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花資助生偷我女兒身份嫁豪門,我讓她社死婚禮現場_第二章 2我給程敘發消息
第二章
2
我給程敘發訊息。
“封存酒店監控。”
“調宴會流程單、安保名單、媒體通稿、周氏融資材料。”
“聯絡法務,準備證據投屏。”
“今晚關鍵席位,一個都別走。”
程敘回得很快。
“紀董,明白。”
距離儀式開始還有三個小時。
我在酒店二十六層開了套房。
程敘和法務總監韓崢趕到時,連外套都沒來得及脫。
程敘把平板放到我面前。
“紀董,紀蔓不是臨時起意。”
第一頁,是紀蔓三年前的社交動態。
照片是紀宅北側玻璃花房。
配文:被媽媽催回家吃飯。
原圖裡,我和紀梨站在花架旁。
她發出去時,裁掉了我們,只剩那片臨城名媛圈都認得的花房。
第二頁,是她坐在車裡的自拍。
配文:司機叔叔說今天路堵。
車牌屬於紀梨的安保車隊。
第三頁,是煙藍色高定禮服。
那是紀梨二十歲生日,我在日內瓦拍下的孤品。
紀蔓發文:
衣帽間太滿,媽媽又讓我斷舍離。
她每一句都沒說死。
不說“我是紀雲舒女兒”。
只說媽媽。
不說“這是我家車”。
只說司機叔叔。
不說“我是繼承人”。
只讓別人看見她姓紀,坐紀家的車,站在紀家的房子裡。
然後等所有人替她把謊補全。
韓崢點開第二份檔案。
姜蔓,十九歲更名為紀蔓。
申請理由寫得漂亮。
“感念紀氏資助,願以紀姓自勉。”
而資助協議裡,白紙黑字寫著:
不構成收養關係。
不產生親屬身份。
不涉及紀氏股權、家族信託與繼承安排。
我看著那幾行字,冷笑。
她把最重要的三句話藏起來。
又把一個“紀”字舉到所有人眼前。
“周家那邊呢?”我問。
程敘臉色更難看。
“周氏發給幾家銀行的融資材料裡,夾帶了今晚流程頁。主題寫的是周紀聯姻,並附了一份所謂紀氏合作意向摘要。”
韓崢接話。
“摘要上的印章,是掃描拼接的。不是紀氏檔案。”
也就是說,周家不只想借訂婚宴造勢。
他們已經拿著假背書,去敲銀行的門了。
我往下翻。
周家公關公司發來的往來郵件裡,有一句話格外刺眼。
“紀董仍在巴黎,無法現場否認。”
“先官宣,後補章。”
“紀小姐懷孕訊息同步釋放,紀氏為顧全聲譽,大機率會預設。”
我把平板扣在桌上。
“他們膽子不小。”
韓崢又遞來一份安保名單。
紀梨的名字被紅色標註。
備註欄寫著:
受助孤女,疑似糾纏周少,情緒不穩,如靠近舞臺需強制帶離。
簽字確認人:蘇曼凝。
周硯禮的母親。
後面還有她發給安保主管的語音轉文字。
“她要是哭鬧,就讓媒體拍。越狼狽越好,正好證明她精神不穩定。”
我閉了閉眼。
再睜開時,心裡最後一點溫度也沒了。
半小時後,我在後勤通道見到紀梨。
她看見我,愣在原地。
“媽?”
她眼眶瞬間紅了。
可下一秒,她慌張地往我身後看。
“你怎麼回來了?周家知道嗎?媒體有沒有拍到你?”
我心臟像被攥了一下。
我把她抱進懷裡。
“梨梨,你先告訴媽媽,你到底怕什麼?”
她僵了很久。
才小聲說:“我沒怕。”
我鬆開她,看著她的眼睛。
“那告訴我。”
“為什麼新娘變成了紀蔓?”
“為什麼你被攔在門外?”
“為什麼他們說,你才是紀家資助的孤女?”
紀梨臉色一點點白下去。
她嘴唇動了動,眼淚終於掉下來。
“我說過真話。”
“可他們說我嫉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