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教我學做菜,我失手燒穿祖宗靈牌_第5章 你放屁
第5章
“你放屁!”
賀蘭胥猛地拍案而起,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一個連火都不會點的傻子,跑到這裡來裝什麼大尾巴狼!”
“保安呢?把這個瘋女人給我扔出去!”
幾個五大三粗的保安立刻圍了上來。
我大哥張崇明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用那隻沒受傷的手一把將我護在身後。
“我看誰敢動她!”
他像一頭髮怒的獅子,死死盯著賀蘭胥。
雖然他平時對我失望透頂,但到了這種時候,他依然本能地護著我。
我二姐也衝過來,擋在我面前。
“賀蘭胥,你心虛了是不是?”
我爸收回了放在招牌上的手,大步走回大堂。
他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震驚和不解。
“心悅,你......”
我輕輕推開大哥和二姐。
走到一張乾淨的桌子前,拿起公證處準備的紙筆。
“是不是放屁,我寫出來,你們自己看。”
我提筆,手腕懸空。
沒有任何猶豫,洋洋灑灑地寫下了一整頁的配方。
字型遒勁有力,完全不像是一個廢物的筆跡。
“金鑲玉古方。”
“主料:三年散養走地雞胸肉,深海鮮鮑。”
“輔料:金華火腿,乾貝,高湯。”
“核心火候:豬油起底,文火吊湯,武火鎖鮮,最後以雞油封層收尾。”
我把紙拍在十位老饕面前。
“這才是真正的金鑲玉。”
“你們剛才吃的那盤,為了追求極致的金黃色,不僅用了工業色素,還加了大量的化學增香劑。”
“不信?”
我指著天饈樓那個廚師。
“讓他把後廚的垃圾桶翻出來,看看裡面有沒有‘日落黃’的空瓶子。”
那個滿臉橫肉的廚師瞬間慌了神,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這一個微小的動作,立刻被直播間的幾百萬觀眾捕捉到了。
“臥槽!那廚師心虛了!”
“天饈樓不會真的用工業色素吧?”
“嚴查!必須嚴查!”
賀蘭胥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精心策劃的死局,竟然被一個公認的傻子給攪黃了。
但他畢竟是老狐狸,很快鎮定下來。
“一派胡言!”
“隨便寫張破紙就說是古方?你當大家都是三歲小孩嗎?”
“張嶽山,你們張家輸不起,就讓一個傻子出來胡攪蠻纏,真是丟盡了川菜世家的臉!”
錢維安也適時地跳了出來。
他推著輪椅,滿臉痛心地看著我爸。
“師父,您快管管心悅吧。”
“她有嚴重的廚房創傷後遺症,現在肯定是犯病了。”
“再鬧下去,張家就真的身敗名裂了。”
犯病。
又是這個詞。
我看著錢維安那張虛偽的臉,突然笑了。
“我有沒有犯病,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我轉身,走向剛才大哥炸鍋的那個灶臺。
“心悅,別胡鬧!”
我爸厲聲喝道。
“那火還沒全滅,危險!”
我沒有理會他。
我拿起一塊抹布,隨手一揮,將灶臺上的殘渣掃落在地。
然後,我轉過頭,看著全場所有人。
“既然你們都不信。”
“那我就親自做一道,真正的金鑲玉。”
全場再次陷入死寂。
隨即,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嘲笑聲。
“哈哈哈!我沒聽錯吧?張家那個廢物要親自上灶?”
“她連打火機都不會用,還做名菜?”
“這簡直是今年最大的笑話!”
賀蘭胥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好,好,好!”
“既然你想丟人現眼,我成全你!”
“我倒要看看,你這個連鍋都拿不動的廢物,能做出什麼狗屎來!”
他對著直播鏡頭大喊。
“家人們,都看好了!”
“今天咱們就見識見識,張家大小姐的‘絕世廚藝’!”
我沒理會他的犬吠。
我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久違的油煙味,鑽進我的鼻腔。
十八年了。
我裝了十八年的廢物,骨頭都快生鏽了。
我睜開眼,眼神瞬間變得冷冽如刀。
“拿食材來。”
我冷冷地吐出四個字。
那一瞬間,我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場,讓距離我最近的錢維安猛地打了個寒顫。
他驚恐地看著我,彷彿看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