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教我學做菜,我失手燒穿祖宗靈牌_第7章 你罵誰腦子萎縮
第7章 你罵誰腦子萎縮
“你罵誰腦子萎縮!”
賀蘭胥氣急敗壞地衝過來,揚起手就要打我。
還沒等他靠近,我大哥張崇明已經一步跨出,用沒受傷的左臂狠狠撞開他。
“砰!”
賀蘭胥被撞得連退幾步,後腰磕在桌角上,疼得臉都白了。
“你敢動她一下試試!”
大哥雙目赤紅,像一尊殺神擋在我面前。
保安們見老闆捱打,呼啦啦全圍了上來。
現場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都給我住手!”
最年長的那位老饕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
“賀蘭胥,你還嫌不夠丟人嗎!”
“這道菜,食材是我們親眼看著處理的,調料是我們親自檢查過的。”
“你天饈樓技不如人,還要當眾撒潑打滾,真當這餐飲界是你家開的?”
老饕的話分量極重。
賀蘭胥捂著肚子從地上爬起來,臉色慘白,卻不敢再造次。
他咬著牙,惡狠狠地盯著我。
“好,就算你做出來了,那又怎樣?”
“你們張家,也就張崇明能上灶。怎麼,現在讓一個小廢物出來糊弄人?成績作廢!”
“張家還是得摘牌!”
這簡直是無賴到了極點。
我爸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賀蘭胥。
“你......你無恥!”
我拍了拍大哥的肩膀,示意他讓開。
然後,我走到賀蘭胥面前。
“成績作廢?”
我冷笑一聲。
“你是不是忘了,今天這場比試,是你主動上門踢館。”
“規矩,是你們天饈樓定的。”
我轉頭看向公證處的人。
“麻煩查一下挑戰書上的條款。”
公證員翻開檔案,推了推眼鏡。
“條款第三條規定:張家需派出直系親屬應戰,若未能做出合格的‘金鑲玉’,則當眾摘牌。”
我攤開雙手。
“我是張嶽山的親生女兒,張家的直系親屬。”
“我做出了金鑲玉,老饕們給了滿分。”
“請問賀老闆,我哪裡違規了?”
賀蘭胥頓時啞口無言。
他千算萬算,算漏了我這個裝了十八年廢物的變數。
直播間裡的嘲諷聲已經快把螢幕淹沒了。
“天饈樓老闆玩不起啊!”
“太不要臉了,輸了還想耍賴。”
“抵制天饈樓!抵制工業色素!”
眼看局勢徹底失控,錢維安坐不住了。
他推著輪椅滑了出來,滿臉痛心地看著我。
“心悅,你今天能超常發揮,師兄替你高興。”
“但賀老闆畢竟是前輩,你怎麼能這麼跟他說話?”
“而且,你剛才汙衊天饈樓用工業色素,這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他試圖把水攪渾,轉移視線。
我轉過頭,死死盯著他。
“錢維安,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演得很完美?”
錢維安心裡一咯噔,但表面上依然維持著無辜的表情。
“心悅,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聽不懂?”
我走到大哥炸鍋的那個灶臺前,彎腰從地上撿起那條燒焦了一半的圍裙。
“剛才大哥上灶前,你藉著系圍裙的機會,在下襬抹了高濃度的助燃油。”
“這就是為什麼油鍋會突然爆炸的原因。”
此言一齣,全場震驚。
大哥猛地轉頭,不可置信地看著錢維安。
“維安......是你?”
錢維安臉色瞬間慘白,但他還在強撐。
“你胡說!我怎麼可能害崇明!”
“我可是張家的徒弟,我連味覺都因為試菜失去了,我圖什麼!”
“圖什麼?”
我冷笑一聲,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微型錄音筆。
“圖天饈樓給你開的三千萬年薪,外加百分之十的股份啊。”
我按下播放鍵。
錄音筆裡,立刻傳出了錢維安和賀蘭胥的對話。
“賀總,配方我已經調包了,把豬油改成了花生油,張崇明絕對做不出來。”
“幹得好。明天你裝中毒別上場,等張家一敗塗地,我就逼他們簽收購協議。”
“放心吧賀總,萬一張崇明真的瞎貓碰上死耗子,我還有後手,保證讓他連灶臺都下不來。”
錄音播放完畢。
整個蜀鶴樓,死一般的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