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教我學做菜,我失手燒穿祖宗靈牌_第6章 張家人都僵在原地

我爹教我學做菜,我失手燒穿祖宗靈牌發布時間:2026-09-08作者:離火

第6章 張家人都僵在原地

張家人都僵在原地,沒人動彈。

他們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發瘋的陌生人。

“怎麼?張家連這點食材都拿不出來了嗎?”

我微微側頭,目光掃過我爸和大哥。

大哥張崇明咬了咬牙,用那隻沒受傷的左手,從冰櫃裡拎出一整套備用的頂級食材,重重地放在我面前的案板上。

“心悅,你如果是在胡鬧,我現在就把你綁回去。”

他死死盯著我,聲音低沉。

“我沒胡鬧。”

我拿起那把生鏽的破菜刀。

刀柄握在手裡的那一刻,前世國宴主廚的肌肉記憶瞬間甦醒。

金鑲玉這道菜,我上輩子在國宴上覆原過不下百次。

張家失傳的那兩代,我比誰都清楚缺了什麼。

“看好了。”

話音未落,我手腕一抖。

那把鈍得連豆腐都切不開的破刀,在我手裡彷彿有了生命。

“篤篤篤篤——”

密集的切菜聲如同疾風驟雨般響起。

刀光閃爍。

整塊走地雞胸肉在不到十秒鐘的時間裡,被我片成了薄如蟬翼、大小均勻的肉片。

緊接著是鮮鮑、火腿、乾貝。

每一種食材的處理,都精準到了毫米。

全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彷彿見鬼了一樣。

剛才還在瘋狂嘲笑我的賀蘭胥,此刻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了。

他張著嘴,半天發不出一絲聲音。

“這......這是什麼刀工?”

一位老饕猛地站起身,激動得渾身發抖。

“懸腕飛刀!這是失傳了三十年的懸腕飛刀!”

我沒理會他們的震驚。

處理完食材,我伸手擰開煤氣灶。

“啪”的一聲,藍色的火苗竄起。

熱鍋,下豬油。

豬油融化的瞬間,一股醇厚的脂香味瀰漫開來。

我單手顛鍋,動作行雲流水,沒有一絲多餘的停頓。

火候的掌控,是川菜的靈魂。

我將食材依次下鍋,每一次翻炒,都精準地卡在食材熟成與焦化的臨界點。

“刺啦——”

高湯入鍋,文火慢燉。

整個大堂裡,漸漸瀰漫起一股奇異的香氣。

那不是天饈樓那種刺鼻的化學增香劑的味道。

而是一種層次分明、直擊靈魂的鮮香。

它先是肉類的醇厚,接著是海鮮的清甜,最後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絕妙滋味。

我爸張嶽山站在不遠處,眼眶漸漸紅了。

他渾身顫抖,嘴唇哆嗦著。

“這味道......這才是真正的金鑲玉......”

“我找了半輩子的味道,竟然......”

他看著我,老淚縱橫。

十分鐘後。

我拿起一勺金黃透亮的雞油,沿著鍋邊淋下。

“封層,收汁。”

火苗瞬間竄起半米高,將鍋內的食材完全包裹。

“出鍋。”

我手腕一翻,一盤散發著璀璨光澤的“金鑲玉”穩穩地落入白瓷盤中。

沒有誇張的工業色素。

它的顏色,是食材本身經過完美火候淬鍊後,呈現出的那種溫潤如玉、內斂含蓄的金黃。

我端著盤子,走到評委席前。

“砰”的一聲放下。

“嚐嚐。”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十位老饕。

他們面面相覷,然後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

只夾了一口。

十個人的表情,瞬間定格。

沒有誇張的讚美,沒有喧鬧的驚呼。

他們只是閉著眼睛,細細地咀嚼著,彷彿在品味什麼稀世珍寶。

過了許久,最年長的那位老饕才緩緩睜開眼。

他放下筷子,站起身,對著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朝聞道,夕死可矣。這盤金鑲玉,老朽給滿分。”

說完,他話鋒一轉,目光銳利地看著我。

“但老朽有一個要求——小友須當眾再做一道素菜,證明這手藝不是靠什麼見不得人的捷徑。”

我笑了一下,走回灶臺前,從備料堆裡翻出一顆白菜心。

“那你看好了。”

三分鐘後,一碗清澈見底、香氣撲鼻的開水白菜端上桌。

老饕只喝了一口湯,就徹底閉嘴了。

他放下碗,再次鞠躬。

“老朽心服口服。”

其餘九位老饕齊刷刷起身。

“心服口服!”

全場譁然。

直播間裡的彈幕徹底瘋了。

“臥槽臥槽臥槽!我看到了什麼?”

“扮豬吃老虎!這絕對是爽文女主走進現實了!”

“張家這大小姐,藏得也太深了吧!”

賀蘭胥的臉色,已經變成了豬肝色。

他死死盯著那盤菜,咬牙切齒。

“不可能......這不可能!”

“你作弊!你肯定加了什麼違禁藥!”

他像個輸急眼的賭徒,指著我大聲咆哮。

我冷冷地看著他,像看一個跳樑小醜。

“賀老闆,你是不是味覺失靈太久,連腦子也跟著萎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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