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花資助生偷我女兒身份嫁豪門,我讓她社死婚禮現場_第一章 我提前結束巴黎併購回國
第一章
我提前結束巴黎併購回國,沒通知任何人。
本來想直接去女兒婚宴,給她一個驚喜。
結果在婚宴門口看見新娘的名字:紀蔓。
男方的賓客指著名字笑。
“這才是紀氏的小姐嘛。“
“那個紀梨,她一個受紀家資助才活下來的孤兒,還敢當場說紀氏要和周家取消婚約,笑話一樣!”
“紀蔓脾氣真好,這都沒把紀梨趕出家門。”
紀梨,是我女兒。
紀蔓,才是我家資助的孤兒。
而現在,整個男方訂婚宴都以為紀蔓是紀家小公主,我女兒才是想攀高枝的孤女。
我拿出手機,撥通董事會秘書的電話。
“幫我查一件事。”
“我要知道,我不在國內這幾年,到底是誰把我女兒的身份和婚約一起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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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瀾頂層被周家包得很滿。
香檳塔、鮮花門、媒體區、合作方席位,一樣不少。
背景板上四個字格外刺眼。
周紀聯姻。
周氏最近資金鍊緊繃,臨城商圈都知道。
他們今晚不是單純辦訂婚宴。
我站在側廊,沒有進去。
幾個女賓端著酒杯聊天。
“紀董不是還在巴黎嗎?”
“所以周家才聰明啊。先把喜事官宣出去,等紀家反應過來,孩子都有了,難道還能不認?”
“紀蔓這肚子真爭氣。周氏這一關算是穩了。”
另一個人笑得更輕蔑。
“那紀梨怎麼辦?剛才我看見她被攔在側門。”
“她還能怎麼辦?一個受助孤女,還真以為自己姓紀了?”
我指尖一點點發冷。
這時,新娘休息室的門開了。
紀蔓走出來。
她穿著珍珠白禮服,手扶小腹,妝容清淡,眼尾泛紅。
有人立刻圍上去。
“紀小姐,恭喜。”
“周少對你真上心,這排場太大了。”
“紀家教出來的女孩就是不一樣,難怪周家這麼重視。”
紀蔓低下頭,聲音柔得像水。
“別這樣叫我,梨梨聽見會不舒服。”
旁邊人馬上替她不平。
“她有什麼不舒服的?紀家養她這麼多年,她還想搶你的婚約?”
“受了恩就該懂事。”
“蔓蔓,你就是太善良。”
紀蔓沒有再說一句。
她只紅著眼笑了一下。
我攔住一個從宴廳出來的年輕男人。
“請問今晚女方,是紀雲舒的女兒嗎?”
他上下打量我一眼。
“當然,紀蔓啊。”
“你確定?”
他笑了。
“這有什麼不確定?她姓紀,坐紀家的車,朋友圈裡全是紀宅、董事酒會、私人飛機。周少都說了,她是紀氏繼承人。”
他又壓低聲音。
“不過她挺低調,別人喊紀小姐,她還總說別亂叫。”
“那紀梨呢?”
男人表情變得微妙。
“她啊,聽說是紀氏基金資助的。可能在紀家待久了,真把自己當主人了。今天還想闖進來攪局。”
我沒有再問。
側門方向,紀梨正站在安檢口。
她穿一身黑裙,手裡拿著身份證和請柬,被兩個安保擋在外面。
“抱歉,名單備註,你不能進入主宴廳。”
紀梨聲音很低。
“請柬上寫的是紀家家屬。我姓紀。”
安保面無表情。
“周夫人交代過,你是可能鬧場人員。”
另一個安保更不耐煩。
“紀小姐懷孕了,你別刺激她。想等就去側廳,別擋鏡頭。”
紀梨的臉白得像紙。
她沒有吵。
只是把身份證攥得很緊。
我的女兒,在別人冒用她身份的訂婚宴上,被標成了可能鬧場人員。
我差點直接走過去。
可我忍住了。
現在抱住她,只能讓她哭。
我要讓所有看笑話的人,一起看清楚這場笑話到底是誰。
我看向宴廳裡被眾星捧月的紀蔓。
她正低頭撫摸小腹,接受所有祝福。
而紀梨站在門外,像被自己的家拒之門外。
我忽然覺得可笑。
周家以為今晚能逼我認賬。
他們不知道。
我這個人最不喜歡被逼。
尤其不喜歡有人踩著我女兒的臉,來逼我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