剖我護心骨後,他跪求我回頭_第3章 我來替侯爺看看你

剖我護心骨後,他跪求我回頭發布時間:2026-09-08作者:一支小筆尖

第3章

「我來替侯爺看看你。」她輕撫著自己平坦的小腹,意有所指,「侯爺說了,他只要我和他生的孩子。至於你的......」

她湊到我耳邊,聲音輕得像毒蛇吐信:「一個孽種罷了,不配生在侯府。」

我渾身冰冷:「你胡說!他不知道我懷孕了!」

「他現在知道了。」蘇清婉笑得越發得意,「可他根本不信。他說,剖骨之後,你早已不能有孕。這孩子,是誰的野種?」

「你!」我氣得渾身發抖,伸手想打她。

她卻先一步抓住我的手,自己往後一倒,重重摔在地上。

她身下的裙襬,迅速被鮮血染紅。

「啊——我的肚子!」她淒厲地尖叫起來。

裴硯舟就是在這時衝進來的。

他看到倒在血泊中的蘇清婉,再看看我伸出的手,雙目赤紅。

「沈星落!」他怒吼著,一腳踹在我的心口。

本就脆弱的傷處傳來劇痛,我眼前一黑,吐出一口血來。

他看也不看我,抱起蘇清婉就往外衝,口中滿是慌亂與疼惜:「清婉,別怕,我在這裡!」

我躺在冰冷的地上,小腹傳來一陣陣絞痛。

血,從我腿間流下,染紅了我的衣裙。

我的孩子......

我的孩子沒了。

我甚至,都還沒來得及告訴他,他的父親是誰。

意識模糊間,我聽到外面傳來裴硯舟的咆哮:「把這個毒婦給我關進柴房!沒有我的命令,不準給她一滴水一粒米!」

原來,蘇清婉根本沒有懷孕。

那攤血,是她早就藏在身上的雞血。

她用一場假孕,換掉了我腹中真正的骨肉。

好狠。

我在柴房裡被關了三天。

高燒不退,傷口潰爛,整個人都燒得迷迷糊糊。

第四天,柴房的門被一腳踹開。

裴硯舟帶著一身寒氣走進來,身後跟著兩名禁軍。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里沒有半分憐憫,只有徹骨的寒意。

「沈星落,你可知罪?」

我虛弱地笑了一聲:「我何罪之有?」

「何罪之有?」他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你謀害清婉腹中骨肉,還敢問自己何罪之有?」

我撐著身子坐起來,直視著他的眼睛:「裴硯舟,蘇清婉根本沒有懷孕。你寧願信一個滿口謊言的女人,也不願信我這個與你同床共枕五年的妻子?」

「住口!」他厲聲喝斷我,「你到現在還想狡辯!清婉心地善良,若不是你將她推倒,她怎會......」

「她心地善良?」我打斷他,笑出了眼淚,「她善良,就能奪我夫君,佔我位置,害我孩子嗎?裴硯舟,你真是瞎了眼!」

我的話似乎刺痛了他。

他臉色鐵青,從禁軍手中拿過一封信,狠狠砸在我臉上。

「你自己看!這便是你善良的證據!」

信紙散落一地,上面是我熟悉的字跡。

那是我寫給我遠在北境的表哥,報平安的家書。

可如今,信的內容卻被篡改得面目全非。

信裡,我成了對裴硯舟心懷怨恨,勾結北境敵軍,意圖裡應外合,顛覆大周的叛國賊。

信的末尾,還有一句:「腹中之子,非裴氏血脈。」

「這是汙衊!」我抓起信紙,氣得渾身顫抖,「這不是我寫的!」

「字跡是你的,私印也是你的,你還想抵賴?」裴硯舟冷笑,「沈星落,我真是小看你了。我原以為你只是善妒,沒想到你竟敢私通敵國!」

我明白了。

這又是蘇清婉的計謀。

她不僅要我的命,還要我沈家滿門,都背上叛國的罪名。

「裴硯舟,我沒有......」

「夠了。」他不想再聽我解釋,對著禁軍一揮手,「帶走。打入詔獄,嚴加審問。」

禁軍上前來,粗暴地將我從地上拖起。

我看著裴硯舟那張冷酷的臉,心如死灰。

被拖出柴房時,我看見蘇清婉站在不遠處的迴廊下。

她對我露出了一個無聲的笑容,口型分明是兩個字:

「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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