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三年抽中值班簽後，我不要他們了_第10章 10國際醫療項目通過評審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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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醫療專案透過評審後，我獲得了常駐資格。

出發前，陸景舟辭去了醫院的職務。

他拿著申請表找到我。

“我可以跟你一起走。”

我掃了一眼。

“專案組不缺心外科醫生。”

“我可以去別的地區。”

“隨你。”

他的眼裡重新亮起希望。

“那我們——”

“沒有我們。”

我打斷他。

“陸景舟，你辭職也好，援外也好，都是你的選擇。”

“別再拿它交換我的感情。”

他站在原地，許久沒有說話。

最終，他將戒指放進身旁的垃圾桶。

這一次，我沒有阻止。

母親和沈敘白也來送我。

母親帶了一盒籤語月餅。

“我親手做的。”

“每一隻都沒有動過。”

她將盒子遞到我面前，聲音發顫。

“星瀾，再抽一次，好不好？”

我沒有接。

“我已經不信簽了。”

她的手緩緩垂下。

沈敘白問：

“以後還能聯絡你嗎？”

“專案區有公開郵箱。”

“那你還認我這個哥哥嗎？”

登機廣播恰好響起。

我拖起行李箱。

“先學會做一個合格的醫生吧。”

至於哥哥。

我沒有回答。

半年後，又是一年中秋。

專案區的孩子們學會了做月餅。

面皮厚薄不一，餡料有甜有鹹。

他們還模仿中國習俗，在每個月餅裡塞了一張紙籤。

有人抽中健康。

有人抽中勇敢。

輪到我時，一個小女孩捧著盒子跑來。

“沈醫生，你先選。”

我隨手拿起離自己最遠的那隻。

掰開後，裡面只有兩個字。

【圓滿。】

同事笑著問：

“沈醫生今年有什麼中秋願望？”

我想了想。

“希望今天沒有急診。”

話音剛落，門外便傳來汽車聲。

一名產婦出現大出血，需要立刻搶救。

我放下月餅，戴上聽診器。

所有人迅速進入工作狀態。

沒有人要求我獨自留下。

也沒有人理所當然地把責任推給我。

手術結束時，月亮已經升到最高處。

產婦平安。

嬰兒的哭聲穿過走廊。

小女孩將那張籤重新遞給我。

我把它夾進父親的舊聽診器盒。

手機亮起。

母親發來一句中秋快樂。

沈敘白髮來他重回一線的照片。

陸景舟沒有再聯絡我。

我沒有回覆，也沒有刪除。

只是按滅螢幕，走到院外。

遠處燈火稀疏。

眼前的月亮，卻和故鄉一樣圓。

從前，他們用一隻做過手腳的月餅，替我決定該留在哪裡。

後來我才明白。

真正的圓滿，從來不是被母親偏愛，被哥哥維護，或被愛人堅定選擇。

而是無論抽中什麼籤。

我都有權決定，自己要去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