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教我學做菜,我失手燒穿祖宗靈牌_第8章 錢維安癱在輪椅上
第8章 錢維安癱在輪椅上
錢維安癱在輪椅上,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他面如死灰,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昨天半夜在防火通道里打的這通加密電話,怎麼會被我錄下來。
廢話。
我裝廢十八年,每天除了吃就是睡,最大的樂趣就是觀察這群人在我面前演戲。
他那點小動作,在我眼裡就像放慢動作一樣清晰。
“錢維安!”
一聲暴喝平地炸響。
大哥張崇明像一頭髮狂的猛獸,衝過去一把揪住錢維安的衣領,硬生生將他從輪椅上提了起來。
“我把你當親兄弟,我爸把畢生絕學都教給你!”
“你竟然為了錢,要毀了整個張家,還要廢了我的手!”
大哥雙目赤紅,揚起那隻沒受傷的左拳,狠狠地砸在錢維安的臉上。
“砰!”
錢維安的無框眼鏡飛出去,鏡片摔碎一地,鼻血混著鏡框斷茬流下來。
他慘叫著摔在地上,像一條喪家之犬。
我爸張嶽山閉上眼睛,兩行清淚滑落。
他擺了擺手,聲音疲憊到了極點。
“崇明,住手吧。”
“打死這種畜生,髒了你的手。”
他睜開眼,目光冰冷地看著地上的錢維安。
“從今天起,你被逐出師門。”
“張家,沒有你這種欺師滅祖的敗類。”
錢維安捂著臉,還想爬過來抱我爸的腿。
“師父......師父我錯了,我是被賀蘭胥逼的......”
我二姐張清歡走上前,毫不留情地一腳將他踢開。
“滾!”
她平時清冷,此刻卻氣得渾身發抖。
“保安,把這個垃圾扔出去,順便報警,告他故意傷害和商業間諜罪!”
幾個保安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樣把錢維安拖了出去。
處理完內鬼,我轉頭看向賀蘭胥。
賀蘭胥此刻已經滿頭大汗,正悄悄往門口挪,企圖溜走。
“賀老闆,這就想走了?”
我冷冷出聲。
賀蘭胥身體一僵,轉過身,強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
“誤會......都是誤會......”
“這都是錢維安那個混蛋自作主張,跟我沒關係啊!”
“沒關係?”
我走到他面前,眼神凌厲。
“挑戰書是你下的,公證處是你請的,直播是你開的。”
“現在輸了,就想拍拍屁股走人?”
我指著門外那塊百年招牌。
“按規矩,輸了的人,當眾摘牌,滾出這座城市。”
“賀老闆,請吧。”
賀蘭胥的臉色瞬間變得猙獰。
“你敢!”
“我天饈樓背後可是京城的資本,你敢動我的招牌,我讓你們張家在整個餐飲界混不下去!”
他開始歇斯底里地威脅。
我笑了。
笑得極其輕蔑。
“京城的資本?”
“你說的,是京城食安局,還是國家餐飲協會?”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按了擴音。
電話很快接通,那頭傳來一個威嚴的聲音。
“心悅丫頭?你終於捨得給老頭子打電話了?”
聽到這個聲音,那十位老饕中年紀最大的那位,嚇得直接站直了身體。
“這......這是餐飲協會總會長的聲音!”
賀蘭胥也愣住了。
我對著電話說:“陳爺爺,有人在我的地盤上用超標十倍的‘日落黃’做菜,還威脅要封殺我,您管不管?”
電話那頭頓時勃然大怒。
“豈有此理!誰敢在川菜的地界上這麼猖狂!”
“心悅你放心,我馬上派督查組過去,查封天饈樓!”
我結束通話電話,看著面如死灰的賀蘭胥。
“賀老闆,你的靠山,好像不太管用啊。”
賀蘭胥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
他知道,自己徹底完了。
直播間裡,觀眾們已經沸騰了。
“霸氣!太霸氣了!”
“這才是真大佬啊,一個電話直接封殺對家!”
“爽!今天這瓜吃得太爽了!”
公證員合上檔案,大聲宣佈。
“本場比試,張家獲勝!”
大堂裡,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我轉過身,看著我爸、大哥和二姐。
他們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有震驚,有愧疚,還有深深的不可思議。
我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
“行了,打完收工。”
“我回去睡覺了,沒事別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