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花資助生偷我女兒身份嫁豪門,我讓她社死婚禮現場_第五章 5全場的掌聲斷在半空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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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場的掌聲斷在半空。
紀蔓臉上的笑僵住。
周硯禮還維持著扶她的姿勢,像一尊突然裂開的蠟像。
臺下幾秒鐘沒人出聲。
我抬眸,看向最後一排。
紀梨坐在最後一排。
是我讓她進來的。
她本來不願意。
我告訴她:
“今晚該被攔在門外的人,不是你。”
在一片寂靜中我繼續說。
“我的女兒,叫紀梨。”
“她此刻就在臺下。”
無數目光猛地轉向最後一排。
紀梨坐在那裡,背脊挺直,臉色蒼白,卻沒有低頭。
然後,議論聲炸開。
“紀梨才是紀董女兒?”
“那紀蔓是誰?”
“可她也姓紀啊。”
紀蔓忽然哭了。
她鬆開周硯禮的手,往前一步。
“紀姨,您真的誤會我了。”
“我現在確實姓紀,可我從來沒有說過自己是您的女兒。”
“別人這樣叫,我也很害怕。”
“我只是怕解釋太多,會讓梨梨更難堪。”
周硯禮皺眉。
“紀董,蔓蔓懷著孕。就算有誤會,也不該當眾刺激她。”
蘇曼凝也站起來。
“是啊,紀董。蔓蔓改了紀姓,又一直住在紀家,外界理解錯也正常。”
有人小聲附和。
“也許真是紀家內部關係複雜。”
“孕婦哭成這樣,別太過了吧。”
我笑了。
“既然大家都覺得一個姓能說明問題,那就先說這個姓。”
我抬手。
身後大屏亮起。
第一頁,是紀蔓的戶籍變更記錄。
關鍵資訊做了遮擋,但原名、現名、時間清楚得不能再清楚。
姜蔓,於十九歲更名為紀蔓。
申請理由:
感念紀氏資助,願以紀姓自勉。
第二頁,是明慈基金資助協議。
我說:
“紀蔓原名姜蔓。”
“其父母去世後,由明慈基金承擔學費與生活費。”
“成年後,她自行申請更名為紀蔓。”
“紀氏從未收養她。”
“協議約定得很清楚。”
大屏上,三行字被放大。
不構成收養關係。
不產生親屬身份。
不涉及紀氏股權、家族信託與繼承安排。
我轉向臺下。
“一個人可以因為感恩改姓。”
“但不能因為改姓,就偷走別人母親、家世和人生。”
紀蔓臉上的眼淚掛著,整個人僵在原地。
我按下遙控器。
螢幕切到她的社交照片。
紀宅花房照。
原圖裡被裁掉的我和紀梨重新出現在畫面左側。
車內自拍。
車輛登記對應紀梨專屬安保車。
禮服照片。
衣物備案編號對應紀梨衣帽間。
我看著紀蔓。
“你說別人誤會你。”
“可每一次誤會,都剛好建立在你裁掉的人、借走的車、穿走的衣服上。”
“紀蔓。”
“這叫誤會,還是經營?”
大屏沒有停。
下一頁,是紀梨和紀蔓的聊天記錄。
紀梨:
我不接受周家婚約,請你幫我退回禮物,告訴他們別再安排見面。
紀蔓:
放心,我會替你說清楚,不讓他們再煩你。
緊接著,是嘉瀾茶室監控截圖。
紀蔓穿著紀梨的外套,坐在周硯禮對面,收下珠寶盒。
登記姓名:紀蔓。
接待備註:紀家小姐。
再下一頁,是周家私宴入場記錄。
紀蔓使用紀梨車隊臨時通行碼。
來賓身份:紀氏繼承人。
我說:
“她所謂替紀梨拒絕,是一次次以紀家小姐身份赴約。”
“她沒有傳達我女兒的拒絕。”
“她把拒絕改成了曖昧,把邊界改成了默許。”
紀蔓尖叫:
“不是!我只是想幫梨梨擋住周家!”
我看向她的小腹。
“擋到懷孕?”
她瞬間沒了聲音。
周硯禮的臉色也變了。
蘇曼凝急忙開口:
“紀董,如果紀蔓不是紀家女兒,那我們周家也是受害者。我們也是被她騙了!”
我轉頭看她。
“周夫人,別急。”
“周家的戲份,後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