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菊落盡恩義絕_第 7 章 冷氏集團頂層的會議室里
第 7 章
冷氏集團頂層的會議室裡,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冷總,葉氏資本突然毫無預兆地全面狙擊我們的業務,兩個核心專案已經停擺。”
一位年長的股東把報表重重摔在桌上。
“你今天必須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
冷若月坐在主位上,眼底佈滿血絲,顯然是一夜沒睡。
她揉了揉眉心,強作鎮定。
“各位股東放心,這只是暫時的商業摩擦。我會親自去和葉總交涉,保證公司的利益不受損失。”
站在她身後的蘇謹軒也趕緊幫腔。
“是啊各位,若月這幾年為公司付出了多少大家有目共睹,這點小風波很快就會過去的。”
會議室的大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
“恐怕過不去了。”
我穿著一身黑色的定製西裝,腳步沉穩,平靜地走了進去。
身後跟著葉清瀾和秦律師。
冷若月看到我,猛地站了起來。
“星澈?你怎麼來了?”
她的語氣裡不僅沒有憤怒,反而帶著一絲希冀。
她以為我是來幫她解圍的。
我走到會議桌前,將那份泛黃的協議拍在桌面上。
“我來收回屬於我媽的東西。”
幾個股東面面相覷。
秦律師上前一步,字正腔圓地開口。
“各位,這是當年冷若月女士創立公司時,與段玉華女士簽訂的原始資金借款協議。”
“根據協議第三條,由於冷女士嚴重違反了關於‘誠實信用與回報恩人’的附加條款,段先生作為唯一繼承人,有權立即收回冷氏集團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此言一齣,全場譁然。
冷若月的臉色煞白,死死盯著那份協議。
“你......你居然連這個都拿出來了?”
她聲音發顫,眼神里滿是不可置信。
“星澈,我們是夫妻啊。公司的錢就是你的錢,你非要鬧到當著這麼多外人的面,把我逼上絕路嗎?”
我冷冷地看著她。
“我媽躺在重症監護室裡等那八萬塊錢救命的時候,你是不是也覺得是在把我逼上絕路?”
“那時候你凍結了我的卡,跟你的藍顏知己在酒莊裡喝著紅酒,指責我道德綁架。”
我環視了一圈會議室。
“各位股東,今天我不光要收回股份,我還要申請對冷若月進行職務調查。”
“她涉嫌在擔任執行長期間,挪用公款為個人購置酒莊及奢侈品。”
冷若月徹底慌了,她幾步衝過來想要抓我的手。
“不。星澈,你聽我解釋,那個酒莊是......”
葉清瀾直接擋在她面前,冷笑著開口。
“冷總,別解釋了。你跟這位蘇助理在酒莊裡的消費流水,我已經讓法務全部整理出來了。”
股東們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冷若月。你太讓我們失望了。”
那個年長的股東指著她怒斥,“為了一個男人,你把公司搞成這樣,你引咎辭職吧。”
蘇謹軒見火燒到了自己身上,立刻慌亂地後退了兩步。
“不關我的事。各位董事,這真的不關我的事。”
他急於撇清關係,連聲音都變得尖銳起來。
“是若月自己不想交那筆醫藥費的。她說段阿姨是個無底洞,是她主動凍結了星澈哥的卡,我只是個小助理,我能幹什麼?”
冷若月不可置信地轉頭看著蘇謹軒。
“阿軒,你在胡說什麼?不是你說他們母子在吸我的血,讓我硬氣一點嗎?”
“我什麼時候說過了。”
蘇謹軒翻臉比翻書還快,“冷總,請你自重。不要把你的冷血無情推到我頭上。”
“那天晚上的直播,也是你讓我搞的,就是為了利用段阿姨的名字洗白你自己。”
看著他們狗咬狗的嘴臉,我只覺得無比反胃。
這就是冷若月為了所謂“不被束縛的自由”,而選擇的真愛。
“夠了。”
我打斷了他們的爭吵。
“秦律師,麻煩把離婚協議書再給她一份。”
我將筆遞到冷若月面前,眼神像看一團垃圾。
“簽字。然後帶著你的爛攤子,從我的世界裡滾出去。”
冷若月看著面前的筆,手抖得像篩糠一樣。
她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當著所有股東的面,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星澈,我求求你,別這樣對我......”
“我只是一時鬼迷心竅,我最愛的人一直都是你啊。”
“我把股份都給你,我淨身出戶,只要你別跟我離婚,別送我去坐牢......”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