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花資助生偷我女兒身份嫁豪門,我讓她社死婚禮現場_第三章 3紀梨講得斷斷續續

第三章

3

紀梨講得斷斷續續。

周家和紀家,確實有過舊約。

早年兩家長輩關係好,酒桌上說過一句:

如果孩子長大後彼此願意,就結個親。

我從沒把這話當成命令。

紀梨更沒有。

第一次見周硯禮,她回來只說了一句話。

“媽,他看我的眼神不像看人,像看一塊能抵押的資產。”

我當時在推進巴黎併購,讓她按自己的意願處理。

她很快明確拒絕。

可週家沒有停。

飯局、酒會、馬場、藝術展,一輪接一輪。

紀梨煩了,又不想在我併購關鍵期添亂。

紀蔓就是那時候站出來的。

她說:

“梨梨,你不想見,我替你去退禮物。”

“我跟他們說清楚,省得他們再煩你。”

紀梨信了。

紀蔓改了姓,又常來紀宅,知道許多家裡的細節。

紀梨以為她只是幫忙傳話。

可第一次去周家,蘇曼凝問她:

“你就是紀家那位小姐?”

紀蔓沒有否認。

她只是低頭笑。

“家裡不喜歡我高調,您叫我蔓蔓就好。”

第二次,她坐紀梨的車去。

第三次,她穿紀梨借給她的禮服。

第四次,她收下週硯禮送的手鍊,在朋友圈寫:

有些安排,躲也躲不過。

紀梨察覺不對,去質問她。

紀蔓當著周硯禮的面哭。

“梨梨,你是不是怪我替你見周少?我只是怕他們繼續糾纏你。”

周硯禮當場皺眉。

“她一直替你說好話,你別太咄咄逼人。”

紀梨說紀蔓不是紀氏繼承人。

蘇曼凝冷笑。

“你一個被紀家養大的外人,也敢代表紀家說話?”

從那天起,紀梨在周家人口中,就成了不知感恩的受助孤女。

紀蔓每次都哭。

每次都說“梨梨只是敏感”。

每次都把紀梨的解釋,變成紀梨心虛。

更噁心的是,她懷孕後,給紀梨發了一張B超單。

“梨梨,孩子不能沒有爸爸。”

“你已經有媽媽,有紀氏,有家。”

“我什麼都沒有,只有這個孩子。”

“你本來就不喜歡周硯禮,能不能把這個婚約讓給我?”

紀梨回她:

“婚約不是東西,不能讓。”

紀蔓立刻截掉前後,把中間一句發給蘇曼凝。

於是周家開始傳。

紀梨嫉妒紀蔓懷孕,想逼她流產。

我聽到這裡,手指控制不住地發緊。

“為什麼不告訴我?”

紀梨低下頭。

“你在巴黎。”

“周家一直盯著紀氏,只等併購案出問題。”

“紀蔓說,如果我把事情鬧大,董事會會覺得你連家事都處理不好,影響談判。”

她抬頭看我,眼裡全是委屈。

“媽,我不想成為你的麻煩。”

我喉嚨發澀。

她從小被我教得太懂事。

懂事到受了委屈,第一反應不是求救,而是替我衡量風險。

紀梨問:“我是不是很蠢?”

我替她擦掉眼淚。

“不是。”

“是媽媽把你藏得太嚴,卻沒教你,藏起來的人也要守住自己的名字。”

傍晚,程敘又發來一批資料。

紀蔓用紀梨的臨時通行碼進過紀宅衣帽間九次。

取走禮服四件,珠寶兩套,相簿電子備份三十多張。

她還以“紀氏繼承人”的名義,參加過周家兩次私宴。

登記表身份備註:

紀家小姐。

沒有人核驗。

因為她姓紀。

因為周家太想相信這個謊。

晚上六點,紀蔓發了新動態。

“如果一個姓都不能證明我的真心,那我還能拿什麼證明?”

底下全是安慰。

“蔓蔓別哭,你就是紀家人。”

“紀梨太惡毒了,受了紀家恩惠還逼孕婦。”

“孩子都有了,誰也拆不散你和周少。”

周硯禮評論:

“有我在。”

我看著這三個字,笑了。

他當然會在。

今晚的錄音、監控、法務函和警方筆錄,他一個都不會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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