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兄戰死後,全族逼我給堂妹殉節讓婚_第9章 禮部尚書揮手
第9章
禮部尚書揮手,禁衛軍齊齊按住腰間刀柄。
“陸氏昭昭,忤逆宗族,殘害家僕,
按大雍禮法,剝去爵女身份,即刻收押!”
陸遠庭伏在泥地裡,嘴角咧開殘忍的弧度。
族老們伏地高呼青天。
我看著這滿堂道貌岸然的清流勳貴,
胸中翻湧的怒火驟然化作一聲極冷的笑意。
“大雍禮法?”
我向前踏出一步,縞素獵獵作響。
“你們也配提大雍禮法?!”
我從被鮮血浸透的衣襟深處,
猛地抽出一卷覆蓋著玄黑錦緞的金冊。
錦緞掀開,晨光之下,
赤金打造的符券暴射出奪目的森寒金芒。
“高祖親賜,先侯泣血,
丹書鐵券在此,見券如見先帝!”
全場驟然死寂。
禁衛軍將領瞳孔狂縮,轟然跪倒在地。
禮部尚書手中玉帶啪嗒滑落,面色慘白如紙。
老宗正渾身劇烈顫抖,
手中的拂塵直接摔落在雪泥之中。
“丹書鐵券......
先侯竟然把鐵券留給了這丫頭?!”
我沒有停下腳步,一步步踏上面前石階,
手中金券直指面如死灰的陸遠庭:
“你們踩著我父兄戰死的血洗自己的宗祠,
我就用滿門偽君子的頭,
來祭這本金冊!”
我揚手將兵部舊檔與生母中毒底單摔在老宗正臉上。
“十年前扣壓求援血書,致父兄絕命拒馬關!
內宅用鶴頂紅毒殺長嫂,後山埋屍十年!
昨夜灌毒逼我殉節,妄圖以二房假女頂替御賜金冊!”
我拔出懷中那枚帶血的玄鐵殘扣,
狠狠按在陸遠庭的頂戴花翎之上。
咔嚓一聲脆響。
二品族銜花翎被生鐵殘片生生鑿碎,
黑血順著他的頭皮滾落而下。
“陸遠庭,你假傳族命,欺君罔上,
這頂沾著父兄骨血的烏紗,
你戴得穩嗎?!”
陸遠庭慘叫一聲,癱軟在地,
嘴裡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哀鳴。
陸清婉嚇得髮髻崩散,匍匐在泥濘裡瘋狂磕頭:
“大人饒命!都是爹爹逼我穿的!
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不想做王妃了!”
裴晏大步走至庭前,
從袖中展開硃紅聖旨,聲音如九天驚雷:
“陛下口諭!
大理寺查證屬實,二房通敵截報、鴆殺烈婦,
按謀大逆論處!”
老宗正顫巍巍伏地,
顫抖著宣讀宗正寺與三法司聯合裁決:
“革去陸遠庭一切功名官職,凌遲處死,
二房成年男丁盡皆斬首,女眷充沒教坊司!
陸清婉奪去封誥,籍沒為官婢,永世不得翻身!”
判詞落下的瞬間,
陸遠庭兩眼翻白,徹底癱成一灘爛泥。
數十名族老抖如篩糠,癱跪在地,
無一人再敢抬頭直視石階之上的金光。
風雪呼嘯而過,
將滿堂虛偽的清貴與體面,碾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