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兄戰死後,全族逼我給堂妹殉節讓婚_第4章 大殿內落針可聞

父兄戰死後,全族逼我給堂妹殉節讓婚發布時間:2026-09-08作者:焦糖麻薯

第4章

大殿內落針可聞。

裴晏腰間的雁翎刀未曾入鞘,

三寸青刃泛著森白霜氣,

逼得兩旁宗親連退數步。

禮部主事隨後跨進殿內,

手捧一卷明黃的禮部照會,

面色極為嚴峻。

“大理寺與禮部奉旨協理先侯喪儀,

聽聞侯府有人更動御賜金冊,

特來核對兩房生辰玉牒。”

陸遠庭眼皮猛跳,

袖中的雙手死死攥緊,

臉上卻擠出一抹極卑微的苦笑。

“裴少卿明鑑,

下官豈敢私動御賜重器。

實在是長兄這一房已然絕嗣,

昭昭這孩子傷心過甚,早已神志不清。”

他猛地轉頭看向宗老席位,

眼底透出森然的逼視與暗示。

大宗老手拄鳩杖顫巍巍站起,

重重頓在青磚地上,

長嘆一聲:

“少卿大人容稟,

昭昭幼年喪母,命犯天煞,

方才在後堂甚至手刃貼身嬤嬤,

此等凶煞之女,若入皇家,乃是大不敬啊。”

族老們紛紛出聲附和,

七嘴八舌地將弒僕瘋癲的罪名,

死死扣在我的頭上。

陸清婉跌坐在地上,

眼淚撲簌簌滾落,

哭得梨花帶雨:

“裴大人,長姐瘋魔至此,

清婉本不願越俎代庖,

可為了侯府滿門清白,

才不得不含淚替長姐盡孝啊。”

好一齣滿門忠烈、大義滅親的戲碼。

我拭去嘴角血漬,

迎著裴晏探究的目光,冷聲開口:

“生辰八字乃司天監欽定,

我母親當年更是太后親封的郡夫人。

你們口口聲聲說我命硬克親,

當年太后賜婚的硃批底檔,

又豈容你們這群宵小隨口汙衊?”

裴晏目光微凝,

正欲邁步上前取下金冊,

陸遠庭眼中卻驟然閃過一絲玉石俱焚的狠戾。

他深知若讓官府當堂驗看底單,

二房私吞撫卹、偽造婚書的罪行立刻便要坐實。

陸遠庭猛地搶前一步,

伸手奪過宗桌上的青銅祭鉞,

狠狠砸在宗祠供案前的銅鐘上。

“當——”

悠長刺耳的喪鐘聲驟然炸響。

“外男擅闖宗祠,意圖構陷忠烈之後,

關閉奉先殿!請列祖列宗家法!”

陸遠庭嘶聲咆哮,

雙目猩紅如血。

話音未落,

兩側廊柱後猛地湧出數十名身披重甲的宗族死士。

這些是當年侯府豢養的親兵宿衛,

竟早已被二房暗中收買。

死士們手執鐵盾長矛,

轟然結成陣勢,

硬生生將裴晏與禮部官吏隔絕在正殿石階之下。

厚達三寸的沉重銅皮殿門,

在刺耳的機括聲中轟然閉合。

沉重的鐵閂死死落下,

將整座奉先殿封成了一座鐵桶般的死牢。

殿內燭火被狂風捲得一陣亂顫。

陸遠庭撕下所有偽善的麵皮,

面容扭曲如惡鬼:

“裴晏,侯府內事歸宗譜裁奪,

你縱有御賜佩刀,

破不開宗祠大門,也救不了這個小畜生!”

他轉過身,

指著宗祠正中翻湧著黑水的暗渠水牢,

厲聲獰笑:

“來人,請絕戶血陣!

把這弒母逆父的妖孽押入水牢,

割開腕脈,

用她的汙血洗淨祠堂,

即刻除名換譜!”

死士們手執浸滿生漆的粗麻索,

獰笑著向我逼近。

冰冷的鐵鉤擦著青磚劃出刺耳的火星。

門外是裴晏瘋狂砸門的刀兵巨響,

門內是族老們唸誦除名咒文的森然迴音。

退路盡斷,

殺局已至最絕處。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