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三年抽中值班簽後,我不要他們了_第9章 9三年期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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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期滿,我隨醫療隊回國。
機場裡擠滿了迎接的人。
同事們抱著鮮花,家屬舉著橫幅。
我剛走出通道,便看見了陸景舟。
他瘦了很多。
手裡沒有花,只攥著那枚我留下的戒指。
我媽和沈敘白站在他身後。
三個人都紅著眼。
“星瀾。”
我媽剛邁出一步,又像怕我後退,硬生生停住。
“回家吧。”
我看了她幾秒。
“我訂了酒店。”
沈敘白啞聲道:
“你的房間一直留著,什麼都沒動。”
“沒必要。”
陸景舟擋在我面前。
他攤開掌心。
那枚戒指被儲存得很好。
“我等了你三年。”
“星瀾,我們重新開始。”
我沒有接。
“你等的是三年嗎?”
他一怔。
“第一年中秋,我爸臨終,我等你們來見他最後一面。”
“第二年,我胃穿孔,等你接一通電話。”
“第三年,我等你兌現婚期。”
“陸景舟,我等了你很多次。”
“可你每一次,都選擇了沈月。”
他的臉一點點失去血色。
“我已經和她斷了聯絡。”
“那是你的事。”
“我知道錯了。”
他忽然抓住我的手腕。
“你要我怎麼補償都可以。婚禮、房子、援外專案,我都陪你。”
我抽回手。
“你還是不明白。”
“我想要的從來不是有人陪我去。”
“是我想走的時候,不需要得到你的批准。”
沈敘白遞來修復後的鋼筆。
“爸留下的東西,我給你修好了。”
我沒有接。
“我已經有了。”
我從包裡取出同款鋼筆。
那是父親當年留給我的另一支。
一個拿聽診器,一個拿鋼筆。
他說我們要一起救人。
可後來,我守住了聽診器。
沈敘白卻沒守住我們之間的兄妹情分。
“星瀾,我是你親哥。”
“父親死的那晚,我也是你的親妹妹。”
他眼眶驟然紅了。
我媽終於哭出聲。
“媽媽不知道你受了那麼多委屈。”
“你知道。”
我平靜地看著她。
“你只是覺得我能忍。”
她渾身一僵。
我從行李中拿出一隻檔案袋。
裡面是房屋份額轉讓書和戶口遷出材料。
“手續我已經委託律師辦好。”
“父親留下的房產份額,我折價轉給沈敘白。”
“從今以後,逢年過節,不必給我留位置。”
我媽慌忙拉住檔案袋。
“你還在怪我們,對不對?”
“我不怪了。”
真正放下一個人,不是原諒。
是他再也無法牽動你的選擇。
廣播裡響起航班提示。
來接我的同事朝我揮手。
我們約好直接去參加國際醫療專案的評審會。
我繞過他們,向出口走去。
陸景舟在身後問:
“星瀾,你還會回來嗎?”
我沒有回頭。
“我回來過了。”
只是不會再回到他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