個穿著考究唐裝的老人,拄著一根紫檀木柺杖。
他身後跟著四個黑衣保鏢,排場極大。
老人走進大堂,沒有看選單,直接找了張空桌坐下。
“把你們這兒最好的菜,全上一遍。”
他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久居上位的威嚴。
二姐立刻迎了上去,客氣地招待。
半小時後,十幾道張家的招牌菜擺滿了桌子。
老人拿起筷子,每道菜只嚐了一口。
然後,他放下筷子,搖了搖頭。
“徒有其表,敗絮其中。”
“這蜀鶴樓,也不過如此。”
此言一齣,整個大堂瞬間安靜下來。
二姐的臉色變了。
“老先生,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們張家的菜,哪裡不合您的胃口?”
老人冷哼一聲。
“火候不到家,調味太浮躁。”
“就憑這種水平,也敢自稱川菜正宗?”
他站起身,用柺杖敲了敲地板。
“讓你們當家的出來。”
我爸聽到動靜,從樓上走了下來。
看到老人的那一刻,我爸的臉色瞬間大變。
“您......您是京城食神,燕老?”
燕老?
我窩在二樓的欄杆旁,往下看了一眼。
前世我在京城當國宴主廚的時候,聽說過這號人物。
他是餐飲界泰斗級的人物,一張嘴極其刁鑽。
被他誇過的館子,立刻就能飛黃騰達。
被他貶過的館子,基本就離關門不遠了。
“張嶽山,你這幾年,手藝退步得厲害啊。”
燕老看著我爸,毫不留情地批評。
我爸滿頭大汗,連連鞠躬。
“燕老教訓得是,是我疏於練習了。”
“不過,我們張家最近剛找回了一道失傳的名菜,‘金鑲玉’。”
“不知燕老可否賞臉品鑑一二?”
我爸試圖挽回顏面。
燕老挑了挑眉。
“哦?金鑲玉?”
“行,那就讓我嚐嚐。”
我爸立刻吩咐後廚準備。
但問題來了。
大哥的手還沒好,根本做不了。
我爸只能硬著頭皮自己上。
半小時後,我爸端著一盤“金鑲玉”走了出來。
雖然他盡力了,但畢竟年紀大了,火候掌控上還是差了一絲火候。
燕老只看了一眼,就皺起了眉頭。
“顏色黯淡,香氣渾濁。”
他甚至沒有動筷子。
“張嶽山,你就拿這種東西來糊弄我?”
“看來,蜀鶴樓這塊招牌,是真的該摘了。”
我爸如遭雷擊,臉色慘白地倒退了兩步。
大堂裡的食客們也開始竊竊私語。
眼看張家的名聲又要毀於一旦。
我嘆了口氣。
真煩人啊。
連睡個午覺都不讓人安生。
我抓起手邊的一把瓜子,慢悠悠地走下樓梯。
“老頭,你嘴巴這麼毒,平時沒少捱揍吧?”
我的聲音在安靜的大堂裡顯得格外突兀。
燕老猛地轉頭,目光銳利地盯著我。
“你是誰?敢這麼跟我說話!”
我走到他面前,吐掉嘴裡的瓜子皮。
“我是誰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連筷子都沒動,憑什麼說這菜不行?”
燕老冷笑。
“老夫吃了一輩子菜,看一眼,聞一下,就知道好壞。”
“這道菜,火候差了十萬八千里。”
我點點頭。
“你這話說得倒是沒錯。”
我爸急了。
“心悅,你別亂說話!”
我沒理他,看著燕老。
“不過,你既然這麼厲害,那你嘗得出來,這道菜裡,少了一味什麼調料嗎?”
燕老愣了一下,隨即不屑地哼了一聲。
“故弄玄虛。”
他拿起筷子,夾了一口放進嘴裡。
咀嚼了兩下,他的臉色突然變了。
“這......這是......”
他震驚地看著我,彷彿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
燕老放下筷子,沉默了很久。
他看著我,聲音忽然啞了。
“這道菜,讓老夫想起一位故人。二十年前,國宴後廚有個從不露面的主廚。她的菜,就是這個味道。你這丫頭......和她是什麼關係?”
我笑了笑,轉身上樓,只留下一句:
“您慢慢猜。”
我直起身,拍了拍手。
“我?我只是個討厭油煙味的廢物罷了。”
“不過,如果你再敢在我的地盤上大呼小叫。”
“我不介意,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真正的降維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