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花資助生偷我女兒身份嫁豪門,我讓她社死婚禮現場_第四章 4六點十五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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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點十五,我給周敬川打電話。
他接得很快,聲音裡都是壓不住的興奮。
“紀董,您回國了?”
“嗯。”
我語氣平靜。
“今晚儀式,我會上臺說幾句。”
周敬川立刻笑開。
“那太好了。您願意露面,外界就不會亂猜了。”
我問:“誰允許你們把今晚寫成周紀聯姻?”
他停了一秒。
很快又笑。
“孩子們感情到這份上,又有了喜事。咱們長輩總不能拆散吧?”
“更何況,紀小姐肚子裡懷的是周家的血脈。”
他故意把“紀小姐”三個字咬得很重。
我沒有跟他爭。
“儀式照常。”
“七點,我到臺上。”
結束通話後,我吩咐程敘。
“主屏交給我們的人。”
“媒體席不許撤。”
“銀行代表請到前排。”
“警方在酒店外等通知。”
韓崢問我:“現在叫停嗎?”
我看了一眼宴廳方向。
“不。”
“他們想要全城見證。”
“那就讓全城看完。”
六點二十五,我去了新娘休息室。
紀蔓正在補妝。
她身上那件禮服,是紀梨去年生日穿過的。
後來她說喜歡,紀梨借給她。
她看見我,手裡的粉撲掉在桌上。
“紀姨......”
我坐到沙發上。
“別這樣叫。”
她眼圈立刻紅了。
“您是不是聽梨梨說了什麼?我真的沒有搶她。”
“今晚水牌上的紀蔓,是誰讓周家寫的?”
她咬住唇。
“我現在本來就叫紀蔓。”
“名字是你的。”
我說,“紀氏千金不是。”
她的眼淚掉下來。
“我只是太感謝紀家,才改這個姓。我從來沒有說過自己是您女兒,都是他們誤會。”
“那紀梨被罵成受助孤女,你解釋過嗎?”
她沉默兩秒。
再抬頭時,眼裡的怯意已經淡了。
“紀姨,梨梨根本不喜歡硯禮。”
“她不要這個婚約,我替她接住,有什麼錯?”
我看著她。
“你替她接住?”
“還是替她接受?”
紀蔓手放在小腹上,聲音變硬。
“我已經懷孕了。”
“周家現在只認我。”
“今晚媒體、銀行、合作方全在場。您要是當眾拆穿,毀掉的不只是我,還有周家的融資,還有紀氏剛談下來的海外專案。”
她往前一步,笑了起來。
“外面只會說,紀氏逼一個孕婦去死。”
“會說您資助我十幾年,最後因為親女兒不高興,就把我踩進泥裡。”
“紀姨,您那麼在乎紀氏聲譽,不會想讓巴黎併購剛落地就背上醜聞吧?”
她終於不裝了。
一哭二威脅。
軟刀子不管用,就拿孩子、輿論、商業利益來壓我。
她以為她拿住了我。
我沒有說話,轉身離開。
六點四十五,程敘把新截圖發給我。
紀蔓又發了一條動態。
“我只是想抓住屬於自己的一點東西。”
周硯禮回覆:
“屬於你的,沒人能拿走。”
我把截圖轉給韓崢。
“加證據。”
韓崢回:“收到。”
七點,宴廳燈光暗下。
主持人站在舞臺中央,聲音高昂。
“各位來賓,今晚我們共同見證周氏集團周硯禮先生,與紀氏千金紀蔓女士的訂婚典禮!”
掌聲響起。
紀蔓挽著周硯禮,從鮮花門下走出來。
她眼眶泛紅,手扶小腹,像一朵受盡委屈卻仍舊盛開的白花。
周硯禮低頭替她理裙襬。
鏡頭立刻湊近。
臺下有人小聲感嘆。
“周少真疼她。”
“紀氏小姐懷著孕還這麼美。”
“周紀聯姻一成,周氏資金問題就不算問題了。”
主持人繼續道:
“接下來,有請女方家長代表——”
話沒說完,側門開啟。
我帶著程敘、韓崢和紀氏法務團隊走進宴廳。
全場瞬間安靜。
周敬川第一個起身,臉上堆滿笑。
“紀董,您可算到了。”
我沒有看他。
我徑直走上臺,從主持人手裡拿過話筒。
“各位晚上好,我是紀雲舒。”
閃光燈亮成一片。
我停頓片刻。
“我剛從巴黎回國。”
“原本以為今晚只是周家借舊日情分辦的一場普通家宴。”
“沒想到,我在門口看見了一個很荒唐的稱呼。”
我轉頭,看向紀蔓。
她臉色已經開始發白。
我一字一句道:
“紀氏,從來沒有一個叫紀蔓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