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花資助生偷我女兒身份嫁豪門,我讓她社死婚禮現場_第十章 10三個月後

第十章

10

三個月後,所有結果陸續落地。

周硯禮因故意傷害被批捕。

庭審那天,他還在強調自己也是被騙者。

法官問他:

“你踹人之前,是否知道對方懷孕?”

他沉默了。

判決下來,他獲刑三年二個月。

訊息傳回臨城時,周氏股價已經跌到停牌。

周敬川涉嫌偽造紀氏檔案騙取融資,案件另行偵辦。

周氏被債權人申請破產重整。

他從前最愛在商會酒局上講“資源整合”。

現在連自己的別墅都被查封。

蘇曼凝名下珠寶、房產被陸續拍賣。

她曾經讓媒體拍紀梨狼狽。

後來她自己被拍到素著臉從法院出來,躲鏡頭躲得像過街老鼠。

紀蔓身體恢復後,被警方帶走調查。

她以虛假身份騙取周家高額財物,又侵佔紀梨禮服珠寶,偽造履歷牟利。

數罪併罰,判了兩年六個月。

她入獄前,託律師帶來最後一句話。

“我想把姓改回姜。”

紀梨聽完,只說:

“那是她自己的事。”

沒有痛快。

也沒有憐憫。

只是終於無關。

網上那封道歉宣告掛了七天。

“本人因虛榮、欺騙與惡意誤導,長期侵害紀梨女士名譽及合法權益,深表歉意。”

紀梨只看了一眼,就關掉網頁。

“寫得不像她。”

我說:

“律師盯著寫的,當然不像。”

她笑了一下。

那是這件事之後,我第一次看見她真正放鬆地笑。

臨城風向轉得很快。

以前跟著周家嘲笑她的人,開始想方設法遞邀請函。

有人說:

“紀小姐,之前都是誤會。”

有人說:

“我們也是被紀蔓騙了。”

還有人把私人晚宴的主位留給她。

紀梨禮貌退回。

“謝謝,不必。”

對方尷尬地笑。

“你還在介意啊?”

紀梨看著她。

“不是介意。”

“是我們本來就不熟。”

那人臉色一紅,走了。

我站在不遠處,忍不住想笑。

我的女兒,終於不再把別人的態度當成必須完成的功課。

月底,紀氏召開巴黎併購後的第一次董事會。

我讓紀梨以股權信託受益人和公益專案負責人身份列席。

會後,有媒體問她怎麼看這場風波。

她沒有躲。

她站在鏡頭前,語氣平靜。

“資助不是收養。”

“改姓不是繼承。”

“同情一個人,不代表要允許她佔用你的人生。”

“婚姻不是誰能替我簽字的合同。”

“我不需要別人替我決定愛誰。”

“也不需要別人替我接受誰。”

臺下安靜了很久。

我坐在第一排,忽然覺得眼眶發熱。

釋出會結束,我們一起走出紀氏大樓。

司機把車停在正門。

以前為了低調,我總讓紀梨走側門。

這一次,我沒有。

她也沒有躲。

司機替她開啟車門,恭敬地叫了一聲:

“紀小姐。”

周圍有人看過來。

紀梨平靜地坐進去。

車子駛離大樓時,她靠在座椅上,忽然說:

“媽,我想休息幾天。”

“想去哪?”

“人少一點,能睡覺就行。”

我拿出手機。

“雪山,海島,或者北歐小鎮,你選。”

她無奈地看我。

“我只是隨口說說。”

“我只有你一個女兒。”

我看著她。

“你隨口說,我也會認真聽。”

她眼眶紅了。

但這次沒有哭。

車窗外,臨城高樓一棟棟後退。

我想起三個月前,嘉瀾酒店門口那塊刺眼的水牌。

周家想用一場訂婚宴,把我女兒的名字改掉。

紀蔓想借一個姓,走完別人鋪好的人生。

可偷來的姓,撐不起一場婚約。

被篡改的人生,也不會因為旁觀者鼓掌就變成真的。

後來我告訴紀梨:

“你說不的時候,不需要比別人說願意更大聲。”

“該聽見的人,本來就該聽見。”

“如果他們裝聾,就把證據擺到他們面前。”

“讓法律替你發聲。”

“也讓所有偷你人生的人明白。”

“善意可以給。”

“邊界,不能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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